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祯顿时对他肃然起敬,短短一番话便让那两人的话变了味道,也借着这两人争论的这话将自己摘出来,不去趟这趟浑水。
诏狱那地方,一旦一只脚踏进去,就很难出来了。
涉及到楚王,此事便可大可小。
楚王盛怒,将两人打进诏狱,围观的还有大皇子一众,昱奕看着昱祯,恨不得将人从头到脚看个遍,眼神自始至终没有离开他。
昱粲装作为昱鎏求情,趁机提议派沈钰在旁做副审,以便陈情,楚王允了。
作为交接,已败下一局,成为阶下囚的两人则被侍卫扣押着,跟在他的身后。
围猎还没结束,这两人就要被送去诏狱,提前离开,在此之前,李昱粲先将几人带到了自己营帐。
美其名曰,临行前,让两位弟弟换上整洁的衣服,毕竟罪名还没下,他们还是这楚国的皇子,礼不可废。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三哥好谋算。”
李昱鎏眼神凶狠,恨不得伸出手来掐死对面站着的男人。
“三哥怕是一直没将我放在眼里,想借着我的手,处理了太子,还将自己抽身,让我深陷囹圄,你可真是我的好三哥,甚至不惜利用了一直忠于你的弟弟。”
李昱粲没有动静,面上没有波澜,似乎压根没将人放在眼里,突然又笑了,仿佛在嘲笑他演技是如此的烂,到了这时候还在他面前做戏。
李昱鎏眼里的嫉恨更深,咬牙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李昱粲笑容更深,眼角冷冷的,犹如冰霜。
李昱武犹如雷击,定定地站立,一言不发。
“五弟六弟,我让人给你们'准备了临行饭菜,案子不还没破吗?何必忧心至此,到了诏狱,如实交代,相信沈大人廉正,一定会还你们二人清白。”
此前这人曾为李昱祯说话,刚才李昱粲出言称他有谋逆之嫌,沈大人又是他们的夫子,由他为副手,并无错漏之处,可此处没有父王。
李昱鎏一脚踢开饭菜的桌子,忍不住吼道:“你与那沈钰分明是一丘之貉。”
李昱粲笑容稀松,似乎并没为李昱鎏的粗鲁所发怒,只是悠悠的提醒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六弟言之凿凿是我冤枉了你,你的意思是我买通了那个刺客?如今正全了你的心意,两位弟弟好好享受诏狱的生活吧,围猎后还有祭祀,怕是没时间去探望两位弟弟了。”
“李昱粲!”李昱鎏脸色铁青,攥紧拳头,他咬紧牙关,冷冰冰道:“你不要得意得太早,我不会如你所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