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人格尚未形成,却因欺凌留下创伤,稚嫩的人格就会像留疤一般,不可愈合,无法完整,这是心理成长的铁律】――by地摊上买来的九手《公共与社会心理》
“太好了!我想男人很久了!”
“我也想男人很久了!”
两个女人再拉扯一个粗壮的大汉。
【情绪上的低谷,心理上的异常,“不可视”的疾病,黑狼撕咬着她缺乏稳定性的人格。】
门口有人火急火燎地奔了进来,跌跌撞撞,双目通红。
这一头金发的男人火急火燎扯过熟系大姐姐……
刚从舞台上下来的他,舞裤边边上还夹着跳钢管舞时,客人争先恐后,爬奔上来,塞的小费。
青年低着头,遵循本能的召唤与控制。
埋头啜泣,一言不发,除了,声音有点大。
这里是莺馆的员工宿舍,对于在这里一部分的混血种来说,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小弟,你血统应该是我们这群人里最纯的了吧?”
“请随意的蹂躏我!喔~”
一个健硕的肌肉男,眼里泛着粉红色的桃心,小腹肌肉上更有纹样浮现。
他是人却又不是人,这间厅堂里的人,也都不是纯种的人类,他们都是祖上跟魅魔结合混血留下的后代。
平常都靠药剂压抑魔性维持着还算正常的人类生活,可一旦生活范围里出现魅魔,就会受其魔力刺激,进而发情。
有人还算是清醒,呵斥了玩伴一声。
有人迷乱,扭动腰肢。
“老弟,整一下,给恁弄一下。”
“叫呆地。”
“恁亲爹~亲爹~亲爹!”
一头长卷发的大姐姐看了看青年,他常跳舞,四肢修长,又瘦又有肌肉,皮肤雪白,浮现在腹肌上的魔物咒纹,如蔓条一样舒缓开解,与汗水相容。
可惜,瘦子的肌肉,胖子的□□,都没什么用,招不来太高级的客人。
不过,她很喜欢他金色的头发,伸手揉了揉,若有所思。
【创伤和缺陷牢牢得定性在人格里,姿势奇怪得镶嵌在虚拟的黑暗里。】
现实,则跟熟客想象中的差了太多,她并不会有明显的情绪外放,更不会说些什么。
甚至,她并不会有很羞涩的表情。
麻木而慵懒,无聊地玩弄着手上的金丝。
她想,很多人应该都跟她一样,即使对方是纯种的人类,除非,那人很会演戏。
也有……不一样的。
“诶!得劲儿!使劲霍霍!”
男人粗狂的声音闯进耳里,她条件反射,循声,转头望去。
那人是负责安保,处理闹事客人的保安,现下跟平日里严肃可靠的形象甚是不符合。
那场面若是电影,是共公场合不得开外放的级别。
“爬床上,屁股蛋子撅高点,俺好好给你捅捅。”
胸口有水珠落下,她感到惊奇,手往前游曳,撩起青年那挡脸的额发,一张扑簌扑簌落泪的小花猫脸映入眼帘。
啊~――自尊心vs□□的身体。
反抗本能失败了,正不甘心呢?
真可爱呢~竟然哭了……
她半起身,安慰得,亲吻了他的额头。
青年被亲得一激灵,一朝倾泻。
【她的人格存在着隐患。】
药吃多了,好像有些变呆了,严重的健忘,迟钝的反应,这些都是不可逆的,黑白颠倒的生活,她有多久没见过太阳了?上一次晒着太阳,还是她刚升店长那会儿。
【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迟钝得感知着周围事物,连哭都觉得麻烦。】
她忘记了很多东西……或者说,是所有为【人】时的事情,可……唯独痛苦的回忆没有。
为什么!怎么都忘不掉呢!
【平静而窒息的绝望,孤独的黑狼与孤独的少女为伴,撕咬着她的皮肉,在灰暗的殿堂共舞,余生不可分离。】
“店长!宗主来了!”
“知道了。”
她不咸不淡的回答,关上了花洒。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浑身湿淋淋滴着晶莹透明的水珠,与来者擦肩而过。
【骨伤撕裂不见伤口,似感流血不止,却只有痛觉没有鲜血……好冷啊――】
妹妹头,短裙学生装的余姚一脸震惊,心里嘀咕,店长怎么用冷水洗澡,还不脱裙子。
“店长!你没擦干。”
他抓起浴巾,转身追了出去。
【一种缓慢撕裂胸腔抓烂血肉的缓慢钝痛感在夺取稀薄的氧气,让她窒息,一种不可言喻的恐惧,势要把人撕碎,让直白的疼痛显得是那样的可贵。】
她叫上官轻尘,是莺馆的店长,上一任店长卷钱跟小白脸跑路了,等找到他时,他成了大桥墩子的一部分,养得小白脸更是在赌场把命都给输进去了。
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叫余莉,是合欢宗的宗主。
余氏族长的重孙女,前任余氏宗主的亲孙女,现任余氏宗主的亲侄女。
不过,很久前,她登报声明跟现余氏宗主断绝关系往来,相当于把余氏宗族仙门给踹了。
上官轻尘的顶头上司,正在玩儿全息手游,一心二用,不亦乐乎。
余莉一如初见,美得鲜活生动,更有一种桀骜不羁的野性难驯,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去探究,了解,沉沦,迷恋她。
上官轻尘的发型是学她做得,像水草一样的卷发,同样式面料穿着,荡领长裙勾勒身材,如碧波荡漾,抚慰全身。
她身上蝴蝶形态的蛊王-惑情,印花一样附着在她的脖颈与锁骨的交界处,上一次看,还是在她的后腰上。
她依稀记得自己刚上大学时交的男朋友,拍了她第一次交给他时的影片,只说是留个纪念。
【你们谁看,看着清纯,床上挺骚的。】
【这次多长时间拿下的?】
【三十三天。】
【是不是处女!?】
【肯定是,大少爷怎么可能让不是处女的脏女人碰触他高贵的身体。】
【腻了借哥几个玩玩。】
【行啊。】
【把片先放出来,让兄弟们品鉴品鉴,之前的妞就不太够劲儿啊。】
【你懂什么!小点怎么了,够紧!】
这是他们那群人渣的交流社区被爆出来的一部分聊天记录和情色自拍录像。
她的男朋友,出轨了兄弟的女人。
兄弟报复,把他脚踏多条船的事公之于众。
【难以言喻的悔恨自责,恐怖至极的焦虑,无人知晓的角落,压藏着难以启齿的秘密,与灰暗的记忆携手,慢慢得淹没腐蚀着温暖与希望。】
【好冷啊。】
上官轻尘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最后被千夫所指的是她和很多被骗色骗感情的女孩子们。
各种污言秽语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的将她们淹没。
上官轻尘找他对峙,他们当场分手,前男友当她面,轻描淡写地跟路过的校友说:“我俩拍视频了你看不,高清□□,全息投影,沉浸式体验。”
她打了他,但是,没打过。
黎笑语帮她打抱不平,结果被人套麻袋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