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学是人家小两口的事,再说了,方隐那小子愿意给小祁当一辈子司机,给权释堵的都没话说了。”
“得了吧阿辞,权哥还能没话说,他本来一天就挤不出来几个字好吧。”
乔溪乘撇嘴咋舌,悠悠转到大眼珠子忽的眺望头顶稀稀落落只挂了几颗星子的灰幕: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挺怀念上学那会儿的,全贯他们几个不做人总抢赵叔过来接你和权哥的车,害的我都不能蹭蹭回家。其实坐在小电驴后边也挺爽的,我还挺怀念那股刮的人头发稀乱的风。”
话音没落喻辞捏住鼻梁嘴角抽了抽,他猛不丁冷笑两声,余光一瞥洋溢粉红泡泡的乔溪乘,臼齿磨着舌根软肉,口齿不清的埋怨:
“得,得亏林少休车技好,权释能有他一半我不担心人身安危了可能会和你同呼吸共感慨。”
说到这儿喻辞就来气,明明从小就是个脚不沾地的少爷,从学校到饭店那么点路非得跟他抢小电驴驾驶权,再三确认某人会骑的结果就是不到一千米的路差点三次窜进绿化带,搂腰攥衣服只会让千金之躯的少爷早半秒和大地亲密接触给他垫背,喻辞至今还记得被撞破躲进草丛撒尿的狗甩头大叫后连滚带爬的惊慌失措。
“啊?”
乔溪乘似乎没get到喻辞的点,歪着脑袋莫名吐了个茫音,风灌进脑子良久后他清醒了点,斜眼瞅到车库一前一后打着灯上来的库里南和路虎,乔溪乘小臂蓦地抵住喻辞肩窝,笑得颇有深意:
“辞儿哦,我单纯的辞儿哦,好好翻翻权哥车库去吧嗷,我只能告诉你,你们家那位当年心情不爽了,机车一骑油门一轰,甩的郊口那群飙车党吃车尾气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