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心了吧?”诺拉背靠大树坐在草地上,手指一下下顺着黑豹的脑袋抚摸至背部。
大家总觉得达米安掌控欲更强。
虽然确实如此,可实际上两人相处的时候,达米安更倾向于让诺拉站在掌控的那一方。
习惯我、掌控我。
等到真的要离开我的那天,你是否会更多一丝丝犹豫?
达米安上半身趴在诺拉的腿上,尾巴轻轻摇摆着。
随着诺拉的手掌落下,他故意抬起头,迎合着女孩的手掌跟她贴贴。
达米安舒服地眼眸眯起,懒洋洋地回答道:“你在我身边,我就会一直开心。”
“那我又不能二十四小时都在你身边。”诺拉指出他话里的漏洞。
天上浮云飘过。
炎炎夏日,哪怕躲在树荫下,依旧能感受到热浪侵蚀。风声、鸟鸣、树叶沙沙,共同谱写成属于这个下午的背景乐。
达米安慢吞吞起身,扑倒诺拉。
黑黑的尾巴尖缠绕着女孩雪白的小腿,毛绒绒的触感让诺拉有些发痒。
她推了两下达米安,抱怨着:“好痒啊,不要缠着我的腿。”
“不要。”达米安果断拒绝。
“你当然可以一直在我身边。”他趴在诺拉的身上,粉嫩的肉垫被女孩一下下捏着把玩。
“那你要怎么做到?”诺拉问。
怎么做?
当然是把你囚禁起来,找到对应的基因编码封锁你的能力,然后绑在我的身边,哪里也去不了。
恶劣的想法一闪而过。
达米安低头舔了下诺拉的手指,“哭着求你,你就不会离开了,不是吗?”
“哎——真过分,不许拿哭威胁我啊。”诺拉摸摸他的耳朵,没有在意他的话。
说完,诺拉笑出声。
她没把达米安的威胁当回事,却顺着他的话说:“不过你说得对,达米安要是哭了,我怎么可能会走啊。”
最好真的是这样。
达米安蹭蹭诺拉的脸颊,“嗯,我记住了。”
“记住什么?”
“当然是你受不了我哭。”达米安恶劣一笑,“你完了诺拉,又有一个把柄被我抓到了!”
诺拉震惊,“喂!不许动不动就拿这招威胁我!”
“不听~不听~”
达米安抬起爪子抚摸诺拉的脸蛋,邪恶大笑着,“你——完——了——”
“达米安!”诺拉怒而揉搓他的豹头。
“我在。”达米安被她揉得说不清话,“你在害怕吗?还是害羞了?”
“没有!全都没有!”
“那你激动什么?”
诺拉猛地停下动作,脸颊红扑扑的,“你不许问!”
“为什么不能问?”达米安将爪子搭在她的肩膀上,一点点引导诺拉去深入思考。
“因为……因为我们是好朋友,所以你不能总拿哭和撒娇让我心软!”诺拉慌乱不已。
“可是乔这么做你却允许。”
达米安愉悦地甩着尾巴,“为什么呢?诺拉,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因为……”诺拉不会思考了。
是啊,乔可以,达米安不可以,为什么?
万恶的达米安还在引导:“我们都是好朋友,那我跟乔哪里不一样,所以让你区别对待?”
达米安低语:“诺拉,到底是为什么呢?”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砸向诺拉,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因为达米安就是达米安啊!’
诺拉红着脸推开达米安,“你不许再问了,没有为什么,你是你,乔是乔,就这么简单!”
她慌得要命,只要一慌就会不敢看人。
达米安没有再追问,点到即止,“好哦,我听诺拉的。”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好似刚刚的一连串问题都不重要,这反而让诺拉更懊恼了。
懊恼什么呢?
诺拉想不出来,只觉得达米安不该在问出那些问题后,又轻飘飘地以一句‘我听诺拉的’作为结尾。
她开始复盘对话的始末,试图找到反击点。
结果越想越烦躁,达米安就是达米安,为什么他要拿自己跟乔做对比?他们又不是同一个人,怎么能用来对比呢?
每个人都是单独的个体,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想来想去,诺拉只能将答案归结成:达米安脑抽了。
不然除了这个原因,还能是什么原因?
诺拉快速结束复盘,并给了达米安的背一巴掌。
达米安:“唔?”
诺拉:“没什么,就打打你。”
“那你还要打吗?”
“不了,我又没有暴力倾向。”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布鲁德海文?”
“没想好,开学前吧。”
达米安的尾巴紧紧缠着诺拉的小腿,“带上我。”
“NO。”
“那我要哭了。”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