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事又是发生在和自己在一起的期间,江星涧真的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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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持续的时间没有报道中的那么长,第四天风势渐降,城市又恢复了正常运转。
江星涧第一时间开车把周宝儿送到了医院,然后就离开了。
在周宝儿手受伤的这一段时间里,他很细心的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但,也就仅此而已。
自从上次洗澡事件之后,江星涧对她提防的很严重,轻易不进入周宝儿的话题里,只有请求帮忙且确实要帮忙时,他才会搭几句话。
周宝儿几次都想搞点小动作,都被他提前识破,他们唯一一次算得上正常聊天的时候,就是在江星涧送她去医院的路上。
话题是江星涧挑起的,他低头给她系安全带,坐好后:“听说你申请了交换生。”
周宝儿有点讶然他怎么知道,随即又冷静,这事不是秘密,可能王羌和他聊天时提到了。
“挺好的,手上伤要护理好,别落下病症。”
“你希望我去吗?”
车子启动,江星涧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我没有立场发表观点,这件事本质上来说,与我无关。”
后面四个字,他故意放慢了语速,好像要确保每个字都能进入她耳中。
周宝儿的眼神暗了下来,睫毛轻垂,遮下了眼底的失落。
江星涧继续开口:“伊宁已经和你说了我们婚约的事,但无论它是真是假,都牵扯着多的利益与关系,希望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们的婚约不会解除。”
周宝儿苦涩的勾了勾唇。
原来,江星涧并非真的关心她是否留学的事,而是借这个事来敲打她,变相告诉她这件事与她无关,她没有立场发表观点、也没立场做任何事。
她按照医嘱,在医院做了细致的检查,医生夸她前期的处理很到位,消炎、祛疤的药也用的非常及时,问她是不是平时储备了一些医药知识,周宝儿摇头:“不是我处理的。”
医生看出她脸色不佳,交代完医嘱就让她回去修养,然后边开单子边说:“半个月后回来复查。”
“不好意思医生,我还有几天就要出国了,就不在这里复查了。”
医生点头:“那行,任何医院都行,但别忘了复查,毕竟你专业有特殊性,对手的康复要求也很高。”
王羌的车停在医院门口,刚要进门就看见周宝儿从里面出来,他瞧了一眼周宝儿手上重新换上的纱布,眼神复杂:“又光荣负伤了,宝儿同志。”
周宝儿没心情接受他的调侃,坐进车里就直奔主题:“你和伊宁怎么回事?认真的吗?”
王羌笑:“认真不认真都行。”
“……”
王羌侧头,意料之中的看到周宝儿蹙眉,他解释:“我们俩,现在最简单的理解就是酒后乱性的肉.体关系,这也是伊宁一直强调的,但我尝出点其他意思,想继续深入,只是人家暂时不愿意。”
虽然环卫工人已经在快速恢复城市洁净,但飓风大雨后,路上还是不可避免的一大片落叶与花瓣。
周宝儿侧头看着窗外:“你不是说不会谈恋爱吗?”
王羌抿唇,眸色静而深邃,他身上的气质很奇怪,秀气俊美的有些女相的一张脸,却搭配着桀骜不驯的性格。
黑发素净的一张脸让人感觉脆弱,说话却毒舌,能几句话麻翻一群人,办事也很特立独行,遵循本心,极少考虑后果。
他的性格和江星涧这种平稳沉静的截然不同,属于天马行空派,这可能就是他与生俱来的气质。
常年的不间断治疗的病痛却又让他多了些沉郁。
所以他即落拓又磨人,身上带着股病娇的疯批感,只是平时很少表现出来。
听到周宝儿的问话,他丹凤眼微眯,食指敲了敲方向盘,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也不是不可以有,或许她只是玩玩……”
毕竟伊宁那丫头,到现在也没通过他的好友申请,电话也不接,他想上赶着,也得别人接受才行。
“不聊我了,你还有几天就出国了,和江星涧待了这几天,两人和好了吗?”
周宝儿叹了口气:“没有……”
王羌默了半晌:“宝儿,不是我说……你俩到今天这个地步,还是分开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