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她是在被枪指着脑袋的时候觉醒异能的。
“哦,那你加油。”
——
东边的收容点是一栋两层的民房,外墙斑驳,窗户用木板钉死了大半,门口还有人拿着武器站岗巡逻。
见到我之后,他们立即跪下去。我见又晚了一步,索性随他们去吧。
“五反田在里面吗?”福山照代替我发问。
“在…”没人抬头,“他在二楼整理资料。”
福山照带着我走进去。
一楼是大通铺,在一侧是铺盖相连的数个伤员。他们身上绑着绷带,有的低声呻吟着,有的闭目养神。空气中弥漫着药味和血腥味混合的气味。
我跟着她上了二楼,看着福山在其中一间的房门前停下了脚步。
随后,她敲了敲门。
“五反田,神明大人来看您了。”
屋里纸张翻动的声音听了,取而代之的是紧迫而急促地拉开桌椅的声音。
门从里面拉开,五反田站在门口。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精神状态明显好了一些,我也就放下心来。
“神……”就像戏剧表演一般,我眼看着五反田这张英俊的脸一转哭容,像见到鸟妈妈的雏鸟一样流下泪来。
……好像代入了什么不得了的角色。
“来看看你,昨天你状态很差,我怕你想不开。”我实话实说。
他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脸还涨的通红。那种感激的泪水又开始不要钱似的出现。
“我没事,”他低下头,似乎是要遮掩,“谢谢您。”
——
五反田的工作台是一张老旧的木桌,上面摞着好几摞报告或资料。有的纸上写着字,有的画着表格,有的只有几条潦草的记录。
“你在整理资料?”
见我对这个感兴趣,五反田马上殷勤地讲道:“是的,因为异能的某些性质,我可以隐隐辨别谁在我在场时说了谎。负责记录教团内人员的基本信息,主要是一些战争发生前的信息。一方面,可以帮助教团找出间谍和卧底,及时将那些人踢出教团;另一方面,也可以完善那些新觉醒的异能者的异能信息,方便进行管理。”
“那你现在已经知道哪些信息了?和我汇报一下。”
我随便找了个由头和他聊下去。
“现在大概是二十多名异能者,这个收容点就有三名。至于其他的异能信息,我都已经做了详细的统计。”
“异能信息,具体包括哪些?”
“谁觉醒了、什么时候觉醒的、能力是什么、有没有失控过。”他顿了顿,“还有他们是怎么觉醒的。”
我看着他桌上那摞厚厚的资料,随口问:“这些都要交给费奥多尔?”
“是的。”五反田点头,“那位大人说,这些信息对教团很重要。掌握了每个人的能力,才能更好地保护教团。”
我随手翻了一页,字迹工整,表格也填的满满当当。
“你做的挺仔细的。”
五反田的脸又红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向外走。回头看时,五反田还站在那里,嘴角噙着一抹笑。
看来他已经没事了。
我放心地走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