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比赛结束得很快,DG最终拿了第二名。
没有拿到今日第一,DG一队的其他几个人倒也没什么大的情绪波动:毕竟,他们现在的分数已经足够让他们在小组中突围成功,第一和第二对结果没有本质上的影响。
他们唯一担心的,是宁屿的状态。
这个具有恐怖统治力的男人,几年如一日地维持着他可怕且具有压迫感的状态。
手里的狙/击/枪能不准到今天这样,还是非常罕见的。
几人想要帮助宁屿调整心态,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安慰。
走回大巴车的路上,旺仔收到其他几人的眼神暗示,踌躇着先开口:“队长……”
宁屿走在前面。他似乎没有听见一样,并没有转过头来。
“那个,队长!”二号位突击手北北鼓起勇气再次开口,“你下周不用有心理压力,我们可以的!”
“是啊。”阿瀚也点了点头,“下周比赛前我准备去做一晚理疗,第二天估计还是能顶一顶的。”
宁屿还是没应。
几人的眼神快速对上,那意思很明显:他们从没见过宁屿这么沮丧的样子,看来最近真的是状态不佳。
他们顿时感到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旺仔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抬手拍了拍宁屿的肩膀:“……队长?”
宁屿终于回过神来,扭头看向自家几位队员,每个人的脸上都神色凝重,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奇怪道:“怎么了?”
“那个……”
旺仔见他脸色如常,心道宁屿应该是不想让大家担心,所以才表现出一副疏松平常的模样,心里又深深叹了口气。
“没事。”他决定给宁屿留出足够的空间,让他自己调整,“哥,你有事就和我们说啊,我们都在。”
宁屿身形微顿,旋即唇角轻扬,对着几人露出一抹感激的笑:“谢谢你们。”
也许他真的是疯了,所以才会拿比赛来开玩笑,拿自己最好的队友们来冒险。
如果恒星泉下有知,应该会再次被他气死吧。
但是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只要这个结果被他想要的人看到,那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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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基地已近深夜,今天不再安排训练,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很快一一告别。
自从恒星去世后,宁屿已经失眠很久了。这个时间点的他根本毫无困意,不如去训练室再打几把游戏更能催眠自己。
冷清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在即将拐进训练室前,宁屿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冷硬的质问,像淬了冰的石子砸破空气:“喂,你今天是什么意思!”
很熟悉的声音。
宁屿脚步未停,只勾起唇角浅浅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墙壁一角,才缓缓转过身去。
他想象过这个场景,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场景真的会发生。
而且,还来得这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