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
你只是单纯问问洛卡尔要不要一起去罢了,才不是撒娇!他都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形容词!
恼羞成怒之下,你刻意用了洛卡尔最讨厌的词。
“我先走了,小家伙你记得照顾好自己,不要乱跑。”
说完,你不敢看洛卡尔的脸色,转身关门飞快溜走。
最终你还是独自去了医院,吊药水时,闻着医院内部刺鼻的消毒水味空气,你竟然觉得寂寞。
习惯真是可怕,你只是带着洛卡尔一起行动了几周,就已习惯身上永远有个沉甸甸的重量。
吊完了药水,你感觉晕乎乎的不舒服状态没有多少好转,倒是对洛卡尔的思念之情越发强烈
等你迫不及待回到家,见到在书桌上静静立着的盔甲小人,庄严的姿态仿佛守卫堡垒的哨兵,奇异的让你觉得安心。
从窗户透入的夕阳光辉把他的影子拉成好长一条,那双灰色眼睛于逆光下被阴影淹没,但你能感觉到那股独属于他、超越娇小体型的强烈注视,他用专注目光迎接了你。
你不禁微笑。
“我回来了。”
这是什么礼节?
恶意战士迟疑着,不习惯地咕哝了一声作为回应。
晚上,你和洛卡尔分享了打包回来的虾饺,面对明显和他教义不符的食物,洛卡尔平淡地吃了,没有和以往一样宁愿饿着也要拒绝,这让你大感意外。
今天的洛卡尔哪一样都不对劲。
你带洛卡尔洗完澡,刚准备睡觉,他就把你叫住。
“怎么了?”你头昏昏的,强忍困顿询问洛卡尔。
洛卡尔没穿成天到晚套在身上的钢铁盔甲,此时一身朴素的无袖白袍,暗色粗糙的臂膀和小腿暴露在外,强壮到夸张肌肉线条彰显着长久训练的卓越体质。
他说,“跟我来。”
你不解地顺着洛卡尔来到他的“私室”,你对布局一清二楚,他的石头小床、放置盔甲的一块地盘、墙壁上挂着的双头鸟……
?
你睁大了眼睛,对着墙壁上那副金碧辉煌、笔触华丽的人物肖像惊呼:“这是你画的?!”
恶意战士点头,虔诚而骄傲地介绍,“这是帝皇,我们星际战士的始祖,我们所有人的父亲。”
“帝皇”是名英俊的青年,神情庄重,包裹在金铸的盔甲中宛若天神一样璀璨,胸甲振翅的金鹰是两个头——和洛卡尔之前画的一模一样,他手持燃烧烈火的长剑,五官被金色泼洒的光辉淹没,充满了威严和极度的华丽,他是一个战士,也是一个国王。
惊艳无比的画作,你未曾料到一副战场落魄者模样的钢铁直男洛卡尔拥有如此出色的艺术水平。
“好美……”你忍不住赞美,“这就是你一直崇拜的帝皇吗?看起来很强大。”
洛卡尔纠正:“他不止是我的帝皇,也是你的,帝皇是全人类的主人。”
他的表情严厉到仿佛你说一个不字就会咬你一样,你识相地没有调侃回去。
洛卡尔双手在胸比划了一个手势,念出了一段优雅拗口的话,然后他停下指挥你,“照着我做。”
“?”
这和非法宗教有什么区别。
你暗中腹诽,但没有反驳洛卡尔,照着他的动作在胸前交叉双手,但没跟着念,因为你根本没记住洛卡尔说的是什么!
“你看我说了9天也没记住?”洛卡尔不可思议,你回应无辜微笑,洛卡尔脸颊肌肉一阵抽动,他看起来很想说什么,但全部吞了回去,他不会在庄重的祈祷时刻用亵渎言论污染帝皇。
洛卡尔一字一句的教你,他告诉你他说的是高哥特语,念的祈祷词是向帝皇祈求保佑。
“□□虚弱的时期也是心灵脆弱之时,不洁之物会试图入侵你的灵魂,污染你的纯洁。”洛卡尔解释道,“越是虚弱,越要向帝皇祈祷,祈求他庇护我等心灵的坚强和纯洁。”
你努力记住洛卡尔的发音,虽然不信小家伙的迷信发言,但你不想让他失望,磕磕绊绊的跟着读完了长长一篇祈祷词。
结束后,你感觉比跑了八千米还累,身上冒汗。
洛卡尔点了点头,总结道:“虽然你表现非常糟糕,但我会向帝皇祈求对你的谅解,你以后必须认真记住所有祈祷词。”
“那真是谢谢你了。”你没好气的说。
被洛卡尔一通折腾,你反而失去睡意,加上洛卡尔今天的宽容,让你胆子更大了。
你拉过椅子坐下,双手托腮凝视白衣的战士,“洛卡尔,我能知道你过去的经历吗?比如你在哪出生,你怎么信仰帝皇,你的…战团是什么样的?”
洛卡尔挑眉:“我的过去?”
恶意战士犹豫了片刻,突然盘膝坐下,你瞟了一眼因为突然动作而一闪而过的大腿内侧阴影,呃,洛卡尔一如既往好大方啊。
“我不是牧师,传播教义不是我的职责,但如果它有用处,那我会侍奉。”洛卡尔说,“如果你想听,好,我会告诉你所有,除了那些凡人不该知道的事。”
于是,恶意战士洛卡尔开始讲述他的人生。
一切从工业世界巢都一个12岁的帮派男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