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吱?”
这胖松鼠的花色还挺眼熟。/这两脚兽的味道好熟悉。
桑晚在心里问系统,它是桑国太子府竹林的那只松鼠吗?
在系统回复时以后,桑晚惊愕极了,改抓为抱,轻轻抚摸它明显胖了不止两圈的身体,“你这小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胖松鼠也明显认出了眼前这只两脚兽的身份,没有逃跑,任他抚摸了一会后,尾巴一甩,跳到他肩膀上,对着桑晚的耳朵开始告状那恐怖的两脚兽是如何如何欺负他的。
桑晚见胖松鼠顶着个大肚子,摇摇晃晃的,生怕它一不小心摔倒,听它“吱吱吱”叫个不停,看模样就像是跟家长告状的小孩似的,只觉好笑不已,就连多日来的苦闷与愁绪也一扫而空。
“什么人?竟敢在甘泉宫放肆大笑。”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人一鼠齐齐回头看去。从背后看青年身形修长,姿态优雅,犹如此方翠竹,没想到转过身的这张脸更是皓齿朱唇,面如冠玉。
站在不远处的晴女使明显被他俊秀的容颜晃了眼,但下一瞬就恢复正常,不知为何,她第一次见这个男人,心中下意识不喜。
如此容色,呵!晴女使心中鄙夷,她曾在喜好养男宠的武安侯那里见到过不少这类男子,只不过与眼前这名男子相比逊色不少。
像是想到了什么,晴女使脸色难看了起来。
宫中女使。桑晚抿了抿唇,对着来人抱歉道:“对不起,我初来乍到不知……”
“你竟然还拔了竹林的笋,好大的胆子。”晴女使指着地面上被拔出来的竹笋,嘴唇颤抖,一副气得不轻的样子。
“呃……”桑晚只能继续解释道:“我看竹笋刚冒尖,正是鲜嫩,就想着拔几根回去煮着吃,这片竹林这么大,拔几根应该没事吧。”
晴女使冷笑道:“你可知这里以前是梅林。”
桑晚:“呃……不知。”
晴女使又问:“那你可知君上是替谁栽种的这片竹林。”
特意栽种。桑晚想到曾听宫人提到的爱宠,心口泛起一股酸意,“也不知。”
“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擅闯甘泉宫,你……”晴女使皱眉,突然脸色一变,“你肩上的是什么?”
青年穿着一身银灰色云锦长袍,竹林又没有阳光,和肩上那物差不多颜色,她一开始没注意到,直到那东西动了动,晴女使定眼一瞧,立马计上心头,朝外大喊道:“来人,将此人给我拿下,不仅擅闯长乐宫,还敢抓伤君上养的爱宠。”
这一声呼叫立刻将在附近巡逻的侍卫吸引了过来。
桑晚蹙眉,没想到这么点事就惊动了宫中的侍卫。他之所以走到这片竹林,是因为他暂住的地方应是许久没人居住,蜘蛛网都结了厚厚的一层,需要时间清理,他只能出来走走,遇到胖松鼠是意外之喜。
听到身后沉闷的脚步声,晴女使心中有了底气,伸手就来抓胖松鼠。
胖松鼠可不会让一只陌生的两脚兽碰它娇弱的身躯,就在桑晚的身上跳来跳去,桑晚自是不会让一个女子近身,但又有巡逻侍卫在旁插手,桑晚一时不查,脖颈被女人锋利的指甲划出一道血痕。
巡查的卫尉听到此方动静,皱着眉跑来,看见巡逻侍卫围成一圈,中间还有女人的声音,眉头皱的更深了,“何事喧哗,都给我站好!”
听见头的声音,巡逻的侍卫顿时站住不动,卫尉推开众人,就见中间站着两人,其中一人背对着他,看不清相貌,看身量倒是有些眼熟。
晴女使见到卫尉当即可怜兮兮地告状道:“王大人,此人不知怎的跑到竹林里,不仅拔了君上栽种的竹笋,还抢了君上的爱宠,就在他头顶上呢。我让人抓他,他还抵抗不从。”
卫尉一瞧,还真是那只君上闯进大火中带出来的胖松鼠,当即走到他身前,道:“此乃甘泉宫,闲杂人等不得进入,你将松鼠还于我,我便网开一面……嘶!”
桑晚微笑:“王青,许久不见。”
“桑……桑……”王青一副见鬼的模样,声音都变了调,“桑……君后!”
这一声君后可将众人吓个不轻。
“君后?”晴女使失声惊呼,随即捂着嘴,眼中妒意翻涌,满满的恶意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什么君后!桑晚额头青筋直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明显被这称呼雷到了,都要跳起来了,“王青,你在说什么胡话。”
晴女使垂眸,掩去眼底神色,说道:“王将军,君后可不能随便叫唤,需要上告宗庙,下谕万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成为君后的。”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很轻,但前面的话已经把事情的轻重说明白了。
王青原本心里怀疑此人会不会是有心之人假扮的,直到听见桑晚的声音,终于敢确定了。
怪不得君上力排万难也要下旨娶一个死人为君后,没想到桑晚真的没死,那日桑国王宫大火寻出来的尸体果然是假的,想来君上早就知道了。
想到这,王青斩钉截铁道:“他自是君上已昭告万民的君后。”
一听这话,周遭巡逻侍卫当即双手交叠按在剑柄,垂下头,口中呼道:“参见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