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马上就会丢掉这份工作然后被乱棍打一顿扔出去！

没想到慈祥的老爷爷竟然有这么复杂的反差。

穹一脸复杂。

不过，这家伙略微古怪的反应，让他有点在意。

这个小实习生的表情好像有点过于僵硬了。

穹暂时把疑惑压在心底，他安慰道：“没事的，我来帮你，刚才处理伤口的时候我刚好把书的位置记下来了。”

小实习生面露惊疑：“这、可是八十一本书！”

的确，正常情况在短时间内记下书序是不可能的，而且正经人没事谁干这个。

但是之前有段时间他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等待，老医师恰好出去了，这个时间有些太漫长，于是他就去看了下书柜。那个排列顺序实在太特别，其中藏着几道解密游戏，他忍不住研究了一下，就把它破解了。大约只用了十分钟左右。

穹按着解密顺序把书架上的书一本一本地归位。

看见他轻松解出来，小实习生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厉害！之前老师特意拿这个来考验他们这些学生，两个小时时间限制过去了，除了一个脸色臭臭让人很害怕的男学生，谁也没有解出这个书柜的秘密！

而他只在解密之后堪堪背住答案的顺序。好比一道数学题只会写最后答案，但中间所有过程全都是空白，这样是过不了及格线的。

毕竟谁会去记八十一本书的书名啊！

穹摇摇头，“比起书名。上面的编号更重要，你仔细看。”

小实习生一愣，下意识在书名下边仔细寻找。果然在蚊子大的地方，发现了一个超级迷你的数字——3。

敢情解题的时候他连题目都没读全就开始解。

这就好比认字只认一半。

至于怎么知道穹的排序是正确的也很简单，因为每一排书解密出来的数字只在这个书柜上出现过一次，只要从上到下很容易就可以记住。

总之小实习生是这么理解的，九排，一排只会得出唯一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只出现一次，比如得出答案5那这个5就不会在下一排出现。

当初公布答案的时候，那个男学生告诉他们的，一排书绝对不会得出两个答案，只要解出来答案正确那么顺序就正确。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还是记下了这一点。

但这又是为什么？举个通俗易懂的例子。如果一排书解出一个数字9，书的数量不变的情况下，4+2+3可以得出这个答案1+5+3同样也可以，但为什么一个数字不能有两种或者三种以上的方式得到呢？

听了他的疑问，穹抽出一本书给他看。示意他翻一下这本书的内容。

“很简单，你看一眼就明白了。”

小一秒小实习生惊呆了。

只见打开的书页一片空白。

“你发现了吗？所有空白书籍都没有编号。这也就是一排只有一种解法的原因。”

没有编号，但是有书名，乍一看就好像正常书一样。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如果不去特意翻阅的话就很难明白其中的特别之处。和真正有记忆特点的书混在一起反而容易混淆视听。

这就是“假信息。”

“但、但是这样的话排序就可能不对了！”

比如同样三本书1+5+3与5+3+1只会得出同样的答案，那这样就没办法知道有编号的书的正确排序了。

难道当初那个男学生说的话是错误的？

对于这一点，穹说：“同样道理，不知道你发现没有，他的每一列也只会得出一个数字。”

一本书的位置，可以由每一行每一列的答案计算得出。就好比坐标轴，只要确定了X轴和Y轴那么就可以得出准确的坐标了。

小实习生精神一震，对啊！那这样就可以确定真正书籍的排列了！完全只需要记住每行每列答案就行了。

然后他有些欲哭无泪了。

敢情之前大佬嫌麻烦没解释，真正的答案解析他甚至都只听了一半。

小实习生拿着本书，编号4，他怔住了，因为他右手边也有一个编号4，也就是两本编号4。

刚想开口就听穹说：“我稍微记了一下每排书名首字。”

只要对应编号，背下来很容易。

而且，穹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每个书名首字都只出现过一次，这实在很特别。

还有件事……他很在乎，也觉得很奇怪。

他没告诉小实习生，书架的真正秘密。

那就是——整个书柜就是一个没有填完的数独游戏。

这实在有些违和感了。

当初他发现这个书柜的时候，第一眼就觉得很不对劲。

如果把数字填完呢？

——

“不、不对！”

穹把书完整地归位，让小实习生检查。

小实习生看了一眼，突然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明显是又遇到了新的问题。

“怎么了？”

“少、少了。”

“什么少了？”

“头…头不见了！”

头不见了？

什么的……头不见了？

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此刻却感觉有些阴冷。

这一次，小实习生急得要哭了。

“怎么办……老师会杀了我的！”

如果只是害怕挨打或者丢掉工作应该不至于。

穹仔细观察小实习生的表情后，眉头微皱。

他能识别出人脸上的焦虑恐惧情绪。

所以……肯定还有别的理由让小实习生这样害怕。

穹状似无意地顺便问了几句。

得到了小实习生说自己是个孤儿没有住的地方的答复。

穹心中有了某个猜测。

穹说：“先去找朋友帮忙怎么样。”

没说类似旅馆的地方，因为听学生们反馈说没有在这里看见一家旅馆。对于一个小镇来说，比较奇怪，穹就记住了。

实习生急哭了：“两、两个人住是不行的。”

两个人住？

听见这个答案，穹心底一惊。

他知道小实习生害怕什么了！

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他简单挖了个小小的坑，要他去找朋友，特意没说具体帮助内容。

因为帮助也可以是借钱或者寻找新工作之类的，而小实习生在那么多选择中几乎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绝对不能去朋友那里住。

目前他所知跟住有关的规则只有那一个。

果然，实习生害怕的就是那件事。

穹对他说：“我可以帮你，不过，作为交易，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