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快想办法把我手上的这个图案弄掉。”
绿茵小道上,一个身材高大的黄色果人右手臂上坐着一个身材娇小的橙色果人。正是出门散步的巴纳拉和坎迪。
坎迪摇晃着双腿,一只手扶住巴纳拉坚实的臂膀,以免掉落下去,另一只手则伸出手指戳了戳巴纳拉英俊的脸庞。他轻蹙眉头,嘟着嘴埋怨道,“这个东西好丑。”
“这是上将亲属图腾,危险时可以保护你。”巴纳拉无奈地回答道,用空出的那只手捉住在脸上捣乱的小手。
“我为什么要靠这个图案保护?你不能保护好我吗?”坎迪嘴巴翘得能挂好几把茶壶。
巴纳拉顿时开怀大笑,锐利的眼睛仿佛消融的晶冰。
这时路口出现一队巡防军,五个果人手拿长矛,整齐排列,有序前行。
他们看到巴纳拉,一个个皆是肃穆,立刻停止行进,抬手敬礼。
坎迪从他们震动的瞳孔看出他们内心的不平静,一股羞赧,埋进巴纳拉气味清新的怀中。
士兵们还从来没见过上将如此神态,更别说对哪个果人这么亲密。
巴纳拉上将,穆撒王国的“永恒之盾”,是坚毅的,冷血的,面对虫族时以一当百,宛若杀戮之神。
这要是让穆撒王国其他的果人看到,一向铁面修罗的第一上将像揣着世间珍宝一样搂着一个娇弱的果人,肯定会惊掉下巴。同时,一群芳心暗许的果人,也会心碎一地。
“列队!参见上将!”
巴纳拉颔首回应,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当整齐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当了好一会儿鸵鸟的坎迪,这时才将头重新从巴纳拉的肩膀上抬起,羞愤欲绝道:“都被人看到了,快放我下来,真是丢死人了。”
哪料挣扎中竟险些滑落,坎迪花容失色。
“你不是让我保护你吗?”巴纳拉一把抓住纤细的腰,像捞起一轮弯月。
他拍了拍坎迪挺翘的屁股,轻哄着,语气中满是宽容和笑意,“再说这有什么丢人的。你是我的达利,坐在沙瓦的怀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况且他的达利如此可爱,就应该受尽宠爱。
坎迪不知道巴纳拉竟然是如此无赖霸道的一个人。穿越到穆撒王国三个多月,他反正是没见到像他们这样黏腻的情侣。
“你为什么今天这么闲,往常不是都会去处理公务,很晚才回来吗?”
坎迪确实奇怪今天巴纳拉为什么突然回来,让事情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
“达利,你是在埋怨我没时间陪你吗?”
巴纳拉俊脸凑近,观察着坎迪的表情,心里冒起了粉色的泡泡。耶,他竟然关心我也!
“好的,我以后会注意的。”
今天下雨,每年这个时候,穆撒王国都会举行庆典,欢庆太阳神新娘降临,福泽庇佑大地。
军队也会给未婚的果人将士批假,让他们和另一半相处培养感情。
因此,每年的这一天又被称为佳果节,寓意像黄果树一样喜结佳果。年轻果人们也会在这天向意向之人告白。
此前的每一个佳果节,巴纳拉都待在军队里。今年却主动请假,确实也是将批假之人震惊了好一番。
巴纳拉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欠扁的脸来,那个恶劣的家伙调笑他这是万年铁树开了花。
“别,千万别,请认真工作好吗?”
坎迪一脸惊恐,要是整天被这个瓜虫上头的家伙缠着,自己恐怕清白不保。
“我的达利可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处处为沙瓦考虑。”巴纳拉故意将话题往暧昧的方向去引,深邃的眼睛仿佛要将坎迪吸进去。
脸都不要了!坎迪愤愤的想。
自己也是男人,怎么会不知道男人的劣根性,拥有不是结果,占有才是目的。
“喂!你简直是无法沟通。”说完,一锭子砸在巴纳拉厚实的胸肌上,结果当然是手被砸得通红,引得对方阵阵发笑。
他们一路上拌嘴,竟然也算和谐。
直到走到一处树荫下,坎迪坚持要下来歇歇脚。他埋怨巴纳拉的肌肉太结实了,膈得他的屁股疼。那娇气的小模样让巴纳拉又爱又恨,能怎么办呢?
首次恋爱的巴纳拉不懂得恋人的撒娇,只能一味的应和,生怕自己的笨拙会被可爱的达利嫌弃。
“哎,那不是巴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