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看了眼两个人的票,封面图片吓得一激灵:“就知道你不可能看什么好东西,幸好我跑了。”
善易:“招呼都不打,没礼貌。”
临风舔了口冰淇淋:“你选的片子,看完三天睡不着觉都是轻的。”
旁边商隐在偷笑,偷偷打量夏之霖和善易,他跟两个人不熟,也不是自来熟的外向性子。
可是,他听过夏之霖的名字。
衡朔说,外貌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
商隐好奇地看着夏之霖,令后者有些摸不着头脑,审视一番自己的着装。
夏之霖开始怀疑自己:“我穿的很不得体吗?”
商隐急忙摆手,“没有没有,好帅呀,真想不到临风还有这么帅的朋友。”
“我们要开场了,”临风看傻子似的看眼商隐,替他感到惋惜,“也就是你转行早了,不然在VOR能天天看见两大神颜打游戏,爽死你。”
“谢谢。”夏之霖笑着跟他们拜拜,戴上口罩,微感诧异,“转行?”
“哦,你还不知道吧,”善易循着记忆解释道,“那是商隐,江哥青训时期的好友,不过后来不打了,上学去了。”
原来如此。
想必商隐就是江限昀聊天里的“Y”本人。
夏之霖“哦”了一声,买了两桶爆米花,和善易一起走去影厅。
这电影氛围感恐怖,代入感很强,看得夏之霖总感觉角落昏暗处藏着个白脸小男孩,偏偏影厅又安静得不得了,爆米花都不敢吃。
有种这一屋子全是伪人的错觉。
夏之霖擦了擦汗,浑身发冷,鼻子痒的不行。
“阿嚏——”
空调开太低了,脊背发凉。
他的位置冻得不行,善易一边观影,一边给他抽纸巾。
“谢谢啊。”终于从影厅出来,夏之霖一阵不舒服,皱着眉道谢。
不远处临风和商隐也出来了,四个人再次碰上,商隐看着他的脸,疑惑道:“不舒服么?”
“嗯,有点。”夏之霖醒了个鼻子,随手将纸巾丢进垃圾桶里。
他身形修长,穿了件深色牛仔外套,脸上表情恹恹的,脸颊泛出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苍白,加上微长泛黄的红色挑染,平白多了几分忧郁心疼。
不得不承认,长得好看的人,连丢垃圾都是一道风景线。
“斯言脸好红啊,”临风惊道,“不会是发烧了吧?”
发烧?他凌晨就烧起来了,大概是现在更严重了。
“我的脸很红?”夏之霖问道。
“红得要死,头一次见耳朵尖都是红色的!你不烫吗?”临风说,“善易,看你干的好事!”
善易疑惑:“我怎么了?”
临风:“你选的破片子,八字弱的看完直接发烧了。”
善易:“……”
“真是我的问题?”善易呆滞了会儿,“霖哥,我去给你买药——”
“不用……”夏之霖刚想开口,却被商隐抢先一步
“药店关门了。”商隐脸上没什么表情,“已经九点多了。”
夏之霖看他一眼,又看眼善易,总感觉这俩人氛围不对,是他猜错了吗?
善易:“俱乐部楼下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或许有药,我们走吧。”
商隐:“这种常用药,衡朔公寓也有,步行几分钟就到了。”
这俩人杠上了似的,让夏之霖左右为难。
“队长那边还有药?”临风愣了愣,“他的公寓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啊。”
“你先别说话。”商隐小幅度瞪了临风一眼,夏之霖抓住这个间隙,道:“车到了,我们先回基地了,明天见……”
坐到车上,夏之霖松了口气,刚刚商隐剑拔弩张的样子,和外表真是大相径庭。
他大抵和江限昀很熟,自然也看不惯自己跟善易一起出现。
善易看着他,问道:“你还好吗,霖哥?我知道附近有个社区医院……”
“着凉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吩咐司机空调温度调高,夏之霖神态萎靡,脑袋倚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头开始痛了。
小轿车驶到僻静郊区,在别墅区缓缓停下,两个人下了车,走到基地。
一二楼青训营还亮着灯,几个放假不回家的选手还在努力训练。
夏之霖默不作声绕过去,走到三楼,跟善易道:“你回去吧,我没事,早点休息。”
善易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夏之霖转身上了楼,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卧室。
终于回来了,夏之霖泄力地躺在床上,脑袋重得像压了座大山,还很痛。
抽屉里翻找出药,水服。
他皱着眉,房间里有些过于安静,安静得吓人。
把灯开到亮度最高,还是不够,照不到的四周角落里依旧昏暗。
有点能体会到临风的心情了。
现在他也怀疑房间里除他之外,还有别人。
说不定某个阴暗的地方藏着调皮的俊雄,窗帘后面,衣柜里面,床底下,甚至被窝里……
不能再想了!
夏之霖皱着眉,找到手机,给江限昀打了个电话,那边一阵诧异:
“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