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煜一路躲躲藏藏,仔细回想当最初布防图,终于找到了一处矿洞,在矿洞的不远处,寻到了一处库房。
今日的库房门外仅守着两个守卫,他们腰间挂着一把长刀。
洛煜在暗处观察了许久,确认四周只有他们几人后,便从侧方攻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人放倒。
洛煜的动作很轻,并未引起其他后城站岗的守卫。
库房大门被上了一把大锁,洛煜从那两具尸体上搜寻,很快便找到了钥匙。
他打开钥匙,迅速潜入库房。
库房很大,陈旧的木箱中,摆放的是各式各样的兵器,足够小几千士兵使用。
洛煜此时已无闲顾暇此处的兵器,他走到库房尽头,终于寻到了江砚秋口中所述的书房。
此处的书房是一处封闭式的小房间,房中极暗,他燃起火折子,在书房中寻找。
书房的陈设简单,只有几个博古架和书架。
洛煜将能搜的地方都搜了个遍,找到的无外乎是兵器草图之类不重要纸张,始终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他环顾四周,视线落在那处右边的博古架上,博古架与墙面有半寸的空隙,洛煜将火折子下移,发现地上被拖动的痕迹。
他料定着博古架后边定藏有东西,他伸手试图博古架挪开,却无法撼动博古架分毫。
无奈之下,洛煜只能举着火折子四处摸索。
火折子照在博古架的侧边上,赫然出现一处暗榫,他试探地伸手一按,博古架便自动打开了一处一人宽的缝。
洛煜终于在博古架后半找到了一处松动的夹层,他撬开夹层,一本账册与几封书信便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其中。
洛煜打开账本,里边记录的便是镜心城往各地输送地兵器粮草。
他在打开书信,其中便是城主与宁亲王的来往书信。
信中宁亲王指使城主为他疏通北顺国的关系,甚至还提及了当初那场洛家军折损大半的大战,究其原因便是城主借用有毒的半成品延寿丹,收买了年过半百的安将军。
安将军常年征战沙场,身上落下了不少病根,兴许是服用了有毒的延寿丹,才会被宁亲王所控制。
安将军将军情卖给了北顺国,致使洛家军在几年前那场战役中大败。
兴许安将军也没想到,那场战役波及太大,自己最终也死在了那场战役。
可笑的是,所有人都以为他在那场战役中立下了赫赫战功。
他的女儿安若梅甚至用那虚假的军功,来换取嫁给沈长风的机会。
洛煜那沉冷的双眸中倒映了火折子中那跳动的火苗,他将书信放入怀中。
洛煜吹灭火折子,他冷若寒冰的神色隐没在黑暗之中。
城主定是为了防止宁亲王卸磨杀驴而做留下来这些书信证据。
而端王是宁亲王的人,他能知道证据在此,想来也是没少与城主打交道。
洛煜冷笑一声,起身离开了书房。
就在他准备来到库房门口之时,门外突然有异动。
数十双皮靴踩在地上发出的沉闷响声,正沉沿着库房的方向团团包围住。
洛煜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握着长剑靠在库房的大门处。
“洛将军,我知道你在里边,此时若是束手就擒,城主兴许还会饶你一命。”
门外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那是楚天富的声音。
此时楚天富正带着一队守卫,将整个库房都围了个水泄不通。
仓库外火把的光芒顺着仓库门的缝隙处照入仓库中,将屋内的黑暗驱散,洛煜透过缝隙看清门外的形势。
此时城主从楚天富的身后走了出来,他双目清明,面上没有半分醉态。
显然,潇湘馆中那幅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是做给外人看的,为的便是引出有心之人。
洛煜气定神闲地打开仓库大门,他站在门口处,面上没有半分慌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地笑:“我倒不知楚老板的骨头这般软,净做背叛人的勾当。城主,你可要小心了,兴许哪一天,你就会被此人背叛。”
楚天富指着洛煜,愤然道:“洛煜,死到临头还想挑唆我与城主的关系!当初若不是你的强行喂给我毒药,我有怎会带你上岛?可笑你上了岛之后,竟还想使唤我。你不也用脑子想想,岛上既然有神医,我要何惧你的毒药?”
还未等洛煜回答,楚天富的面上带了几分戏耍人之后的得意,笑得越发猖狂:“我曲意逢迎,也不过是为了配合城主将你拿下罢了。”
城主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洛煜那张完好无缺的脸上,称奇道:“想不到竟在这镜心城中,一睹到银面将军的真容。洛煜,你若是在束手就擒,宁亲王兴许还会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是吗?”
洛煜的心绪并未被楚天富的得意所牵动,他紧了紧手中的长剑,淡淡地道:“那边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语罢,洛煜拔出长剑,试图杀出重围。
“上,要活抓。”
城主一声令下,一群守卫纷纷持刀朝着洛煜砍去。
一时间剑光四起,洛煜常年征战沙场,招式招招直击要害,一群毫无上阵经验的守卫围攻上前也讨不到半分好处。
饶是洛煜在武功高强,对方人多势众,他一时间也无法杀出重围。
他此时已然不记得是第几次围攻,每当他想要破开圈口之时,都会有源源不断地士兵补上。
城主站在人群的不远处,身前数名守卫保护着他。
他如同看戏一般置身事外,还不忘在旁提醒道:“洛煜,你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你还要撑多久?你夫人的命是不想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