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姐,干净。”
“瞎子,不知道说你胆子很大还是说你傻,什么都不带就敢在外面逛,看来丝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Cici没有放松警惕,往伍森那边走了几步。
“保护好森姐,这瞎子很会装,小心有诈。”
P区一个离这里很近的街区,路嘉怡坐在保姆车里面,通过屏幕看到这一幕,手心里沁出了冷汗。
简直是绝境。如果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肯定一时半会想不出什么办法。
施南意带着耳机,听到这话又是心惊胆颤又是生气。
临行前她给了云北一把防身用的手枪,她怎么会什么防身的武器都没有?
要不是在她衣服的领子里塞了个□□,自己岂不是一直要被蒙在鼓里,一点也不知道她的“完美计划”就是开车莽撞地冲进伍森的老巢。
这个计划之吓人,她再也顾不上担忧施南凯为什么没去了。
“森姐,抓到了叛徒,是按家法处置,还是一枪崩了得了?”Cici问道。
她恨不得立刻给云北一枪,免得她乱说话,又怕被伍森看出端倪,只能假惺惺地问一句。
如果云北有任何反抗的举动,甚至移动一下脚步,她就打算给她来一枪。
可惜,瞎子就跟被冻住了一样,举起手,靠着车,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按家法处置肯定是最优选,维持了传统,最能服众。
可在这里可不方便,尤其是这里实际需要无菌操作,要不是临时封闭了一半的车间,她现在肯定已经气得把瞎子打成了筛子。
事已至此,不如大度一点,看在曾经欣赏过她的份上,让她死得稍微体面一点。
“云北,你有什么要说的?
“森姐,珊姐和八指不是我杀的。”
这话一出,旁边响起了几声从鼻子里发出的“哼”,新联一众打手脸上都露出嘲讽的神色。
敢做不敢当,真是瞎子一贯的弱鸡风格呢。
“瞎子,我怕是听错了吧?咋们不是一起子女子监狱带了好长一段时间吗?你听过里面有人说自己杀过人放过火犯过罪吗?”阿鲨歪着嘴,扣着扳机的手往下移了一点。
“云北,这种话就不要说了,如果没有其他更有意义的话,那我们就缘尽于此了。”
伍森并非对文尧珊的死一点怀疑没有,但有又怎样?
人走茶凉,更别说死了。
此刻,文尧珊和云北都毫无价值,真相什么的,更是无稽之谈。
“我知道杜家在龙城的安排,以及她们针对新联和梁警官的计划。”
“哦?”伍森和梁家禾同时挑了一下眉毛。
这个话题,伍森有兴趣,因为杜家无疑不会放过她。梁家禾也有兴趣,因为他知道警队内部有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需要找出那个人是谁,否则必有大患。
“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说来看看,他们怎么针对我了?”梁家禾自以为不动声色地说。
“他们打算故意给梁警官安排了俄罗斯那边的任务,然后在你家里和车上安装了追踪器,所以这里已经暴露了。”
俄罗斯的任务是真的,路嘉怡告诉她的,追踪器是编的,用来离间伍森和梁家禾的。
“不可能,不要胡说八道。我会定期检查自己的住所和车,不可能有什么追踪器。”
梁家禾心虚地看了一眼听在车间外的橘红色甲壳虫。
“梁警官,你上次检查是什么时候?”伍森若有所思的问。
“就这周,我刚出差回来,出差前才……”说到一半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抬头看着云北。
正当他抬脚要往外跑的时候,两支枪从对着云北,变成了对着他。
“梁警官,急什么?说完再走。瞎子,你还知道什么?都说出来。”
“森姐,这里是你的新型毒品制造厂吧?我看已经开始生产了。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已经在外国友人和北方试卖了。”云北看着天花板,若无其事地继续说:“您真的不要先处理这里吗?被警察抓住可不妙。”
施南意听得满脸疑惑,云北最近一直跟她住在一起,她可以确定这人没离开过雾岛。
哪里来的这些消息?
路嘉怡却点了点头,怪不得云北有一天不顾被发现的危险,让她将最近毒/品市场的概况讲了一遍。
不过她胆子真够大,因为自己只提供了消息,并没有任何事实,她刚才说的一切都是推测……呃……编的。
一个不对,子弹可不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