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看着完好无事汪有财一阵后怕。
还好他动作快。
不然那刀就要插进汪叔后背了。
“不许跑!站住!……”
终于,警察赶到。
…………
发出去的消息如石沉大海。
桌上的糖醋排骨彻底凉掉,被套上保鲜膜放进冰箱。
房间内,电脑桌前。
覃琛对着屏幕迟迟画不好这一分镜。
又拿起手机看了眼。
还是没人回消息。
已经十点零七了。
覃琛烦躁地揉揉眉心,放下笔,关上电脑,再次拨通白容的号码。
“……接电话啊白小容。”
叹息湮没在空气中。
“嘟嘟”两声,电话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握着手机,看着宛如一潭死水的消息界面,覃琛心中隐隐不安,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白容从来不会这么长时间一个消息不回也不接电话的。
哪怕在宠物店忙看到消息也会立马给他回过来。
到底什么情况?
是遇到麻烦了吗?
白容今天没给他发消息汇报有什么额外的事情要做。
覃琛在房间踱步……
从警局做完笔录,处理完后续,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二人皆身心俱疲。
白容手臂上受的伤被警局的小姐姐简单处理下。
半个小时后,
汪有财携着一只通体雪白、左前肢缠得跟粽子似的小猫拉开宠物医院的门。
坐到办公室凳子上,汪有财如释重负叹了口气,把揣着的猫放到桌子上,一脸严肃开了口:“小容,你今天太冲动了。”
小猫优雅地端坐,一双碧色猫瞳宛如清泉,水汪汪的,细细“喵喵”两声。
小猫正是白容,此时委屈巴巴地看着汪有财。
被这样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汪有财顿时泄了气的皮球般塌下腰,摸上猫头,叹着气说:“我知道情况紧急,但是……”也不能让你小孩冒险啊。
那刀再深些就要扎到动脉了。
汪有财不忍心呵斥孩子,“你爷爷当初可是交代过让我好好照顾你的。”
白容“喵喵咪咪”,蹭汪有财的手说:没事的汪叔,我伤口恢复很快的!
“你这养伤变成小猫了,干脆先留在宠物医院住阵子得了,就是你家那边的宠物店麻烦了点。我去给你……”汪有财盯着天花板的灯,细细打算着。
糟糕!
白容舔毛的动作一顿,突然想起家里说要给他做糖醋排骨的覃琛。
他忘了跟覃哥说救助的事儿了!
覃哥要担心了。
手机呢,他手机在哪儿?
办公桌上的小猫突然躁动起来,翘着尾巴打圈儿直叫唤。
汪有财被小猫在眼前转得眼花,一边还得竖着耳朵仔细听他在说什么。
“你手机?在这里。”汪有财从兜里掏出白容手机,看着小猫在屏幕上踩了半天屏幕都没亮,伸手替他按了下开机键。
这一按才发现——
嚯,手机早没电关机了。
白容急得又喵喵叫了两声。
“哎,别急别急。”汪有财翻出自己的充电线给白容手机插上充电。
一人一猫齐齐盯着屏幕。
几分钟后,手机开机了。
屏幕亮起的瞬间,几十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白容:“……”
坏了,他就知道。
凌晨一点。
床头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其实十点多就上了床,但半点睡意也无的覃琛翻身坐起,拿过手机。
看到是白容发来的一条语音,他松了一口气,解开屏保点进微信。
点开十秒不到语音条,对面说话的那人却不是白容。
汪有财的声音从听筒缓缓流出,“覃琛啊,白容手机落我这了,他让我跟你说声这两天有事儿在外地先不回家了,让你不要担心。”
覃琛听到汪有财那边背景音似乎有两声猫叫。
手机再次震动,又一条语音弹出来。
“哦对了,小容家那绒绒在我这儿,明天你要不抽空帮他接回去?”
覃琛回了个“好”,指节分明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打字。
看着对面又发来好几条盘问消息,话里话外全是白容,老实人汪有财心虚地编了好几个瞎话才糊弄过去。
放下手机后,汪有财看向变成猫儿的白容,“真不待在我这儿?”
白容:“喵唔~”
不啦不啦,他更想回家和覃哥呆一起。
“行吧。”汪有财晃晃手机,“他说明个儿就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