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不是喜欢拿铁？”

“这个也可以。”

“那就买。”

顾言：

“可是我想让你选。”

林栖认真看了一下。

“这个。”

她指了一个口味。

“为什么？”

“感觉适合你。”

“哪里适合？”

“你不是说自己好养吗？”

顾言笑了。

“所以？”

“甜一点的。”

顾言：

“好。”

过了一会儿。

林栖突然问：

“你不会真的要买吧？”

“已经买了。”

“这么快？”

“怕你反悔。”

林栖：

“……”

顾言：

“你选的第一杯。”

林栖盯着那句话。

心里突然有一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原本只是随口答应。

没想到顾言真的记得。

甚至真的去买了。

她问：

“好喝吗？”

“还没喝。”

“那你明天告诉我。”

顾言：

“好。”

??

第二天早上。

顾言没有发早安。

林栖醒来以后，等了十几分钟。

没有消息。

她本来想像以前一样，自己先发。

可手指停在聊天框上时，她突然想起顾言今天也许很忙。

于是没有发。

一直到八点多。

手机终于震了一下。

顾言：

“早。”

下面还有一张照片。

那杯咖啡。

正是林栖昨天选的。

顾言：

“喝到了。”

林栖：

“怎么样？”

“好喝。”

“真的？”

“真的。”

“是不是因为我选的？”

顾言停了一会儿。

“嗯。”

林栖笑了。

顾言又发：

“以后就喝这个。”

林栖：

“你确定？”

“确定。”

“那我以后是不是不用选了？”

“要。”

“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你会选什么。”

林栖看着这句话。

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才发：

“那我慢慢选。”

顾言：

“好。”

“我等。”

林栖看着那两个字。

突然想起她们之间那些没有说清楚的东西。

她们没有见面。

没有正式确认关系。

没有一句明确的“我们在一起吧”。

甚至连那杯咖啡，也只是隔着手机选出来的。

可是顾言会告诉她自己几点出发。

会告诉她今天很忙。

会在吃饭的时候拍一碗面给她。

会记得她选的咖啡。

也会在第二天真的喝给她看。

林栖突然觉得。

有些关系不一定需要马上拥有一个名字。

至少现在，她们都在认真地把对方放进自己的日常里。

而那杯咖啡，不过是一个很小的开始。

顾言又发来一句：

“林栖。”

“嗯？”

“下次你选的时候，别选太甜。”

“为什么？”

“因为我怕喝完以后，更想你。”

林栖盯着屏幕。

过了很久。

才回：

“那你少喝一点。”

顾言：

“舍不得。”

林栖笑了。

这一次，她没有躲开。

只回了一句：

“那就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