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答应你。”
苗谷答应的爽快,明三徽心情也不错,搭在对方膝盖上的手开始运转灵力,想要直接化解剑气。
灵力进入血肉,率先修补受损的部位,紧接着抽丝剥茧找到了剑气暗藏之地,只有一道剑气,可化解起来只能注入源源不断的灵力。
一分钟过去了,苗谷就感觉自己的腿仿佛焕然一新,真的有效,看来这人不是骗子。
那老大是不是有救了?
“那个,你能再帮我一个忙吗?”像是怕明三徽不答应,他又补充道:“你之前的两个条件我一定遵守,然后我还可以帮你做事情。”
明三徽本来没什么兴趣,不过看见苗谷祈求的表情,他改变了想法,“说吧,我先听听需要我做什么。”
“就是……”苗谷纠结不到三秒,“我想请你治好老大。”
“老大?”
明三徽没顾得上追问老大是谁,出去喊人的苗七回来了,“明哥,我把阿满带过来了。”
明三徽顺着声音望去,苗七身后跟了两个小孩,再一细看,其中一个孩子不正是先前那个小女孩禾苗,手里还提了一篮子,“禾苗?”
禾苗点头招呼,“我本来想苗阿满,恰好碰到了苗七姐。”
禾苗旁边的想必就是阿满,干净整齐的一身看起来和毛毛躁躁的苗谷像是两路人。
明三徽打招呼,让几人先进屋,不曾想进了屋第一个出声的竟然是苗谷,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禾苗,你怎么在这!”
禾苗一眼觉察不对,“你腿好了。”
苗谷大惊:“你怎么知道!”
“我又不是瞎,约了这么多次架,每次踹你右腿你都防得跟什么似的。”
苗谷再度瞪大了眼,似乎不敢相信多年对手下手如此“狠毒”,他控诉道:“你知道你还尽往我右腿招呼。”
“赛前你又不说,还指望我特殊关照你啊,想得美。”
眼见两个人又要吵起来,苗阿满上前劝架,“小谷,你腿受伤了,什么时候,对了,你喊我过来有什么事?”
“我腿没事,喊你过来也只是……”没忘记正事的苗谷正要解释,却注意到禾苗她提的篮子上,他指着篮子问苗阿满,“为什么我的东西会在你手上。”
禾苗不懂:“帮你还有错了?”
情况乱成一锅粥了,唯一的成年人明三徽却在琢磨另一件事——灵力不够用了。
珠子的灵力储备没办法应对后面可能出现的棘手情况,他需要大量的灵力,可灵力怎么来是个问题。
此地虽然灵气匮乏,却并非无法之地,明三徽握住那颗珠子,需得想办法将汇聚灵气于此珠。
忽的一个念头跃上心头,聚灵阵!
能将灵气汇聚于一地的阵法,只要在灵珠之上刻画聚灵阵,周遭的灵气就会源源不断的汇聚过来。
不过明三徽思考,“聚灵阵……聚灵阵该怎么画来着?”
毕竟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布过此类阵法了。
身为一剑破万法的剑修,明三徽随大流,沉心练剑,会的阵法少的可怜。为数不多的阵法几乎都是闲暇时被迫跟着师兄师姐们学的。
他在这方面实在算不上有天赋,后来师门飞升独留他一人在扶摇宗坐镇,没人教他了。
又因为辈分极高,平日无杂事烦扰,还有一个过分体贴,恨不得把他所有事情都一手操办的师侄,让他为数不多几个会的阵法都无处施展。
毕竟,连闭关的都是师侄亲手操办,能记起聚灵阵,还是多亏曾经发生过画错聚灵阵被师姐一通收拾的过往。
明三徽摇摇头,此事不提也罢。
他抬起右手,丝丝缕缕的灵力汇聚在并拢的二指,幽幽的光游鱼一般萦绕在指尖嬉戏。
再一眨眼,粲然金光藏于那汪深色池水中,随后一卷金色卷轴浮现在空中,缓缓展开,莫约六七尺的篇幅铺开,其上是密密麻麻的符文,除了他,没人能看见这幅巨大的卷轴,这些都是他曾经学过的阵法。
明三徽粗略一扫,果然,聚灵阵的起势和收势尚有几分印象,只是几笔着实记不太清了。
先把阵法补全,明三徽扫过一眼屋内,选择了离他最近的桌子,幽光划过桌面,他定下心,在上面镌刻起来。
淡淡的金光很快笼罩了整张桌子,明三徽不慌不忙绘制着阵法。
“那是什么?”禾苗可从没见过桌子发光,一旁的几人全都被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吸引,几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明三徽,试图知道原理。
而明三徽,他仍旧沉浸在阵法的绘制中,随着明三徽的收笔,金光一暗,随后竹叶上浮现出一个复杂的金丝阵法图。
“一次就成了?”明三徽诧异,过后又有几分安心,他能感受到丝丝缕缕的灵力正在汇聚,只不过……
“嘭”一声,阵法出现崩裂,无法承受灵力的普通木桌骤然崩碎,在刹那间化为灰烬,细细的灰混进浑浊的风中,不见踪迹。
明三徽眼里只有成功的喜悦,“成了。”
旁观的几人:成了?桌子都碎了,这叫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