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热源分明就是仲景曜,他把人当工具用了一个晚上。
貌似非常不安分。
“别乱动——”
严池大脑倏地冒出一句,他想起了仲景曜那低沉沙哑,充满诱惑性的话来。
他当时什么反应,好像摸得更起劲了。
“……”
严池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来个又聋又哑,完美。
偏偏这个时候仲景曜还后退搂上他的腰,满不在乎嘲讽道:“单身狗懂什么。”
仲恬笑容消失,来了个乾坤大挪移。
兄妹的相处方式很轻松,没有剑弩拔张,没有阴阳怪气,只有无伤大雅的打趣。
严池还挺羡慕的,他从来没有拥有过。
连最曾经最渴望的父爱都少之又少,那薄弱的血缘不堪一击。
仲恬撇嘴,转向严池问:“嫂子,你好点没有?”
严池点头。
除了身体上莫名的疼痛。
想到仲恬刚刚的取笑,严池忍着酸痛尽量让自己走路看起来正常一些。
仲恬看他的动偷偷地笑,不过没有再取笑他了,“嫂子来坐,给你看看我最近新入手的手办。”
严池来了兴趣,在仲恬身边坐下。
十几岁正是风风火火,正扬溢青春的年纪,仲恬看上去挺御姐,但喜欢的东西迷你又可爱。
小小的粘土公仔,最近网上很火的丸子女孩,据说一个十厘米左右就要卖到千元以上,每每上新品都很快卖断货,全然靠手速。
有些多抢的还会挂二手出售,当然,价格也翻了几翻。
就这样,受众依然络绎不绝。
严池反复看了看,不太懂女生的爱好,但他尊重仲恬。
他比了比手势。
仲恬没看懂,严池又打了一行字。
【你很喜欢这个吗?】
“喜欢啊。”
这是她最近突然喜欢上的兴趣,说不上为什么,她就是想玩儿。
“我最喜欢这个。”
仲恬把穿着粉色婚纱的女孩拿给严池,手捧花都雕刻得栩栩如生。
粉色的物件大多能满足女孩子的少女心。
确实很可爱。
张姨端粥上来,看见仲景曜还在家挺意外的,他连续两天在家陪严池了,这样的仲景曜不多见的。
仲景曜总是早出晚归,张姨平时几乎看不见仲景曜。
果然结了婚的男人是不一样。
张姨欣慰地看看他们之间流动的气氛,想到严池还饿着肚子,只好打断他们。
“太太,姜粥好了,您吃点。”
严池笑着向张姨点头,刚伸手,仲景曜已经先接过了碗。
仲景曜说:“烫,放一会儿。”
仲恬和张姨对视一眼,随后默契地笑了。
她们都没想到仲景曜有一天会变成宠妻狂魔,新婚果然最让人着迷。
“我回公司了,”仲景曜转向仲恬,“陪陪你大嫂。”
仲恬难得没课休假在家,做了敬礼的姿势,“保证完成任务。”
仲景曜没好气地看她一眼,垂眉看严池,没再说话,转身出了门。
玄关的门关上,严池慢慢收回目光。
粥还冒着热腾腾的气,严池还没吃,就感觉身体暖和得狠。
严池吃完粥,突然想起整天没见着姜宵曼了,他问仲恬。
【妈呢?】
“哦,妈说你一来就生病,跟小姐妹去寺里给你求平安符了。”
可积极了。
听见严池生病,姜宵曼当即就说要去求平安符,莫名其妙就突然信佛了。
严池没想到。
没想到会有人这样在乎他。
他鼻子有点酸,或许是生病了的原因,他有点想哭。
他自认为不是爱哭的人。
在以往严家人对他做过很多过份甚至是不可理喻的事情,他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反倒这几天,想流泪的冲动,远超往时十几年。
不倔使他更坚强。
温柔不是刀,却让他一次次触动。
“一大早就出去了。”仲恬看看腕表,说:“这个点应该也快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姜宵曼打着伞,伞还来不及关上就随手放在门口,匆匆进了屋。
有些急匆又不失优雅。
她见严池气色还是很苍白,“怎么下床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啊?”姜宵曼关心,语气里带着一丝难掩的不满,“景曜人呢?”
“哥哥去公司了。”仲恬说。“我在家陪着嫂子。”
“老婆都还病着,公司的事交给下属不就行了?”姜宵曼生气,“再说,不还有他爸在主持着呢嘛。”
仲恬挽着姜宵曼的手臂,有些好笑地说:“妈妈,你以前可不这样。”
“以前能一样吗?”
“……”
严池摆摆手,害怕因此让母子起争执,见手势没用,他赶紧找手机,半晌才想起他手机在房间里充电。
仲恬和母亲拌嘴几句,很好拿捏一个度,收得很快,她提醒姜宵曼,“妈妈,你不是去给嫂子求平安符了嘛?”
姜宵曼才气罢,没时间隔空跟仲景曜生气。
只是对这个儿子又爱又恨铁不成钢。
好好一个妻子,蜜月期才短短三天,他就按捺不住回去处理那堆冷冰冰的工作。
“哎对。”姜宵曼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平安符,黄色三角形,小小的一块。
“这是妈给你求的平安符。”
“要健健康康的。”
我们小池儿要健健康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