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池点头。
他怎么会不喜欢,他太爱了。
严池把手机拿出来,爱不释手的一直打量着新手机,触感好得让他兴奋。
这款手机刚问世的时候他就喜欢,可惜价格定得太高,他连体验店都没敢去。
兴奋的余热过去后,严池才觉得不好意思,他摆了摆手机,就要塞回给仲景曜。
太贵重了。
仲景曜看明白他的嘴形,蹙紧了眉,把手机放了一边,低头吻上不会喋喋不休却也气人的嘴巴。
严池被突如其来的亲吻吓一跳,他节节后退,仲景曜步步紧逼,直到把他顶住在墙壁,霸道又强大的气势让他毫无抵抗的力量。
仲景曜生气了。
他明显感觉到了。
大手故意用力,屁/股被捏得生疼,严池忍不住叫了声。
动作慢慢从粗暴变得轻柔,严池放软身体,渐渐也有了一些感觉。
仲景曜还压在他身上,再次把手机放在他手里,声音低沉得有点发哑,“你是不是忘了我说的话?”
严池愣了下,他想起仲景曜下午在客厅时说的话。
脸有点热,他摇了摇头。
他怎么会忘。
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很平常简单的一句话,可对他来说,是他听过最好听的话了。
“所以你还要拒绝吗?”仲景曜亲他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他的头发。
严池脸色红润,用力摇头。
他不敢了。
“叫老公。”
“……”
早上起来的时候仲景曜已经不在床上了,旁边的位置没有了余温。
严池伸了个懒腰,酸胀感让他身体一僵,昨晚的记忆回笼,他羞愧得把脸埋进被子里。
要是仲景曜在,看见他脸红的样子估计又要取笑他了。
他翻了个身,滚到了仲景曜睡过的地方,有种形容不上来的满足感和惬意。
起床换了衣服,严池再次拿起手机,摸了摸机身边缘,想到仲景曜,心脏再次泛起沈浓浓的甜意。
就让他自私一次吧。
手机震动起来,“老公”两个字出现在屏幕上,严池手一抖,按下了接通键。
“接这么快?”
低低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在研究新手机?”
严池有种做坏事被人抓了个现行的羞耻感。
他挤出一个单音,算是回应仲景曜的话了,真庆幸他没有在他面前,否则还不知道会被调戏成什么样。
“我回公司了。”仲景曜说:“妈今天不在家,想吃什么你让张姨做。”
“…”
“等我回家。”
“嗯…”
严池正式上班,是他意向中的设计部。
这个部门的人多,分了好几个小组,严池在A组,人最多,活也最多。
他很满足。
就是不能随时随地见仲景曜了。
严池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细长的手指把玩着铅笔,看着屏幕里的设计图。
这是同事刚发给他的,是客人给的退稿,上面圈了几个点,让他着重修改。
除了人际关系有点不太会处理,严池适应得还算良好。
他修改了两回,严池截图发给同事,还没有给他回复。
五点多,天已经暗下来了。
晴了几天,空气的湿度都轻了些,早晚温差还是很大。
眼看着要到年末了,大家都在筹备着,连路边是绿化树都挂上了红灯笼。
严池有些犯困,几次修图都困得睁不开眼,去了几趟厕所,这下没事做,困意就更浓了。
犯困的时间总是比较难过,严池瞄了眼同事的工位,人没在,估计一时半会也给不了他答复。
再去一次洗手间。
实在太困了,坐着都快要睡着了,尽管他努力打起精神,没几秒又再次犯起困来。
这样的天气,泼一把凉水会更有效,而且效果出奇的好。
“严池?你去哪儿,你图修好了吗?”
刘明正好从洗手间出来,和严池打了个照面,正色问道。
严池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自己的电脑,表示已经修好了。
刘明看不懂,摆了摆手,“算了,你回来再说。”
小组的人都知道严池有失语症,除了工作平时也没和他过多交流,刘明和他工位近,尝试过几次聊天失败后就没再主动了。
没有人闲得分析他的手势,聊天软件交流就挺好。
简单明了。
对严池也好,对他们也好。
严池洗了个冷水脸,冷得直打颤。
他一向怕冷,放在以前,困了他都直接睡醒了再画稿子,偶尔赶了,他也通宵过。
现在有了约束,就不能那样随意了。
可他还是更喜欢这样的生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每天都有盼头的普通日子对他来说,实在太好了。
或许以后会厌倦,但至少现在是快乐。
严池戳开同事的窗口,提醒他看图,刘明让他多做两版。
“对了,明天能不能给我?”
已经快六点了,下班前再做两版来不及了,明天应该没问题。
严池点头。
“好,辛苦了。”刘明说:“被退过一次稿了,我们这次得严谨一点。”
手机震动了一下,亮起屏幕上显示有未读信息。
他点开,看见仲景曜发来的消息。
【Z:可以走了吗?】
严池和仲景曜不在同一个楼层,每天上下班一起走,在公司的停车场分开和汇合。
仲景曜的车有固定停车位,但是严池第一天还是迷路了,后面还是仲景曜把他找到的。
当时的严池光顾着着急了,现在回想起来,他快被自己蠢哭了。
严池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十几分钟。
仲景曜早退了!
【。:还没有。】
【Z:车上等你。】
严池回了个表情后随手放下,把前面一版稿子存档,开了新文档,他做了简单的构图,卡着时间下了班。
在停车场找到仲景曜的车,他敲了敲车窗,咔一声,门锁就开了。
严池上了车,比了个手势。
“今天不回家吃饭。”
“今天和你去约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