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沈忘的手指攥住了元辞的衣服。

“嗯。”元辞声音低哑，呼吸带着酒气，温热又潮湿，“叫了好几次。”

“……我叫你干什么？”沈忘本想矢口否认，可是自己做的关于元辞的乱梦多得根本数不过来，越掩饰越心虚。

元辞说：“……后面没听清。”

“哦。”沈忘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一手环住元辞脖子，另一只手轻轻抬起，迟疑了一下，最后落在了元辞的头发上。

元辞的发丝比他印象中的要软，指尖穿过去，像温水。

“以后别喝这么多了。”

“好。”

“答应得这么痛快？”

“嗯。”元辞终于抬起头，眼睛因为酒精的原因比平时亮，瞳孔里映着沈忘的脸，“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别说了。”沈忘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道，“你喝多了。”

“没有。”

“你每次都——”

话没说完，元辞忽然伸手，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转过来。

“沈忘。”元辞站起来，声音却低了下去，几乎变成了气声，“你回来了。”

“嗯……”一句话没说完，沈忘便被元辞的气息笼罩了，带着酒香的唇舌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前所未有的强势。

沈忘被亲的腿发软，一下子没站稳，被元辞扶着腰捞起来，接着又被按在了餐台上。

全身发烫，大脑缺氧，沈忘有些受不住，手上用了力气推元辞的肩膀。察觉到此，元辞也短暂停下动作，唇齿与沈忘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我……”这么近的距离盯着元辞的眼睛，沈忘讲不出话。嘴唇还有些发麻。两个人的喘息声交杂在一起，填满了这一方小小空间。

那双眼像深潭，此刻却逐渐沸腾起来，气泡从最底部翻涌，热度悄然攀升，氤氲的水汽随水波流转，丝丝缕缕地散开。朦胧中，沈忘竟然不受自己控制地抬头，轻轻碰上了元辞的唇。

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过后，元辞呼吸重了许多，眼眶有些发红，借着所剩无几的清醒，他将身体与面前的人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只余手在沈忘脸上轻轻摩挲。

“你……难受吗？”沈忘拿开了元辞的手。

元辞没有回答。

“我帮你吧。”沈忘没有等回答，环住元辞的脖子，再次贴了上去。

元辞僵了一瞬，但随着吻的深入，某条线被沈忘剪断了。他们从餐台转移到卧室，随后暧昧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

……

亲吻中，沈忘的手向下游走，随后翻身坐在元辞身侧，俯下身去。相逢以来，沈忘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元辞闷哼一声想要起身，却被沈忘反握住手，按住了下一步动作。

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沈忘脸颊发酸，却依旧不见有结束的迹象，他坐起身稍缓，下一秒，又被元辞笼在了身下。

“还继续吗。”

“我……缓缓，有点累……”

“换个地方。”

沈忘还没想明白换个地方是哪里，元辞用行动给了他答案。

……

“我去洗个澡。”元辞虽喝了酒，却不至于理智全失，他很清楚，醉酒往往只是托词。

“别。”沈忘一把抓住了元辞，“一会……再洗。”

元辞又是一怔，对上了沈忘略带羞赧窘迫的脸。那颗小痣依然灵动，此刻在眼角红晕的的衬托下，多了几分妖媚的色彩。

沈忘发觉对方的愣怔，微微偏过头去，拒绝了与元辞的对视，一只手却依旧抓着元辞的衣服没有松开。

他知道那些事情怎么做。

……（已严肃删除，求审核放过）

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房间里只剩下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把两个人笼罩在一起，像一幅被定格的旧画。

两个人折腾完又洗了澡，换了间卧室。回来时，六六已经蜷缩在床尾睡着了，十三跟沈忘不够熟悉，在客厅的角落没跟进来。

沈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从脖子红到耳尖。元辞躺在他旁边，一只手轻搭在他腰上，拇指无意识地在他皮肤上画圈。

“还好吗？”

“……别跟我说话。”沈忘闷闷地说。

元辞笑了一下，没有真的笑出声，但沈忘感觉到了——元辞胸腔的震动透过床垫传过来，一下一下的。

“笑什么笑。”沈忘终于从枕头里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水痕，这一瞪非但没有杀伤力，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勾人。

“不笑了。”元辞看着他，眼底有些暗。

“你别看了。”沈忘被他看得发毛，又把脸埋回去。

“好看。”

“闭嘴。”

元辞听话闭嘴了，只是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沈忘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不动了，就那么靠着他，听着他的心跳。

“元辞。”

“嗯。”

“你到底醉了没？”

“……有一点。”

“一点是多少？”

“一点就是……够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