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自如低低地笑了起来,眸光冷得像一把利刃,似要把玉鹤昀那双龌龊卑劣的眼睛剜出来,踩在脚下碾成一摊肮脏的肉糜。
这什么眼神啊?
怎么把他想得如此下作?!
素自如只觉得好笑,谁要当玉鹤昀的皇嫂?去当皇后?
以后怕是干不完的工作,理不完的关系,斗不完的妃妾,说不出的心累。
而且他很追求平等的,他只允许自己可以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不允许自己看上的男人三心二意,否则就十大酷刑伺候,死生不复相见吧!
嗯,这是最平等的了。
“宸王殿下,你不要闹了,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你呢,我可是殿下的家臣,要是殿下不信我,我就还不如收拾行李回百越呢!”
话说得情真意切,眼底的情绪却让玉鹤昀陌生。
“你在骗我?”玉鹤昀钳住素自如的力道加重,看向素自如的眼神像蒙了尘。
或许每一句话都在骗他?
素自如吃痛,下意识低吟了句:“你弄疼我了…快松手……”
不料,这话惹得玉鹤昀心绪更乱,积蓄的欲念渴求纾解,靡靡之音在他耳边劝诱。
又化作与素自如长相别无二的心魔,抚摸他的脸,牵起他的手,用那张他魂牵梦绕的脸,勾起非分之想。
“来啊殿下,来攫取我吧,什么都可以,我…甘心听命……”
风拂过树梢的声音响起,萧萧飒飒,似要代替心事重重的人,讲出秘而不宣的隐衷。
不知是鬼使神差,还是蓄谋已久。
玉鹤昀的眸中积满阴霾,下一秒,他毫无征兆地,堵住素自如温软的唇。
恍惚间,闻到淡淡莲香。
素自如愣了一瞬。
有登徒子啊!
他开始挣扎,可越是反抗,玉鹤昀的力道越大,偏他还打不过,被抵在墙上,禁锢在方寸之间。
甚至还要撬开齿扉,啜饮舌尖。
素自如急了。
他牙尖用力,面上闪过一丝狠厉,咬破登徒子的嘴唇,铁锈味覆盖过牵缠,争取到一丝清明的气息。
玉鹤昀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紧接着就感到一阵刺痛。
他低头一看,只见素自如鞋底的刀正深深刺入他的小腿,殷红的血染上衣角,晕开层层红色。
素自如的声音漠然:“我想,殿下需要冷静冷静,我还不至于当殿下的床伴吧。”
那是另外的价钱,你给够了没?
况且,那件新道具……
算了,现在还不到用的时候。
【素素踹我踹我!我甘愿用被素素踹为代价,品尝素素的半点朱唇】
【素素身上死,做鬼也风流】
【别招惹你素,你素是铿锵玫瑰,只为我塌腰的谢谢!】
【隐隐约约听说,追你素最重要的是就是抗揍,不抗揍就自觉点滚?】
【假的,其实家素是被我调的,我的杯杯有异物恐惧症,只喜欢熟悉的!】
【其实要是哄好你素还是不错的,我上次就得手了,嫩嫩霜霜润润的】
【火辣辣的表情,亲一口啾咪】
【家素长了一张魅魔的脸,但是性格是火辣辣的,身材也是扫扫的,眼神还是那么无辜单纯,谁看了都觉得是萧楚楠,好男孩,实际上呢,早就跟了我出生入死了】
【你素可不好惹好吧,我上次看见你素腿上不纹正正正正了,纹什么日进斗金……好像说更符合人设之类的…】
【什么,你素还缺人设啊?】
……
马车的轮子滚动着,这一路还算平缓。
可给人的感觉却非常颠簸。
俞循天给素自如涂上消肿的药。
而玉鹤昀小腿上缠上绷带,草草包扎。
一路上相顾无言,谁也没有先开口。
待回到宸王府,素自如先被俞循天抱下了车,玉鹤昀再慢慢下来。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是。
苏司洲已候在这里。
他可不想让老爷子面上蒙羞。
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
素自如看了他一眼,招呼着就把他领进宸王府。
落在玉鹤昀眼里,就是另一回事了。
幸运的是,他现在无心计较。
更幸运的是,苏司洲的工作态度非常良好。
他把近期来往人员的出入记录带来了。
素自如并不是感情用事的人,这可关乎他敲诈勒索赚钱的大计,必不能被多余的儿女情长影响。
“宸王殿下,可否沿着名单去查呢,如果您亲自出面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此话一出,玉鹤昀身上的阴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欣喜。
这是……一个可以原谅他的机会吗?
果然,自如是极好的人。
哪怕被如此冒犯,也依然会包容他。
[滴!玉鹤昀好感值+???,当前好感值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