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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血腥场面出现在屏幕上,无不被打上马赛克,有不少的来自各个学校的送考上开始议论。

“今年的考题比往年都要难上好几倍”

“能给刚成年的人见血腥的都难,至少是不止一个人能赢到最后”

其中个学校的校长叹口气:“我在研制考题的管理部有位熟人,他卖我个人情提早透露今年的考题类型。

简单版:无限流+规则怪谈;

普通版:中式恐怖+无限流S级Boss 镜中人;

最难版:让考生厮杀,最后只许一个人活着…”他点了根烟抽,“没想到预选的类型一个都没抽中,派了三个不爱动脑子的进去…不过这考题出的也是将今年的考生往死里整”

有人头疼拍手抱怨:“难度一年比一年高,选人的名额那是减了又减,这是想干什么!?”

“挑人才嘛,那不都得万里挑一。今年太难,明年难度必须得降,再升就只能让考生厮人玩”

没抽几口烟的人目光往这些老朋友间转悠,发现少了位跟他关系最好的人:“老杨呢?”

有人疑惑:“今年文诚二中是他送考吗?”

有人答:“他先生调到别处了,就只能让他来送考”

他又朝四周望望,见到刚带姚桃和白禾吃完饭回来的杨志华。上前挽住杨志华的脖子:“借你两老师用用”

姚桃和白禾点头同意。

将人从小孩圈里带到老人圈里。

“老杨啊!考试还没看完就去吃饭,对你带来的那小姑娘这么放心?”

杨志华从口袋掏出烟叼在嘴里,看着这个多年不见昨天见的老朋友,他立马知道杨志华要他干什么,翻裤兜拿出打火机给杨志华的烟头点火。

吸了口,吐出白烟,对着好几位老朋友(不同学校的校长和副校长)露出自信满满的表情,问:“现在考场上还剩多少人?”

有人想想回:“考生刚经历完场厮杀,大概…只剩下十几人!”

(看来还要比段时间…有点麻烦了…)

杨志华点点头,笔直的深色西装,比较花白的头发整齐梳理,面容孺雅,戴着副眼镜,指间夹着冒烟的香烟,身上依旧可见年轻时的美貌。

“不跟大伙开玩笑,今年的第一名被我们文城二中给包了,大家送来的得意学子就是给我那学生当陪跑用的”

有人调侃道:“杨志华你说话还是一无际往的贱”

他不以为意:“那没办法靠实力顶着,不想骄傲都难”

“实力?老杨,你文诚二中这十多年里就19届那匹,就你第一次送考届,厉害点出了个第一,那年届到现在的24届,5年…那成绩真一年比不得一年啊!你先生调职的最大原因就是你们学校的学生考的太烂了!”

杨志华无奈笑笑:“所以今年我带了个最厉害过来,看拿个第一出个状元能不能把我先生从沙漠那边的学校给调回来…”

“…在沙堆里到处找瓜,看的真很傻,从冷白皮晒成黑皮体育生真的很难看,再晒成印度黑,我是真打算再换个过日子”

大伙听的多少也有想笑。

杨志华看下手表,确定从开考到现在已经过去六个小时,眼神变了变。

回想起许安已经同意代表学校参加比试,没过多久向他表明的情况。

…

那是她还住在出租屋的时间段,坐在轮椅上桌子,地面一堆凌乱的药瓶,菜刀、剪刀就在桌面放着,刚经历完场发病。

在零晨给他打电话。

电话接了,许安先开门见山。

“…我…不能代表学校参加…比试…”

“出自什么原因?”哭哑、在发颤的声音,他能听出来电话那头的人出了问题。

“…心理…精神…”

“情况严不严重?”杨志华心里五味杂陈。

“…很糟糕!”那头的颤声更加严重,“…情绪一度折磨我,让我产生轻生的想法…我吃的很多的药,我不断心理暗示,我不想死…没用…”

“这种情况我介意你的家长带你去医院看看…”

“……”许安看向昏暗,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出租房。

没声,他也知道她并不想说这种话题。

“这样吧!我明天帮你把考试资格取消掉?”

轮椅的金属扶手被她攥出了潮意,指节泛白时,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层掉漆的纹路里,松手,冷静下来,许安改为紧紧抓住衣角内心在挣扎

“…如果…我去考,以…您看,我有多少能考进去的胜算…?”

“……”这回改那头的人在沉默。

过了好一会,他才出声:“以你现在的情况,你还想考?”

“…我冷静想了下,我没有不考的退路…我没有父母能托举了,我没钱再担着我复读,我要是想要好前程……我目前唯一的办法就只通过这次单招…”摔破屏的手机放在木桌上,亮屏的光度是这出租屋里唯一的亮度,她的脑袋一再弯压,“…我无路可退,也无路可走…”

杨志华很同情这个十八岁的孩子:“你是同龄人里的佼佼者,所以你可以在考试里赢;同样你也是同龄孩子的里不幸者,心理疾病会阻碍你…”叹口气,“这件事你告诉我,我现在能让你继续参赛都很难……”

许安很清楚自己的情况:“……”

他在窗旁抽烟:“现在还有一个月多,这不急,你得给我把你心理那关给过了,只要不出现轻生的情况我就让你继续参赛”

…

考试前个星期,最终确定参加考试的名字最后一天。

是杨志华主动给许安打去电话:“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比开始的要好很多,从一天时时刻刻都在发病压…变成一日只有一、两个小时,发病时间。挺有规律,都是在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发病…”

“…没有特别的刺激影响,我个人是完全可以控制住病情”

杨志华在最终的选人表格上填写许安的名字:“考试时间是早上九点开始,不会考的太晚,到不了你的发病时间,考试当天你记得把你治病的药带上,考场是允许带的”

“嗯”

……

时间拉回考试当天。

看向大屏幕,考场内已到达35小时,现实已过7小时,时间越久杨志华越担心场内许安的状态。

…

混战开始时,“裁判”就在外面特意将会议室的门锁上,但考场内个个都是力气大的,用踹的方式就将门给踹开,不少的人从会议室内逃出来。

出来见:“裁判”靠着墙,一手拿着烟,另只手随意拿着面具,刘海大半都挡住五官,又将烟含在嘴里,散漫地冲逃出来的人笑笑。

混战结束后,戴上面具,修长有茧的手握在门柄手,打开门,站在门口饶有兴趣地默数着场内和场外的活人。

(二、三、六……十五)

发现还有这么多人,顿时又不高兴了,随着身在考场内的时间越来越久,她也是越来越没有陪着这些人玩的兴趣。

双手插兜走进混乱的现场,目光落在刚解决完周念棠的戴雪娜身上,上前有点像没有礼貌的小孩讨糖。

“把枪给我”

挺滑稽,她身高加上鞋一米九,戴雪娜一米六多。

见戴雪娜未给还一本正经的扯上歪理:“手枪是猎人小姐的特定道具,她现在死了,戴小姐你没有使用权,你该向我归还道具”

戴雪娜听的还蛮有道理的就乖乖将枪给了“裁判”。“裁判”见她乖,想给糖奖励,在口袋里掏了半天,只摸着药瓶子。

这玩意给她喂的可够多了。

装作无事的上前走两步:“黄昏到了,请剩下的十五位有序离开”

第六夜…发生两件怪事…

1.“裁判”好像“忘了”找女巫和预言家问话。

2.考场内出现特别奇怪的声音,像…电流的…滋滋…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杂物间的那堆杂物里有双鬼诡的红眼在黑暗里亮起。

戴雪娜听到动静打开杂物间的门,正好与这双闪烁的眼睛对视上,握住把手的力度不由地抓紧几分,红色的眼睛闪动了几下,突然就变成直勾勾的盯着,戴雪娜面上不显恐惧连忙“砰”的声,将杂物间关上。

身后的言承霄问:“你看到了什么?”

戴雪娜看着他的回答:“一双在光的红色眼睛”

言承霄握住戴雪娜握住的门柄手,向下使力向前推,杂物间的门再次被打开,言承霄走在戴雪娜前面,进门闻到堆在里面更昨日更加难闻的尸臭味,尸体又被多堆了几具。

难闻的气味让两人都不适应,戴雪娜赶忙出去透气,顺带将杂物间的门给关上。言承霄意识到门被关上连忙冲外喊:“你是不知道里面还有个人啊!?”

戴雪娜靠在门上平静回答:“知道”

“那你还把门关上!”

“熏死你没关系,不把我熏到就行”

“有你这位挡搭对我可真好,别人拿我威胁你还能话都不听的直接开枪”在杂物里拉被压在最下面的“巨物”,“还想把我熏死”

戴雪地歪歪头:“知道就好,也好让你提前适应下,你的这位挡搭会在危险的时候,随时把你丢下自已跑路”

言承霄不语只一味在一堆垃圾里拉出个更大的“垃圾”来,高高堆起的杂物一股脑向言承霄那倾斜,堆好的杂物全塌了,言承霄爬出来从中找出自己要找的东西。

戴雪娜在门外又听到那段“滋滋”的电流声和东西崩塌的声音,不放心地问:“你在里面没出什么吧!”

几分钟的安静后,言承霄应:“没事,你帮我把门开下”

戴雪娜将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无脸却两个凹陷的挂着红珠子的玩意站在面前。

(这是个什么东西!!)

僵在原地几秒,摆出攻击姿式,用眼睛警告禁止靠近,那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无视警告,继续上前。戴雪娜下意识里,左腿后退步,右手用力朝它一甩。

两人两米间的距离间出现根又细又长的址线,围绕住这丑东西粗大的脖子,丝线的那头由于惯性向回移,戴雪娜右腿向退一步,左手一伸,抓住回来的丝线,两手握缠住多余的线,向后用力扯,丝线割进坚硬的木头里。

操控它动的言承霄,立马从它后面探出自已的头:“别,别将这木偶给弄坏了”

戴雪娜及时松手,硬的可以切掉钢筋的丝线瞬间软下来,松松垮垮的挂在不忍直视的木偶脖子上。

“都把你吓出应激反应来了”

戴雪娜从惊慌中缓过神就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手,不确信再次施展,手上丝线生,缠绕出整个手腕,难以置信的表情停滞在脸上。

“不是说禁止使用通用道具吗?考试出现Bug ?”想了想,又摇摇头“但不应该,这么正规的考试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言承霄自言自语:“看来它说的是真的”

戴雪娜不解:“你在说什么?”

“我意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他突然严肃起来。

“……”

在戴雪娜还摸不清头脑他在说什么时,见言承霄像是在修件上了年龄的电视机,用力拍了拍木偶的脑门,没任何反应。

他对着这丑东西犯起嘀咕:“刚才还能听”

戴雪娜凑上前疑惑:“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时木偶开始发声。

言承霄示意她听。

“…现家你们好,我是各位今日考试的裁判…”

!!!

戴雪娜边听边在纸上写有用的信息。

“…我来告诉大家考试的题目,也就是规则…”声音在这里开始断了,过了几秒后才出声,”以上就是考试的规则,祝36位考生考试顺利…”

听完以上的话,戴雪娜靠着墙只觉得毛骨悚然和少许的兴奋。

“听出来了吗?”

“嗯,存在很多信息”她看着纸上自己凌乱的笔记,在脑中构成段无比清晰的猜想,“如果它的身份是真正的裁判,

场上的那位裁判是谁?

它话里那道空白的声音距离下一段声音的出现——是十秒,顶多两、三句话,与原先那位裁判所说的差别很大。

得出她说的规则是虚假,至少话里没有参杂多少真话,

那真正的规则是什么?

最后面的话里提出的考生人数是36人,而她在场一开始说的是35人,

那她很有可能就是第36位考生”

戴雪娜在纸上第36人下标出箭头写下“文诚二中?”

“跟你想的相差不多”

这木偶是证据,言承霄费力抱着它往会议室的方向走。戴雪娜跟走在他前面,走了会儿又停下。

“那你觉得我们还有赢的机会吗?”

言承霄抱累了,扶着墙打算歇会:“为什么不能赢?我们两已经提早发现她的诡计”

转身与言承霄对视上:“我以我第一个到达考场的,但我是一到考场就见到她,我是在开考后的十分钟内进入,她用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戴雪娜的表情变的沉重,

“…完成除掉原有裁判,顶替裁判,制定虚假规则来替代真规则。单用这虚假的规刚就能将开始三十五人玩耍到现在的十五人,若非是真正的裁判出现,至少再死十人才能发现这从一开始就设下的局。

她对我们了如指掌,我们对她还一无所知”

言承霄安慰道:“你也别悲观了,她厉害,但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哪个又是差呢?”

戴雪娜笑着摇头朝前走一步:“我现在不是处在悲观而是——兴奋”双手提起衣裙转身,脸上是兴奋的潮红,“我应该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见她,已经在脑子里想象拆穿她身份时,她该是什么表情”往前走。

“想想就令人更兴奋”

“兴奋…对一位女生?”

言承霄在后面眼神复杂,难以理解戴雪娜兴奋的点是什么。

戴雪娜笑手搭在下巴,笑着回应:“女孩子,多可爱啊!怎么会有人不喜欢?”

…

“裁判”去干什么了?

去勤奋地倒汽油。

她嫌现在死人的速度太慢,担心人没死完,她自己就先出什么问题。大费周章搞来两大瓶的汽油,沿着外面的路一直倒进会议室里。

这种预谋杀人的事肯定是将监控电路切断后再干,若被发现是他人故意纵火,导致的死人,那就是属于他杀。

算是不符原规则的获胜条件。

倒完汽油就在坐在会议室里想用什么来当一场大火里的导火点,想着想着,抬眸目光看向头顶上的吊灯。

…

事干后,打开怀表看时间就插兜往前走。响起厚重的鞋底接触地面的声响,戴雪娜和言承霄朝这头走过来时觉自己靠近了声音的源头,而后声音的源头又出现到了别的地方。

最先到会议室的是戴雪娜,打开门就又临面而来的是难闻的汽油,地上粘糊糊的粘上鞋底,忍不住抱怨:“是装汽油的卡车在考场里倒了吗?里面、外面都是!”

言承霄走进来,头顶上的吊灯摇晃的厉害,感觉随时就能倒的样,走了一圈,找到还算干净的地,将木偶放下来。

没过多久白灯亮了。

…

剩下的十三人也回到会议室内就闻到那股难闻的汽油味,不少的开始低声咒骂。

最后是“裁判”回来。

她没推着小推车来,只有手里头拿着个小玩意,笑着解释:“因时间匆忙并未准备上今日用餐的食物…”

还未将话说完就有人因不用用餐而感到高兴:“太棒,可以不吃那苦的要死的东西”

她没有多余的表情和废话,继续说着原先准备好的台词:“…我们直接从用餐跳到讨论环节”走上前,将手里大体像熊的玩意放在桌子中心,“今日开启道具,熊的咆哮用于讨论环节,玩法是:若使用者左右两侧有狼,熊会咆哮;若都是好人,则无动静”

目光看戴雪娜和言承霄,“从1、2号开始”将道具推到两人旁,就站直后退。看到他身旁边的大东西还以又是大费周章搬来的尸体抓狼来了。

戴雪娜笑笑很是无所谓,即便是按照这假裁判的玩法来,一个女巫,一个预言家,这破玩意还能叫啊?

它在桌上发出尖锐的声音。

让两人的脸色变了又变,警觉她是故意的!

声音让场上其余的十三人喧哗声一片:

“他们两人当中有狼!”

“肯定是戴雪娜,言承霄预言了很多人,他是预言家,”

有人反驳:“但他不也是预言了戴雪娜是女巫吗?”

又有人猜想:“是不是误杀错了人成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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