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见到晴晴,脸上立刻绽开大大的笑容:“晴晴姐姐!”
路米雪紧随其后,手里也提着大包小包,笑着和凌惜月打招呼。大人还没寒暄几句,孩子们已经叽叽喳喳凑到一起。晴晴像个小向导,开始给安安介绍她认为院子里最有趣的“景点”——池子里的“胖鱼鱼”,还有一只蹲在墙头晒太阳、警惕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的三花猫。
不多时,贺家母子也到了。贺妈妈是位气质温婉的画家,这次是独自带着润润前来。润润一进门就看到了院子里的安安和晴晴,立刻松开妈妈的手,炮弹似的冲了过去:“安安!晴晴!我带了新买的拼图!超大的火车!”
很快,顾家的车也驶入院中。顾辞远的嫂子、也就是成成的母亲——苏婉,气质端庄娴雅,带着神色沉静的成成下了车。成成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小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个出席正式场合的小绅士。但他的目光在触及院内那个正蹲着看鱼的小小身影时,那层名为“稳重”的薄冰似乎出现了裂痕,脚下步伐不由自主快了些许,却在距离几步时又矜持地停下,只是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安安身上。
安安察觉到视线,回过头,看到成成,立刻扬起笑脸:“成成哥哥!”
成成抿了抿唇,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随即从自己随身的小背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方形绒布盒,递给安安:“给。”
安安接过,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条银色的小鱼挂坠项链,小鱼的眼睛是两颗小小的、纯净的蓝色碎钻,在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精巧可爱。这是顾家旗下珠宝品牌推出的儿童饰品线新品,显然价值不菲。
“哇!”安安发出惊叹,“是小鱼!亮晶晶!”
“谢谢成成哥哥!”安安很开心,立刻拿起小鱼挂坠左看右看。
凌惜月和苏婉相视一笑。苏婉打趣道:“这小子,从知道要来秋游就开始琢磨送什么,自己挑的。看来没挑错。”
人到齐后,大家在服务人员的引导下进入别院的茶室稍作休息。别院内部装修古色古香,却又不失现代舒适。大人们围坐在茶桌边品茶闲聊,聊的多是些轻松的日常和孩子们的趣事。苏婉很健谈,也看得出是真心喜欢安安,拉着凌惜月说了不少成成在家念叨安安的事,把成成那点小小的“严肃矜持”拆穿得七七八八,惹得成成耳廓通红,小声抗议:“妈妈!”
孩子们的世界则要简单快乐得多。润润果然拿出了他那幅足有一米长的巨型火车拼图,三个孩子加上一个“表面镇定实则积极参与”的成成,立刻在地毯上占据了有利位置,热火朝天地开始了“工程”。安安年龄最小,耐心和空间想象能力都有限,却有自己的“绝技”——她总能从成堆的碎片中,凭着直觉准确地找出边缘块或者颜色特殊的特征块,精准递到正挠头的晴晴或者润润手里。成成主要负责按照图纸做总体规划,但时不时会被安安突然递过来的“正确碎片”打断思路,然后默默地拼上去,发现果然严丝合缝。
看着孩子们相处融洽,笑声不断,大人们也放心下来。路米雪提起了近况:“网上风向好像终于稳下来了。真是……惊心动魄。”
凌惜月点点头,神情略显复杂:“风波是过去了,但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揭过的。李梦瑶那边……暂时沉寂了,可谁知道呢。”她顿了顿,看向苏婉和贺妈妈,真诚地说:“这次真是麻烦你们了,特意跑一趟。主要是孩子们都熟,也想让他们继续一块儿玩,山庄这边又确实方便。”
贺妈妈温和地摆手:“哪里话,润润天天在家念叨安安妹妹和晴晴,巴不得能再一起玩。而且这里环境好,我也能趁机写写生。”她看向窗外层林尽染的秋色,目光充满欣赏。
苏婉也说:“你太客气了。我们家辞远和阿成他爸都忙,平时就我和成成两个也冷清,能和你们一起热闹热闹,不知道多开心。再说了,”她促狭地看了一眼正严肃地纠正润润拼图位置的儿子,“我们家这个‘小老干部’,最近也就提到安安的时候表情能生动点。”
休息过后,孩子们也坐不住了,嚷着要出去玩。山庄占地面积颇广,除了主体建筑群,后山还有一大片专门用于野餐、户外活动的草坪区,以及一个小型的儿童游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