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衣自那天之后就有些怪怪的,我去劝她,她也是爱答不理的样子。”温念微靠在她肩膀上低声说着,“看来上一次给她的打击真的太大了。”
第二个上台的是俞如珩,月白色身影只一站上台子,那森然的肃杀之气便直往人的身体里钻,他对面的是宗主门下的双胞胎弟子程风程西之一的程风。
同样的仅一招,以绝对优势击败了程风。
引得不止台下的弟子为他高声叫好,连带着坐在高位上的长老们也纷纷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翠衣和肖轩分别对上了不同的其他弟子,相继胜利......
淅淅沥沥的水中从天空中落下,轻轻地敲打在屋檐上,风裹挟着潮湿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青草香。
还有些弟子仍在比试,江衔玉许是前几天炼器总彻夜不眠的缘故,这两日身子骨尤其觉得乏累。
并且她也想溜达着看看许久未见的雨景,身上的衣服虽有些单薄,她还是一路采着树叶,踩着水坑,悠哉悠哉地向自己的小窝走去。
刚走到晨曦峰的半山腰时,已经晋升为金丹期的她五感越发敏锐起来,背后草丛响起沙沙作响,
“谁!”
一纷衣男子从中走出,肖轩拍拍手掌,笑眼弯弯,“不错,居然注意到我了,不愧是那个人的孩子。”
“你究竟是谁?”江衔玉皱着眉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肖轩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肖轩是也。”
江衔玉冷淡地扯了下嘴角,没再理他,兀自离开。
“喂,喂!就这么走了?”
肖轩无奈笑着,摇摇头离开,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散于风中,
“早晚你会再来找我的。”
江衔玉在心底诽腹着怎么宗门招上了个精神失常的弟子,思索起自己要不要在小院旁边设个结界。
恰好上次师兄给的加强版阵法还没来得及用上,正走到自己小院的大门旁,江衔玉耳朵一动,似乎有细细小小的哀嚎声飘进她的耳朵里,循着声音走过去,便见一只雪白的小狐狸,毛绒绒地蜷缩在一起。
小狐狸蜷缩在一堆竹子的根茎处,野草和锋利的竹叶交织。
江衔玉伸手去够,贴着叶片的手无意间被划破。
她小心抱起它,发现他特别的轻,仿佛一用力就能捏碎,但她不是兽医不会治小动物,只能先将它带回去,想着别再受凉让它更加受伤感冒才好。
江衔玉把小狐狸紧紧地捂在怀里挡住寒风,向着自己的小院走去,却没注意到手指的鲜血不经意间滴落,顺着小狐狸洁白的毛发落在它的额头上,一道隐秘的银色符文亮起,她的后颈也紧跟着出现同样的符文,这道符文亮起没多久后自己便消散了。
江衔玉回到院落中,使了个清洁术给小狐狸,看着依然昏睡的它放到了自己的小窝里,又拿出了自己各种能升温的法宝围在它身旁。
看着毛茸茸睡着的样子江衔玉的心里暖暖的,她前世听人说过狐狸爱吃鸡,听说沧澜峰某个弟子喜欢养,她想着不若去要一只回来给它吃。
于是便推开门打着伞飞起,去找那个弟子了。
雨敲打在窗沿上的声音越来越小,风也越来越静,天空开始放晴。
江衔玉再次推开自己小屋的门时,手里拎着一只让人手指大动的烧鸡。
可是等她掀开被子,“小狐狸,我给你带烧鸡来吃了,快醒醒。”
那个小狐狸却早已不知何时离开了。
江衔玉忍不住插起腰,挑眉摇了摇头道,“这只臭狐狸不打招呼就走,真是没良心。”
夜幕降临时她想着这只烧鸡与其浪费,不如交给食堂,没想到再此偶然遇到了温念。
“师姐,你也来啦。”
温念喃喃应下,眉间似有一抹化不开的忧愁。
江衔玉猜测着是因为翠衣的事,试探问道,“翠衣她,好些了吗?”
“还是老样子,她修炼很上进本也是件好事,但就是有些时候太爱钻牛角尖了。”温念摇摇头有些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
“还是得看她自己了,有些时候旁人讲的话她不一定能听进去。”
“师姐你已经做的够多了。”
江衔玉安慰了几句,抬头时望向温念紧皱的眉头张了张嘴,没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