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她已经从痛苦中走出来,便松口气。
“恢复的不错。”他欣慰的笑笑。
李楠月抱回猫,安静的盯着他看。
“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有,就是想多看看你。”她低下头去逗猫。
她又抬头,聊李知珩一开始要聊的话题:“关于这传言…我怕…”
李知珩:“没事,哥在给你顶着。这事,只有把背后的人抓起来,传言控制住,就好解决了。”
李楠月靠着桌站立,垂眸眼中闪过暗芒,眨眼的功夫很快消失,一下又一下轻抚猫。
猫舒服的发出规律的咕噜声。
“先不查这个,查查那天你抱着我,我一身血的出来,被谁看到了…我与那人对视上,但…想不起人长什么样子…”
“如果真的是有人做局,那也是得透过那宫人知道全部。”
“……”
李知珩和李元枝在保护她上,俩人愿意合作。
这,李楠月能轻松猜出来。
一起在这条线上查。
…永远都是触及不到始作俑者。
计划和亲前三天,舆论已在朝堂上彻底爆发。
正四品的御史中丞出列。
“陛下,这外都在传先帝由长公主杀死…”
朝中的其他大臣都在震惊于这中丞的大胆。
李元枝:“外头人说的闲话,爱卿在信?”
中丞没顺着李元枝给的台阶下。
“陛下,这是不是闲话,您听老臣给您详说一番。”他站直身,“在先帝病死前,长公主就有谋杀先帝的前例在…”
中丞还没说完,李元枝就直接打断:“有前例在就能指任是长公主所为吗?”
“陛下,您先让臣说完啊?”
“有什么好说的!”
他全然无视皇帝给警告。
“先帝虽病了,但出事当日上朝身仍能走动,还不足以让病情恶化,这点太医能够证明。”
李元枝笑:“真不巧,那位年老的太医己还乡了。”
“那臣是不是可以认为,也没有人可以证明先帝的病情会突然加重?”
挖坑!
“……”
他继续讲:“长公主那日见先帝,见完,先帝就没了…”
“爱卿有证据直接证明长公主谋杀先帝吗?”
等的就是这句话。
“虽没,但将长公主请来,臣就能证明。”
“口气不小。”
“那还请陛下,将人叫来。”
李元枝对李楠月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够自信的。
袖一甩:“来人,将皇姐请来。”
…
李楠月李知珩两人互靠肩头在塌上看书。
怀里是躺着狸花猫。
宫人来:
“长公主,陛下让您去下大殿。”
李知珩要跟去。
李楠月对他说:“我不会有事发生。”
路上。
宫人告诉她发生什么。
李楠月垂眸并不意外。
宫人交代注意事项:“您一会到了,不管中丞说什么,只要一口咬死先帝是病死的,陛下就能保全您,一定咬死不松口的……”
李楠月没听。
到了。
她走进去,与御史中丞无意对视上,又很快移开目光,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故作疑惑开口:“不是皇上召我来,是为何?”
李元枝起来:“中丞…”
他的话被抢了。
御史中丞上前一步,让李楠月注意到他。
“长公主,关于先帝死亡的真相我们…已经全部知晓,您…够狠心的…”
“什么真相?”
李元枝愤怒:“中丞,现在只是怀疑!”
他在提醒李楠月,只要咬死不认,怀疑便只能是怀疑。
御史中丞,突然靠近李楠月:“殿下,臣找到了瞧见您和将军的那人…”
李元枝意外,他和李知珩连找许久都找不到的证人,中丞怎么会找到?
曲承宴是李楠月的人,不可能告密。
为李楠月治疗的太医,可是被他当天就给办了
李元枝又想不出除证人这路外,中丞是如何知晓。
“…需要把人叫来吗?长公主。”
李楠月要保李知珩平安。
吓的直接瘫软在地:“…我…不是故意害死他的…是他逼我的…”
她主动认下全部。
这让众臣震惊,谁都不敢想,她敢连第二次谋杀。
御史中丞对此满意极了,面朝怒到牙痒痒的李元枝:“陛下,长公主已认罪。
“谋杀皇帝是死刑。”
面对死,她恐慌地看向台上的李元枝:“我…认错,我认错…别让我死…我不想死…”
踉跄起来,到李元枝面前,怕极了跪下,抓住他的衣服又扯又拉,可怜的仰头。
“…救我…救我…”
他要将人扶起,但李楠月腿软起不来,他干脆将人抱到龙椅上,抱着。
“吾看谁要她的命!”
有大臣开始发出不满:“陛下,这等大罪…您…”
中丞:“这杀一国皇帝是毁国运,这得把国运修好这才行,不如让长公主戴罪立功,由长公主去吴北和亲,给本国带来发展的和平。”
这获得朝中不少人的赞同。
李元枝怎么舍得将人送到那么远的地方。
李楠月在他怀里带着哭腔:“…我不想死…”
他咬牙将人抱紧:“…皇姐,我不让你有任何事…”
李楠月低头埋进他身体,露出复杂的神色。
“……”
…
李知珩想不明白,李楠月只是过去趟。
这要去和亲的人怎么就变成她。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