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了飞机,言荇全程裹着毯子靠在江拂鞍肩膀上睡觉。
昨晚他们闹得很晚,虽然没有真的做那件事,但该干的都干了。
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言荇困得不行,上了飞机就闭眼睡觉,连空乘送餐都没醒。
江拂鞍吃过饭后,找空乘要了杯咖啡,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看左渡发过来的数据。
随着时间流逝,飞机经过漫长的飞行时间后终于快要落地了。
就在这时,言荇醒了揉着眼睛问Alpha到哪儿了。
他说:“希思罗。”
言荇哦了一声,又把脸埋回毯子里。
飞机落地希思罗的时候,伦敦正下着雨。
言荇被江拂鞍从毯子里捞出来,迷迷糊糊地跟着他下了飞机,过海关取了行李。
Alfred的航班要早些,这会儿已经在出口等着了,旁边还跟着一个航空箱,小昙在里面喵喵叫。
言荇蹲下去把箱子打开,小昙钻出来跳进他怀里,爪子扒着他的领口,脑袋往他下巴底下拱,他抱着猫往车上走,江拂鞍跟在后面,把行李递给Alfred。
回到伦敦的公寓,两个人倒了两天时差后,日子便开始忙起来了。
江拂鞍的课程排得很满,除了上课就是小组讨论,还有一堆论文要看。
言荇那边也忙,开学之后课表比上学期紧了不少,数哲系的作业多,他每天晚上在书房里待到很晚。
两个人凑在一起的时间,变成了早饭和晚饭。
有时候江拂鞍回来得晚,言荇已经吃过了,会把饭留在冰箱里,贴了张便签——“热一下再吃。”
每每看到这些,江拂鞍都会把便签撕下来,贴在冰箱门上,经过这些时日,已经攒了好几张了。
小昙也跟着他们回了伦敦,这次比之前适应得更快,几乎没有水土不服的现象,每天都在公寓里上蹿下跳的,跟拆家似的。
因为恋爱想要更多的二人世界,江拂鞍便没有让Alfred继续跟着住家。
Alfred每周会来公寓两三次,安排人收拾屋子和补充冰箱。
这天,Alfred照旧上门,在看见冰箱门上那些便签的时候,会心一笑,也没撕,而是绕着贴了一圈磁贴,把那些便签都整整齐齐地夹在一起。
至于之前跟江樵玄说的方案,江拂鞍都是挤着时间做的。白天上课,晚上跟左渡和法务那边开视频会,来来回回改了好几版。
言荇有时候在旁边写作业,偶尔会抬头看一眼,然后听着Alpha跟电话那头的人说那些他听不懂的词。
在江拂鞍挂了电话后,他会问一句,“顺利吗?”
Alpha总是回他一个安心的笑容,“放心吧。”
方案定稿是在一个周日,江拂鞍把最后一版发给谢观澜,附了一行字:【你看看,行的话跟你爸谈。】
发完之后他把电脑合上,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这时言荇从书房门口探进头来,“哥,你忙完了?”
听见声音,江拂鞍回神看去,“嗯,刚处理好。”
言荇笑,“那来吃饭吧,我做了饭。”
江拂鞍跟着他往餐厅走,刚坐下喝了一口汤,就听到言荇问道:“观澜哥那边什么时候回话呀?”
“还不知道呢,得看他什么时候跟他爸谈。”
言荇没有要催促的意思,他只是有些担心,因为他不想让哥和谢家联姻。
江拂鞍把碗中的汤喝完,将碗递过去,言荇接过后又给他盛了一碗。
“言荇,你放心吧,我没想跟谢观澜结婚。”
言荇把碗递过去,颔首道:“我知道啊。”
这故作轻松的语气被江拂鞍听出来了,抬脚蹭了蹭言荇的裤腿,一本正经的说:“那个……告诉你吧,那天跟我爸说的我都唬他的,就算是方案不行,我也不会履行婚姻。”
这话听得言荇一头雾水,小腿被蹭地痒痒的,言荇也不甘示弱,直接攥着那条干坏事的腿,直勾勾地看着江拂鞍问:“哥又有什么主意?”
江拂鞍轻笑,想到那天跟父亲的谈话,把实话告诉他。
“我说的江家和谢家,又不是我江拂鞍和谢家,江家那么多Alpha,不缺我这一个。”
听到这个的时候,言荇简直瞠目结舌,由衷地夸赞,“哥,你也太会钻bug了吧。”
一听,江拂鞍那被抓着的腿使劲一蹬,没好气地瞪他,“臭小子,我这是为了谁!”
言荇嘿嘿笑,任由江拂鞍踹,他全部都接住了,不管被踹到什么地方。
……
谢观澜的回话来得比预想的快,两天后的一个傍晚,江拂鞍刚下课,手机就响了。他接起来,听筒那头传来谢观澜的声音。
“江拂鞍,我爸看了方案,说明天想跟你开个视频会,聊些细节,你那边几点合适呢?”
江拂鞍大致算了一下时差,“晚上七点吧。”
谢观澜:“行,我转告他,你那边也准备一下。”
挂了电话之后,江拂鞍给左渡和法务那边发了消息,让他们明晚七点在线。
第二天晚上七点,江拂鞍坐在书房里,电脑开着,耳机戴着,摄像头对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