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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传来巡夜金吾的梆子声,二人同时僵住——戌时三刻的宵禁钟声已响过两轮。刘皓南趁机将她挣扎的手腕缚在床柱边,扯开自己衣襟露出锁骨旧疤:"殿下若现在召金吾卫进来,明日弹劾驸马犯夜的折子就能堆满圣案。"
太平忽然屈膝顶向他腰腹,被他反手格挡时带落满地杯盏。混乱中她突然咬住他手腕,呜咽混着血腥气:"那浑脱舞...比得上我当年在太液池跳的胡旋舞?"
子夜时分,刘皓南正用撕碎的帐幔裹住太平踢伤的足踝,窗外忽然传来更鼓。她趁机挣脱束缚,赤足踩过满地狼藉:"寅时晨鼓一响,薛驸马又要去应酬哪位皇子?"
他猛然将人拽回怀中,指腹抹去她唇边胭脂:"臣若真贪恋这等声色,何苦每日拂晓在公主府角门苦等一个时辰?"见她仍挣扎,忽然托起她后颈贴近耳语:"太子殿下明日要查弩司旧档——包括三年前雁门关那批失踪的弩机。"
太平骤然安静,指尖陷入他臂膀的旧箭伤。月光透过窗棂时,她忽然将他推倒在残破的锦褥上,发间金篦抵住他喉结:"现在说实话——这七日可曾碰过其他女子?"
他握住她执凶器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下疤痕正是当年为她挡箭所留:"臣这颗心,殿下七年前不就亲手验过了?"
晨光微熹时,二人倚着狼藉的屏风假寐。太平忽然扯落他腰间鱼符:"今日下值若再迟归,本宫便去东宫跳浑脱舞。"
刘皓南笑着将鱼符收回袖中,却漏下一枚银弩箭坠——那是昨夜纠缠时从她衣襟滑落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