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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霍元柒听见,他说,好,他眼神疯狂,动作有片刻的迟缓,怔愣着,又重新问了他一遍。
「宝贝,再说一遍。」
床褥掉了一大半,霍元柒的头埋进李昱祯的颈窝处,他的声音比春日的暖阳还要和煦,犹如小猫爪子,轻轻地挠着人的心窝。
平坦柔软的大床犹如颠簸大江里的小船,潮水忽起忽落。
……
李昱祯翻了个身,霍元柒微昂着头,垂着眼,深情如水地看着李昱祯,邪魅一笑,嘴角勾出一个极明显的弧度来。
李昱祯被那种怪异,让人难以忽视,无法躲避的目光盯着,别扭地埋进床褥里,不想跟霍元柒对视。
春光乍泄,霍元柒手搭在李昱祯的腰间,抚摸着那片光洁白皙的皮肤。
霍元柒在试探,慢慢地磨他的心性,霍元柒是个将军,哪怕相差数万人的对峙,他也没惧怕过,只要…
逐个击破…
人的弱点…总是要慢慢寻的,自然不是没快速寻找的法子,只是,一个猎手,就算再看中猎物,也要不动声色,不打草惊蛇,一点一点地吃下。
……
毕竟,霍元柒是极有耐心的。
……
现在是如沐春风的,有风度的爱人,和刚才准备下黑手的小疯子似乎不是同一个人。
也是,这个的好风景日后是时时有的,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李昱祯闷哼一声:『是真的』
这话真如仙丹妙药,霍元柒心里暖暖的,被那爱意填的满满的。
双眼和内心再没比今夜更清明,虽然清楚了爱人心意,可这种话,多听几遍又何妨?
霍元柒的吻细细密密如春雨轻落,他行军打仗,过得是刀剑舔血的日子,不信什么神佛鬼怪,妖异邪说,但夜深之时,情难自控。
这长生天既然欠他,也该还的。
他不是贪心的猛兽。
但愿此夜长久在,情长无期。
……
秋猎是李昱祯最期待的,可等待的日子真是快,真到了那一天反倒心里还有点不舍军营的日子。
因为秋猎后,他也没留在这儿的理由了,要滚回去看那令人头疼的梵文了。
李昱祯先到,皇子的营帐都是提前分配好的,一个侍从就站在前面引路。
霍元柒被张大人一早叫走,至于,霍元柒能那么不符他性格的顺从,李昱祯也觉得疑惑。
若非如此,他也醒不了这么早,霍元柒一起来,床上空荡荡的,他也睡不着了。
昨晚……
……
……
地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营帐里那种暧昧亲昵的氛围还没消,李昱祯一头又给扎进被褥里,好在霍元柒临行前又亲自送来一套衣服。
李昱祯还能听见霍元柒那声又低又浅的笑声。
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侧边传来。
“小九。”
李昱祯抬头一看,那人身着墨蓝色长袍,袖口平整,身后跟着两个很是烦人“小尾巴”。
他是不想给那两个人多余目光的,那两人一见他,明显脸色凝重,笑意岂止是收敛几分,怕是连一点都没有。
李昱祯并不关心这两人,他的目光又落在为首的那位身上,对他,和其他兄弟,总是不大一样的。
他呆愣了几秒,迟疑片刻,喊出一个许久没叫的称呼。
“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