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在书房中枯坐了一夜,第二日不到五更天,他便使人套了车送他前往皇宫,宫门未开,他就待在待漏院里。
除了宰相蔡京和枢密使童贯以外,后来的大臣一波又一波,大多数都依次见过了高俅。
童贯见到高俅还疑惑了一下,问他:“今日高太尉怎地来如此之早?莫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奏?”
高俅深叹了口气,张口欲言又止,摆了摆手,“童枢密听我在殿上奏明便是,实在是……”他捂住胸口,摆了摆手,一副受了说不出来话的样子。
恰巧景阳钟响,宫门大开,高俅便拉着童贯一道儿,和其他官员们入宫去了。
在殿廷上轮值的官员喝道:“有事出班启奏,无事卷帘退朝。”声音正气洪亮,与电视剧中完全不一样。
高太尉出班,嘶哑着声音奏道:“济州梁山泊贼首晁盖、宋江,屡犯重罪,攻城池、劫府库、聚凶徒。近日又于济州杀害官军,大闹江州,更将高唐州官民杀戮一空,仓廪掠尽。此乃朝廷心腹之患,若不速发兵剿除,待其羽翼丰满,恐难制矣,恳请皇上圣断。”
他说的义正词严,掷地有声,说完之后还面色悲切,恍若一位感同身受、忧国忧民的忠臣良将。
接下来便是与原著一般,天子大惊,委派高太尉调兵前去围剿,高太尉当场保举了河东名将呼延赞的嫡派子孙呼延灼,赞他使两条铜鞭,有万夫不当之勇。而呼延灼是汝宁郡的都统制,官阶相当于今天的集团军副军长或者说省军区副司令员。
高俅给呼延灼请了个兵马指挥使的官职,命他限期扫平梁山泊。
这边圣旨到了汝宁郡,呼延灼便马不停蹄进京,先去了高太尉家,第二天便见了天子,天子观他一表人才,仪表堂堂,还赐了一匹踏雪乌骓马。
呼延灼又向高太尉保举了耍枣木长矛的“百胜将军”韩滔和耍三尖两刃刀“天目将军”冯玘,两位东京人士。
高俅领了天子的命令要报仇,自然是要细选精兵良将,这三位将领自不必说,装备人马那是要啥给啥。
“什么?三路军马加一起骑兵 5000 人,步兵 5000 人,总共才 1 万人?这不行,你们三人去各自的州里,各挑选精锐骑兵 3000 人,步兵 5000 人。”
呼延灼报了自己三家的兵马都是精兵良将,请高俅放心,又道铠甲装备不够齐全,需要些准备时间。
忠臣良将要东西出兵往往受阻碍,可一代奸臣要东西出兵,那不是刺溜刺溜,畅通无阻吗?
高俅才懒得跟他讨价还价,掰扯这些,他是太尉,武臣的最高官阶,直说让他们三人去京城的兵器库里,不限数量,随便挑铠甲、头盔和刀剑带走,还强调务必让军队穿戴整齐。
哪位将领哪能抗拒得了这等好事?呼延灼带人直奔兵器库,铁甲三千,熟皮马甲五千,铁头盔三千,另有长枪、滚刀都以千计数,弓箭更是不计其数。
还在兵器库官员肉眼可见的愤怒,以及其他将领的红眼中,搂走了500 多门火炮、铁炮。就这高太尉犹嫌不够,临出门儿又给呼延灼带上了3000 匹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