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既然你已经脏了,那便让我来帮你洗干净。”
话音未落,林驯竟直接沉入了水中。
冰冷的水瞬间漫过头顶,许荔知惊慌地想要呼吸,却只吞了几口水,剧烈的呛咳让他本能地挣扎起来。
然而林驯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固定着他的腰腹,让他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湿!热包裹住了他。
许荔知浑身剧震,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都化为了虚无。
大脑中仿佛有烟花炸开,强烈的电流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酥麻得瘫软在水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林驯口腔内的温度,感觉到对方灵活的舌!在他身上游走、舔!舐,将那些属于别人的痕迹,一点一点,细致而耐心地清理干净。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许荔知仰起头,后脑抵在池壁的玉石上,双眼!失!焦地望着上方朦胧的雾气,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地滑落,混入池水中,再也分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林驯终于从水中探出头来。
他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发梢滴着水,那张平日里俊美温润的脸庞,此刻竟染上了一层潮!红。
看着许荔知那副被自己折腾得奄奄一息的模样,男人心中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好了,洗干净了。”
林驯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许荔知唇角的涎水,眼神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从今往后,这世上只有我能碰你。储元思不行,刃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他一把将许荔知从水中抱起,爱怜地吻啄着那让自己一而再再而三,退让隐忍的眉眼,低声道,“别让那些人靠近你,我会受不了的……”
少年浑身湿漉漉的,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身上,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驯抱着他走出浴池,用早已备好的雪白狐裘将他整个裹住,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向内殿的龙床。
将许荔知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林驯并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跪坐在一旁,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少年的睡颜。
许荔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对上林驯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从身体到心灵,仿佛被彻底掏空了一般。
“林驯……”
他轻声唤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会后悔的……”
林驯闻言,只是微微一笑,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从不后悔。”
他伸手,轻轻拂开许荔知额前凌乱的湿发,动作温柔至极。
“知知,睡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许荔知再也支撑不住,眼皮沉重地合上,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之中。
看着少年终于安分下来,林驯脸上的温柔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望向凤仪宫的方向。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但他知道,今晚,注定有很多人无法入眠。
凤仪宫某处偏殿内,储元思依旧坐在窗边,手中握着那枚早已碎裂的玉佩,目光阴沉地望着窗外。
皇帝的仪仗早已离去,虽然不知对方那个性子是怎么做到可以忍耐大半夜不发作,但他知道。
——他们之间,已经完全没有可以转圜的余地。
“呵。”
林驯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并不在乎那些人想做什么。
从今晚闯入凤仪宫将人带走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是阉人,本就无子无孙,无牵无挂。
自己心中所有的执念和爱恨,都系在眼前这个昏睡的少年身上。
既然上天不公,让自己的残缺成为了许荔知可以肆无忌惮攻击自己的地方,那他便做一个疯子又何妨?
只要能将这只不安分的小鸟永远锁在身边,他不介意折断他的羽翼。
林驯转过身,重新回到床边,静静地凝视着许荔知,片刻后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少年的眉眼,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他的美梦。
“知知,别怕。”
他低声呢喃,声音消散在寂静的夜里,“我会好好疼你的,就像你我曾经那样。”
“我爱你,舍不得你……”
窗外,一弯残月隐入云层,天地间,只剩下这紫宸殿内,一室令人窒息的温情与疯狂。
……
【宿主!——】
【我的宿主宝宝啊啊啊啊啊——】
【你的xxx怎么被他们两个人这样XXXX了啊啊(尖锐爆鸣.jpg)】
【我对不起你啊宿主!我这就一头撞死在数据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