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前避雷:洛卡尔的幼年经历全部是我捏造,原著没有提及他的出生世界,但恶意战士无固定家园世界征兵,所以洛卡尔的起源我参考自众多罐头的关键要素:巢都世界、帮派成员、被拐×带走洗脑改造为罐头。
洛卡尔诞生于帝国无数巢都世界中最普通的一座,他早已在擢升为恶意战士的手木中遗失了幼年几乎所有记忆,对于那个他根本不在乎的出生世界,他仅有微末印象:有毒的空气,愚味的人群,垃圾帮派份子——以及无尽的饥饿。
“我的世界不过是被有毒空气包围的垃圾工厂,是庞大帝国机构中一个微不足道的齿轮,负责生产爆弹枪的弹药,弱小平庸的凡人们生活在饥饿和暴力中,拼命工作也养不活自己,据说我前世是巢都一个弱小□□混混……”
“等等,”你打断了洛卡尔,“前世?可你不是还活着吗?”
洛卡尔狠狠瞪了你一眼,抑制着对你无礼行为的愤怒:“不要随便打断我。”
“知道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嘟嚷着小声道歉。
洛卡尔接受了你的道歉,这对从前的他来说不可思议。
恶意战士战团的优越体现在方方面面,他们蔑视弱者和叛徒、异形,任何一方的冒犯和挑衅都会引发恶意战士可怕的报复。
一如他们战团的信条:目的永远能证明手段的正当性,仇恨是最可靠的武器,永远不要接受轻视而不进行报复——洛卡尔向来是其忠诚拥趸。
但你不一样,你是他承认的“朋友”,洛卡尔没有过相关经验,关于星际战士和凡人。
但他善于学习,从你和你朋友的相处中,从他和他兄弟的关系中,他了解朋友第一要素是“包容”。
洛卡尔包容了你的冒犯,即使你是一个弱小无能的凡人。
洛卡尔回复你的疑问:“过去弱小的凡人男孩早在我被选中的那一刻死去,现在活着的是恶意战士,帝皇的怒火洛卡尔。”
他说:“我不记得多少过去的记忆了,12岁那年,星界天使们至群星而来,他们向整个世界发出邀请,要求人们服务——提供所有符合星际战士改造年龄的10~14岁的年轻男孩。”
你默默举手,洛卡尔知道这个你课堂经常出现的手势,不太高兴地咕哝,“你想说什么?”
“为什么你那么小就被带走去打仗?在战斗时,你…会受伤吗?”
十二岁,你完全无法想象那个年幼的小男孩走上战场的一幕,光是想象就让人揪心,更何况是洛卡尔的真实经历。
“战斗总好过作为凡人软弱的饿死。它充满荣誉。”他回答。
“女孩,你无法想象成为一名天使的荣耀,”洛卡尔自豪地告诉你,“最终,天使们带走了所有通过他们考验的男孩,这些弱小的男孩将接受更多的考验和改造,直至他们成为完全的战士,成为帝皇最强大的武器,其中就包括我。”
你再次举手“星界天使们就是洛卡尔你的战团“恶意战士”吧?”
“无知的凡人把所有帝皇的战士称之为天使,我们是帝皇的死亡天使,阿斯塔特修会的一员,但天使亦有分别,选拔我侍奉帝皇的战团名为“恶意战士”。”
“加入战团那一刻,我们已经抛却凡人的软弱情感和记忆,成为同出一源的兄弟,战斗上的兄弟。”
你控制住吐槽的欲望,天使、星际战士、阿斯塔特修士……你们花名好多。
而且……
你瞅着头发灰白,容貌冷硬如岩石的洛卡尔,横看竖看都不太天使,反倒像个一举一动都充满暴力气质的战争机器。
他的战团名字更是邪恶。
谁家好人会叫恶意战士?
你没有批判带走洛卡尔的战团,那是他为之骄傲自豪的存在,你不了解他们,不会妄下判定。
尽管你为那个幼时生活在有毒城市中挨饿,后面又被带走训练成无情战士的小男孩为之心碎。
“这些……”你小心翼翼地指着洛卡尔身体表面,那在无数斑驳伤疤间也十分突出的暗色圆孔,你给他洗澡时摸过,冰冷而坚硬,你确信是钢铁,它们深深镶嵌在人体强壮的肌肉内,触目惊心,布满了全身,“是你被战团训练的遗留吗?”
“这些?”洛卡尔重复,按上胸膛其中一个神经接口,他有点迟疑,但依然选择告诉了本没有资格了解星际战士身体的凡人,“这是我们被擢升为天使的像征之一,通过这些神经接口,我们得以链接动力甲,增强我们的战斗力。”
“是手术植入吗?会疼吗?”你几乎不忍心问下去了,一股强烈的疼惜几乎令你无法继续问下去,洛卡尔所经历的一切,让你这个生活在花园一样世界的人无法想象和忍受。
闻言,洛卡尔飞快看了一眼你的眼睛,罕见地,他面露不解,“那时,我已经能忍受痛苦。”他仿佛在安慰你,“你不用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都是过去。”
洛卡尔并不想提及他作为凡人的过去,他甚至很庆幸失去过往的记忆,据说有的星际战士会保留被改造前的记忆;但他从不留恋过去,他骄傲于自己摆脱了软弱的凡人记忆,以纯粹的星际战士而存在,毫无疑问,他是一名极度纯洁的星界天使。
所以还是会痛。
观察到洛卡尔不情愿的态度,你没有继续追问他的过去,换了个话题,“恶意战士的职责是什么?”
“战斗。”洛卡尔简短回答,“星际战士为战斗而生,我们的任务是消灭异形、叛徒、巫师。”
“只有战斗?”
“有比战斗还荣誉的事物?”洛卡尔毫不客气的反问。
那肯定有。
你憋住了,你不会对这个曾经是可怜小男孩的恶意战士说教,他没有经历过生存和战斗以外的体会,他有自己的信念和荣誉,你又有什么资格居高临下地说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