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的简讯弹窗提示露女士发了张图片过来。点开一看,是个分别有鸭嘴,兔耳,长着翅膀的白瞳孔狼。
星:好可爱的小动物,妈妈你喜欢这种吗?
露女士:死外边吧你就。
塞巴斯蒂安看得眉一挑:“怎么这么坏啊?”
他才说完,自己的手机也响了。
“叔叔。”
塞巴斯蒂安视线转向旁边的人:“嗯,周末的话......”
星眼一瞪,双手比成大大的叉,一边疯狂摇头。
“回去呃......”塞巴斯蒂安看了一眼突然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眼睛弯了弯,“咳,没事,呛了一下,回去就不了,学校有些活动,嗯,我会看着的,好,拜拜。”
上一秒还在控诉她的人此刻也使起了坏。
“居然敢晃我。”星在收手之前,又恶狠狠掐了两下他的脖颈,塞巴斯蒂安笑起来,上身一仰,靠到椅背上。
“我是近朱者赤嘛。”
“近墨者黑啊。”
露女士郁闷地揉了揉太阳穴。
“小塞都快要她带坏了,我现在都不敢跟她聊。”她拍手一摊,“好好一个乖孩子摇身一变成了野猴子,到时候回去......”她说到这一怔,没声了。
霍康握住露女士的手,用大拇指搓了搓她的掌心:“不舍得了?”
“......你别烦。”
四年时间,养块石头都看顺眼了,搬家估计都得捎上,何况是个活生生,招人喜爱的孩子,他们不可能瞒一辈子,就算能,那小塞呢,像他这样的孩子以后肯定会想去找亲生母亲,到时候他们还能拦着不成?
霍康亲了两下她的手,安慰说:“我相信小塞回去后不会拒绝常来看看我们的。”
露女士叹气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人就是有贪欲才会有满足感,什么都不想要,活着多没意思。晚上想吃什么?”
“你不是买好菜了吗?”
“呀。”
没等多久被邀请的人就来齐了,除临阳时也外,人数正好满座,他本人在车厢里风骚地来回走动,和人闲聊,恣意爽朗。
像窗外的风一样。
星戴上耳机,掏出随身携带的巴掌大的小画本,用可切换颜色的圆珠笔在上面涂涂写写。
正在做课程预习的塞巴斯蒂安偏头瞅了好几眼,实在没看出来那几坨糊在一起的颜色和线条画是什么,星笔摁头往脸上戳,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将本子递过来,他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问:“你觉得哪个好看点?”
“......”
真的有区别吗。塞巴斯蒂安心想。
在真挚期待的目光下,塞巴斯蒂安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句:“都挺好的。”
“以蓝色为主好还是紫色好?”
“都可以。”
星眼皮跳了一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未问世艺术家的早期作品?”
“是这个。”星下笔写了几个字:塞巴斯蒂安大傻包子。
塞巴斯蒂安摘走她耳朵里的一只耳机,抗议说:“夸也不行嘛?”
“明明就是敷衍。”
“我好冤枉。”
纳林公园距离索莱不远。
音乐软件日推30首歌,两人听到一半时,目的地就到了。
纳林公园大门顶上挂了一条横幅,内容大约是,喜迎开学季团购打折,活动为期一个月之类的,因于促销活动,来玩的游客大多都一群群水母似的地走过来走过去。
临阳时也去售票亭跟工作人员聊了一会,随后拿了一打小卡回来。
他指了指公园大门上的标志说:“新建的公园,JOJA财团送给祖祖城的,厉害吧。玩法也很新颖哦,这张卡片里的点数可以玩所有的游乐项目,而且电玩区可以赢点数,厉害的话相当于免费玩,我给大家的卡里有基础点数50点,不够用的话可以去充值站点充值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人手发了张卡,领着众人走到公园的地图旁边,指指上面标示的野炊区域:“玩累了的和不想玩只想吃的同学可以到这里来。”
大方到让人震惊!
星小声问蓝岁理:“他莫非是个富家的公子爷?”
“不是。”蓝岁理摇头,“时也在纳林公园做兼职,他赊了两个月工资加花言巧语拿到内部价请大家来玩的。”
“......”
更震惊了!
她的同龄人们竟然个个都有所长,还都这么懂事,没心没肺的星内心萌生出了一丝愧疚。
不过这一丝愧疚很快就被游乐设施的刺激冲击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