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手臂上的伤口还没拆线,就带着林晚回了一趟祁家老宅。
车子驶进半山腰的别墅区,林晚看着路边气派的欧式路灯和修剪整齐的草坪,忍不住感叹:“哥,你们家也太有钱了吧?这房子比我们剧组的摄影棚还大!”
祁宴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很快,这里就不会再有那些碍眼的人了。”
林晚这才想起,祁宴之前说过,他是被叔叔们算计,才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看来这次回祁家,是要彻底清理门户了。
车子停在老宅门口,管家早已等候在那里。他看到祁宴,眼眶瞬间红了:“少爷,您终于回来了!这几个月,您受苦了!”
“王叔,辛苦你了。”祁宴拍了拍管家的肩膀,“家里的情况,你跟我详细说说。”
走进老宅,林晚才发现,这房子看起来气派,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氛围——客厅里的水晶灯蒙着一层薄灰,墙上的家族油画歪歪斜斜,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
“自从您被送进精神病院后,二老爷和三老爷就以‘您精神失常’为由,接管了公司的大部分业务。”管家压低声音,语气愤怒,“他们还把您的书房改成了棋牌室,每天带着一群狐朋狗友在这里喝酒打牌,把老宅弄得乌烟瘴气!”
祁宴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眼神冷得能结冰:“他们现在在哪?”
“在书房打牌呢!”管家咬牙切齿,“我劝过他们好几次,可他们不仅不听,还骂我多管闲事!”
“走,去看看。”祁宴站起身,林晚赶紧跟上。
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打牌声和嬉笑声——
“二哥,你这牌打得也太臭了!再输下去,你手里的股份可就要归我了!”
“老三,你别得意!等我们彻底把祁宴那个疯子搞垮,整个祁家都是我们的!”
“哈哈哈哈!说得对!那个疯子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待着呢,就算出来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祁宴推开门,冷冷地看着里面的人:“是吗?我倒要看看,谁掀不起风浪。”
书房里的人瞬间僵住。二老爷手里的牌掉在地上,三老爷的酒杯也洒了一地酒。他们看着祁宴,眼神里满是惊恐——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祁宴会突然回来,而且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好,根本没有“失常”的样子。
“你……你怎么回来了?”二老爷强装镇定,“你的病好了?”
“我的病?”祁宴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我看你们的‘病’,比我严重多了。这是你们挪用公司公款、私下转移资产的证据,还有你们买通医生,伪造我‘精神失常’的录音,你们要不要听听?”
二老爷和三老爷看着文件上的证据,脸色瞬间惨白。三老爷想伸手去抢文件,却被祁宴的保镖拦住。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二老爷吓得后退一步,“我们是你的叔叔,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叔叔?”祁宴冷笑一声,“你们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们的侄子?你们挪用公司资产,损害祁家利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祁家的人?”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喂,张律师,你现在过来一趟祁家老宅,我要起诉二老爷和三老爷挪用公款、伪造证据,还有非法侵占公司资产。”
二老爷和三老爷彻底慌了,他们跪在地上,抱着祁宴的腿求饶:“小宴,我们错了!我们不该算计你,不该挪用公司资产!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再也不敢了!”
祁宴一脚把他们踹开,语气冰冷:“机会?我在精神病院里的时候,你们给过我机会吗?现在说这些,太晚了。”
很快,律师和警察都来了。二老爷和三老爷被警察带走时,还在疯狂地大喊:“祁宴,你这个白眼狼!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祁宴看着他们被押走的背影,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他转身对管家说:“王叔,把老宅好好打扫一下,那些没用的东西,全部扔掉。”
“好的,少爷!”管家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这就去安排!”
接下来的几天,祁宴开始大刀阔斧地整顿祁家——他召开股东大会,公布了二老爷和三老爷的罪证,重新夺回了公司的控制权;他辞退了公司里那些趋炎附势的高管,提拔了一批有能力、忠于祁家的员工;他还把老宅里那些被叔叔们糟蹋的东西全部换掉,重新装修了书房和卧室。
林晚看着祁宴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却依旧会抽出时间陪她吃饭、给她讲戏,心里满是感动。她知道,祁宴这么努力,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给她一个安稳的后盾。
这天晚上,祁宴难得早点回家。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林晚认真背剧本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傻丫头,别太累了,休息一会儿。”
林晚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哥,你忙完了?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差不多了。”祁宴递给她一杯热牛奶,“以后祁家不会再有人敢算计我们了。对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心动加速度》的节目组又来邀请我们了,这次是正式的恋综邀约,不是之前的公益特辑。”
林晚手里的牛奶杯差点掉在地上:“恋综?我们俩去参加恋综?可我们是兄妹啊!”
“是异父异母的兄妹,又不是真兄妹。”祁宴挑眉,“节目组说,上次我们在公益特辑里的表现很受欢迎,观众都想看我们继续‘整活’。而且,这次的恋综有很多业内大佬会关注,对你的演艺事业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