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领口微敞,从这里散发出来的香水味很清冽,像午夜后的大雪,白茫茫一片得干净。他正倚在自己怀里,整个人透着一股漫不经心却又不失沉稳的感觉。
年轻、才华出众,皮囊优秀,这些足以让人倾倒。
更何况,他腿还长。
萧霖不会直奔主题是原则,尤其是像苏添杨这种什么都没经历过的直男。但他不缺耐心调教。
“你听过《Step on up》吗?一首英文歌。”
萧霖平时听钢琴曲比较多,虽然时常被损说他装,但这是他娘胎自带的习惯。
“没听过,唱的什么?”
“Gave you the time of your life.What you need babe is a number one
Can't you see babe
I've got what you've been waiting for.....”
萧霖笑了笑,他不是听不懂,但听旋律好像不太适合现在的氛围,他支起苏添杨的下巴,指尖沿着艳红的唇瓣边缘摩挲。
两人对视。
苏添杨再也无法抑制冲动,袭吻了上去。萧霖的嘴唇偏薄,也很嫩,呼吸交缠的瞬间,他就把舌尖顶塞到了他的口腔。
萧霖被一浪浪湿濡灼热的吻吞噬,意识有些发散。他伸手捏住苏添杨的肩膀,上方紧实有力的肱二头肌和他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到底是疏于锻炼,输给小年轻了。他总算体会到好友严烁带新兵的心情了,真操蛋,不听指挥还专爱搞小动作。
他推开他的肩膀,“我后脑勺有点发酸,能帮我揉揉吗?”
苏添杨箍住他的后脑勺配合手指的动作,轻揉几下,“是缺氧了吗?学长,你要说清楚,不然以后碰到类似的情况,我不太好办。”
萧霖皱眉,鸡皮疙瘩四起,他蜷缩在他怀里,短促剧烈地呼吸,连抓他胳膊的手指都攥紧了,“.....X。”
苏添杨观察到她的状况,不断轻揉他的后脑勺,他的头发比普通男生长,也柔软。他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他收不住想使坏。萧霖脖子红了一片,他抽出手指亲吻他的额头,“要不要先喝点水?”
萧霖松了松眉,“喝点吧。”
话落,萧霖被他抱了起来。滚烫的掌心轻抚上后背,他整个人抖了下,悬挂在脚尖的苦茶坠落地毯。
“怎么了?”‘
“没事....以后不要突然拍我的背。”除了母亲,他从没被人这样抱过,说实话他有点难以接受这样的姿势,仿佛他才是那个被爱护着的孩子,而且这样离苏添杨更近了,很容易走水。
“抱歉....我以后会小心的。”苏添杨抱着他往外走,至办公桌放下,“现在舒服点了吗?桌子应该会凉快一点。”
萧霖笑了笑,“那你怎么不抱我到北极去呢?”
“抱你去那冬眠?去的路上你就先冻成尸体了,我不就那啥...想什么呢你?”苏添杨转身,从储物柜里拿出三瓶高级矿泉水,率先检查生产日期和封口状态,确认新鲜后走过去,拧开递给萧霖。
萧霖接过,仰头喝了几口。
苏添杨怕他呛,低手顺着他的背脊往下顺。他现在根本无法移开目光,萧霖岔坐在桌沿,淌了层月光似的,盈盈水渍在白皙的皮肤上正如雨露滑落荷叶,啪嗒啪嗒的。
很湿热的样子。
他甚至怀疑地缝能窜出一池莲花来。
“你还能白回去吗?”
“....能,大一不是有军训吗,当初飞儿他们几个还嘲笑我晒得和黑煤球一样,”苏添杨觉得那还是昨天的事,“一个月以后我就白回来了,他们还黑得跟打野回来一样...学长喜欢白一点的人吗?”
萧霖视线下移,“人都是视觉动物,我确实比较容易被白一点的人吸引。”
“是吗?”苏添杨弯腰,笑着亲了下他的鼻尖,“学长不戴眼镜,看上去年轻多了。”
.....他有这么老么?
“空调还要开低一点吗?”
“算了吧,我们又不是来这过冬的。”萧霖拧瓶盖,打量他,“sin,你是不是长高了?”
“哦,最近是有女同事说我长高了一点。”
萧霖:“是吗。”
苏添杨俯身,他已经在努力控制了,可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跟脱缰似的,脑子里全是他那夜高亢滴水的样子,他还想听...指腹细细擦去他嘴角的水渍。
的确无法忽视,他有这资本。面对他的忽然靠近,萧霖眼中闪过一丝惧怕。
两人呼吸逐渐交缠,苏添杨嘬吻了下他的上唇,“Go on or quit?”
“猜猜看。”
苏添杨轻吮他的唇瓣,掌箍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一吻,“我猜我们都不想停下。”
他没预料到自己会这样贪婪,这么-变态,只想离萧霖更近一点,再近一点,他无法自拔地想将他据为己有,最好是藏起来。
“sin,帮我找支烟。”萧霖撑起身体,朝门外喊了一声。
没多久,苏添杨带了烟盒和打火机进浴室,看坐在浴缸里的人,他耳根子灼烧。“要现在抽吗?”
看到苏添杨的时候,萧霖也是一热,朝他招手,“过来。”
苏添杨走过去,坐在浴缸边缘,抽出一支,颤颤递到他的唇瓣,他脖子的红痕似有温度,烫热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