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把过期的面包送到救助站,之后关上店门,回到卧室,整理我的旧东西。
一把曾经属于斯诺牧师的mu仓,被我擦拭得光滑如新。
姐姐和她的孙女一样,果然没那么聪明。
她似乎还不知道,当年,她根本没打出子dan。
我跟在姐姐的身后,掏出了在屋子凌乱时候捡到的武器。
那后坐力,当时震破了我的手心。
感谢上帝。
不然,那里的尸体,就是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