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聚餐,推开酒气熏天的包间大门,一个个转着车钥匙半天挪不了半步脚的众人意味深长的眯了眯眼睛,瞅着醉醺醺貌似连路都走不稳的方隐被恰好离得近且只会骑两轮车的权祁搀上小电驴后座。
半醉不醉的某人暗爽的勾唇笑笑,微不可察的一挑眉头和下压不住的嘴角伴与稳稳圈住权祁腰间的一双袖口拥上去线条健硕漂亮的手臂,在呼的一声刮过的风中,渐行渐远消失不见。
第二天是晚班,所以喻辞小喝了点,他抬腕看表打了个哈欠,暖光带着星点闪烁的玻璃转门悠哉滑了半圈,随即刚出门,夏夜吹拂繁茂树叶后的风裹挟着簌簌作响的声迎面撞他了个机灵。
喻辞裹了权释薄外套靠在旁边没忍住溢了两声笑的乔溪乘身上,他浅色的瞳孔倒映着远处一笑一闹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叽喳声的两人,舌尖勾掉下唇果酒残留的清甜,随后肩膀轻轻撞了撞低头噼里啪啦给林少休打字的某人,略带沙哑的声音没什么情绪:
“这有什么和林少休分享的,把你嘀咕别人不怀好意的笑压一压橙子,咱们当初上学林少休也没少骑车载你,那时候啊,还是自行车呢。”
“说笑呢能一样吗,我这叫触景生情好嘛。”
乔溪乘一勾喻辞脖子两人拉进点距离,他两只夹住手机屏玩着转悠,未几下巴又朝着权祁和方隐离开的方向扬了扬问:
“小祁不打算学车你和权哥真由着他来啊,以后走的路还长着呢,总不能一辈子骑小电驴吧?”
“瞎操心一天天。”
喻辞瞄了眼屏幕微亮的手机,弹出来的聊天框里,权释只短短发了三个字:马上到。
他指腹下意识蹭了蹭鼻头,满不在意的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