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还是要交给专业的处理。
白厄陪了他好一会被一件紧急的事叫走了。
最后穹还是自己去了医师那里,巧的是他认出竟然是上次那位慈祥的老医师。
“咦,你又来啦?”老爷爷笑眯眯地说。
在专业手法下,伤口全部处理好了。
不过大胡子老爷爷说,手腕上的痕迹暂时可能消除不掉了。
“啧啧年轻人可真会玩。”
看来是误会了,一想到白厄,穹莫名心虚。他跟老医师稍微解释了几下。
“噢噢,你说那个法官啊,你要小心他的师傅他的儿子他的兄弟姐妹找你麻烦。”
“而且他师傅——那个地方最高执行官可不好惹。”
老医师往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执行官的野猪,会吃人。”
外面正好吹了一阵风进来,夹杂些许雪花,老医师赶忙去拉窗户,“这个破地方怎么还漏风。”
风凉凉的。穹裹紧衣服。
老医师突然想起什么说,“对了,听你说事情经过,年轻人,你的身体……很奇怪,可以详细跟我说说吗?老头子这边好像见过和你一样的状况。”
类似的状况?
穹呼吸一滞,立刻反应过来。
老医师的话与他已知情报之间产生了极大的矛盾点。
因为,按理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按黑塔的说法,他的身体状况是来源一个,不,几个本子的设定,全部来自更高级别的世界,这个地方的原住民怎么可能见过和他一样状况?
最多只是类似。
穹想起那封红色最高级别加密信件以及当时黑塔消失那天的满屏红色警告。
或许,还有别的隐情。
告诉还是不告诉?对方是否值得信任?
风险和情报是并存的。
穹决定先把心中疑惑按下不表,只选择一部分真相和对方说。
现在的他的确需要更多的线索。
听了他转述的部分真相。
老医师惊得胡子都要掉下来了。
“这种病我见过……!嘶,脑子好疼想不起来了,给我点时间…给我点时间!”
他整个人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激动得要命,“啊——神主在上…神主在上!”
穹精神一振,看来找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关键信息。
然而,就在这时候。
外面传来一串急促脚步声。
是老医师的助手。
“老师!病人快不行了!”
老医师脸色当即剧变。
“嘶,怎么偏偏挑在这个时候……!”
他手一挥,“快去准备准备。”
“准备?”穹不解。
“当然是准备转移。”
不再尝试救治而是选择转移?
常识来讲,在很多时候,如果强制转移一位病危的病人这可是会加重病情的。
“如果需要人手,我可以帮忙。”
穹主动说。
老医师犹豫着看了他一眼,然后为难道:“感谢你的好心,但是抱歉,唯独这件事不行。”
“我们最多半个时辰回来。”
老医师带着助理急匆匆就走了,随身携带的医药箱都没来得及拿。看来事态万分紧急。
小实习生留下来煎制伤药。
“你、你是新来的吧?”
还没等穹回复,他就慌张地自言自语道,“对、对不起,只是,看得出来你对这里的规则不是很熟悉。”
穹走近几步,他却像只炸毛猫一样后退,“别、别打我。”
穹没预料到他这个反应。后退几步安抚道:“我不会伤害你。”
只是对方躲得远远的,头慌乱地埋下去拿起一本书假装要整理,却不料手一滑被砸中了脚,又因为疼痛猛地撞到书柜上。
伴随书从柜子上掉落哗啦哗啦的巨响,书柜摇摇晃晃狠狠砸了下来。
“呜哇!”
“小心!”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小实习生痛苦地闭上双眼,躲不开了!
下一秒一股力量把他往一旁推去。
是穹。
穹挡在他前面救了他一命。
他在书柜倒在地上摔坏之前,将它推回去,阻止了一桩实习生被老板打死的惨案。
他被掉下的书砸了几下。
不过不碍事。
穹用手背抹了把侧脸,感受到了些许刺痛,他停顿一下,放下手。
“没事吧?”穹弯腰。
小实习生瘫坐在地。
他吓坏了,这时面前伸过来一只手,缠着全新洁白的绷带,想要扶他起来。这个冒失的家伙快要哭了。
“对、对不起。”
“谢、谢谢你。”
他颤颤巍巍站起来,要把书柜里的书一部一部整理好放回去。
“不、不对!不是……不是这个!”
放入一本书后他突然想起来什么大叫道。
穹耐心问:“不是什么?”
“这、这个顺序……这个顺序是错误的!”
小实习生满脸惊慌地告诉他。
老医师的书有固定的排列顺序,除了老师自己,谁也不能改变。
而现在。
这家伙坐在一堆书里,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记不起来。
他的老师半个时辰内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