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1

辛西娅很清楚，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一定不会顺利进行，因为乌姆里奇正磨刀霍霍，打算给小天狼星来个下马威呢。

找上小天狼星之前，她就对本学期的黑魔法防御课另有打算，但到目前为止，还没和小天狼星商量过。

因为她很好奇，在没有自己帮助的情况下，他的第一节课会怎么开展。

进入教室，毫不意外，讲台边站着一个艳粉色女人。

学生们训练有素，各归各位。

然而，直到上课十分钟后，这堂课的教授才慢悠悠撞开门，哼着小曲踱进教室。

塞伦教授抬头看到乌姆里奇，表情有点尴尬，像逃课被抓包一样，“乌姆里奇教授，您怎么也在？”

后者笑眯眯地说：“我来旁听，斯威汀先生，请照常讲课，不用看我。”

“好吧，那我讲我的，你听你的。”塞伦教授大大咧咧走上去，把书本往讲台上一摊。

“咳，”他清清嗓子，板下一张其貌不扬的面孔，“今天是本人第一堂课，上课之前，大家务必先认识一下我。”

他用魔杖在空中写下名字，“叫我斯威汀或塞伦教授都可以，最好是塞伦，因为叫斯威汀的太多了。”

他收起魔杖，从台阶走下来，往讲台上一靠。右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撩起大衣半截衣摆，露出那双笔直的大长腿。

“我来到霍格沃茨，只有一个目的——”

他微微勾唇，宣布：“教给你们真正的防御术。”

一片哗然。

然后是掌声雷动。

乌姆里奇脸色铁青，罗恩狠狠把右拳砸在左掌心，“Damn it，他帅死了！”

哈利也胸膛起伏，心潮澎湃，开始畅想未来，拼命鼓掌，手心都拍红了。

“很好，看来你们都很有领悟力。”塞伦教授环视一圈，满意地点头。

乌姆里奇的脸已经涨成紫红色，像一个快爆炸的气球。很显然，她下一秒就要开始输出了。

塞伦教授当即抓起课本，“所有人，现在翻到第155页，你们上学期学到这里是不是？好，来，读吧。”

他说完，挥挥魔杖把身下的木椅变成一只沙发，枕着胳膊躺了下去。

“哎呦，舒服。”他将那本书盖在脸上，两只脚顺势搭上桌子，脚尖还一晃一晃的。

所有人彻底惊呆，乌姆里奇失声哑火。

“……教授？”哈利说，“您不给我们上课？”

声音从讲台后面传来，“上啊，我不是说了吗，把课本翻到155页，自己读一读。”

“可是你说要……要教我们真正的防御术。”

“波特先生，难道你瞎吗？”塞伦教授扯掉脸上的书坐起来，竖起书本敲打着封面，“来，念念，这行字怎么读？”

“魔法……魔法防御理论……”哈利局促地说。

“没错，来看，这个词是什么？防御——跟我念——防——御——”塞伦教授又用力敲打封面。

哈利看了他很久，什么话都没说，静静坐下了。

“教授，”全场鸦雀无声，只有赫敏举手，“我们要读到什么时候？”

“读下去，一直读。哦对了，别出声。”塞伦教授说完打个哈欠，重新躺了下去。

不一会儿，教室里就响起他的鼾声。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向乌姆里奇。

向来爱在课堂上喋喋不休的乌姆里奇，这次居然闭口不言，不但没找茬，反而不停地笑。

塞伦教授的呼噜声延续到了下课，由于乌姆里奇一直坐在旁边，学生们也不敢造次。

下课铃响起，第一个跳起来的是教授本人，只听他吱尔哇啦一通乱叫，半天才反应过来梦已经醒了。

“哦……下课，下课吧。”他睡眼惺忪地拄着扶手上楼去了。

黑魔法防御术教室里有旋转楼梯，楼上就是教授的套房，乌姆里奇嫌不够气派一直没用过，现在顺理成章归于新教授。

离开教室的时候，哈利罗恩赫敏三个人闷声不语，心事重重。

成群结队的学生从她们身边撞过去，讨论着这位比洛哈特还奇葩的新教授。

“那人比洛哈特还草包，哥们，真的，你们知道他的出身来历吗？”

“出身？不是斯威汀吗？虽然不是纯血，勉强也算名流。”

“不不不，我听说他哥是斯威汀家的赘婿，他这个姓是随他哥改的。”

“哦——原来一个是吃软饭的，一个是吃剩饭的——”

一起上课的一群斯莱特林，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哈哈大笑。

“德拉科，你怎么不说话？你要去哪？”

“我爱去哪去哪，少管我。”

几秒的安静，然后那群人又喧哗起来。

“霍格沃茨不愧是传奇学校，当你以为现任教授已经够荒唐时，总有更荒唐的等着你。”

“看来我们也该开个赌盘，赌他会从第几天开始穿睡衣上课——也不对，说不定他裸睡呢？哈哈，波特，你说是不是？”

哈利撒开牵着辛西娅的手，原本背在肩头的包脱手砸飞出去，听见一声痛呼，他压着眼睑和脾气转过身，一拳正中鼻梁。

“你疯了！我也没说什么吧！”那个斯莱特林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两下，阴沉地盯着他。

“你是哪位？”哈利面无表情，“马尔福遭遇不测了吗？”

“滚！”人群最后面传来一个恼羞成怒的声音，“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没惹你，破特！”

“哼，你完了，波特，你完了。”被打的斯莱特林说，“乌姆里奇还没走远，我马上就去告诉她，这一脸血就是你违反禁令打架斗殴的证据！”

“啊，”辛西娅捂住嘴，惊呼一声，“请等一下！”

她举起魔杖，杖尖对准那人的脸转了两个圈，嘴里念了句咒语。

顷刻间，那人脸上的伤恢复如初，鼻血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举着魔杖也不放下，“还打吗，哈利？”

哈利出了口气，俯身拎起包往背后一甩，另一只手牵住她，“走。”

辛西娅一边被拉走，一边回头提醒：“现在可以去告状了，同学。”

斯莱特林：？

那人摸摸自己毫发无伤的脸，“该死的，她不是半哑炮吗？”

等走到没人的地方之后，辛西娅叫住三个人。

她解释道：“课前塞伦教授都跟我说了，他精心准备的课程被乌姆里奇否决，只允许他按照课本教。我想他是一气之下，才干脆摆烂。哈利，先别急，相信他。”

哈利总算止住了马上冲回去摇醒教父的冲动。

第二天早饭时，费尔奇一瘸一拐来到礼堂，宣读了又一条新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