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乘烨,我不会喜欢你,不会喜欢一个男人。”
“谁偷换概念了。”薛乘烨人设不塌,继续偷换概念道,“我说的是事实啊,我跟你以后在一起了,本来就生不了。”
梁庭隽“……”他都多余跟薛乘烨浪费唇舌。
对方显然没觉得哪儿有错,乐呵呵地把书递给他:“你先研究一下怎么开阴阳眼。”
老头子一点也不靠谱,书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跟阴年阴月阴日生的男人圆/房。
后面特地补了一句:隽隽,外公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命里的另一半是个男的。
梁庭隽:“……”别提有多无语了。
他瞟一眼薛乘烨,对方来劲了:“庭庭,我还真是。”
“你真是个男的。”梁庭隽还真看到过薛乘烨的八字,确实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他忽然觉得这像是个恶作剧,立刻对薛乘烨翻白眼,“不开了。”
他放下书,从办公室里离开。
回家!
等个红绿灯的功夫,梁庭隽手机里跳出了梁嘉彬的信息:明天回梁氏一趟。
“有事电话里不说。”梁庭隽发个牢骚自言自语,“非要让我跑一趟,看我给他当孙子。”
薛乘烨爬在他后坐,紧抱着梁庭隽的脖颈:“庭庭,辈分乱了。”
“你滚一边去。”
他现在看到薛乘烨就气得慌。
“为什么?”薛乘烨为自己鸣不平,“就因为没办法为我接香火,庭庭就愧疚至此?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什么有的没的,梁庭隽给他一个相当无语的眼神,红绿灯一过,他别开视线专注地开车。
最近为了方便,梁庭隽直接让周苓住他这边,一开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薛乘烨气炸天了,指着周苓问:“庭庭,她怎么在这儿!”
周苓没给面子:“我还想问你怎么在这儿呢。”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我跟庭庭是一对!”
这边看完那边看,周苓耸耸肩:“有证据吗?你说是一对就是一对?薛乘烨,做鬼要讲点道理。”
“你们别吵了。”梁庭隽一个头两个大,叫停他们后,走近周苓,“苓姐,你这边有什么进度了?”
周苓摇摇头:“前提是我们得找到被扔了的四肢在哪儿,完成简微肉/身的整体,破坏生桩。”
有些头大,简微抿了抿唇:“破坏生桩对我来说不难,就是抛尸地点我这边查不到。”
“你不是道士吗?”薛乘烨说,“你可以算命。”
“老娘是驱魔师,不是算命师。”周苓重重地叹一口气,“懒得理你。”
薛乘烨嘚瑟道:“你马上就得理我了。”他说,“我可以去冥界找保安开天眼找残肢。”
不用猜梁庭隽都知道又是一笔大开销,他很上道地说:“我给你账户里烧金元宝。”
“这次不用。”薛乘烨说,“我在彭柯账户里拿了不少。”
周苓忍不住感慨:“真他妈够不要脸的。”
“什么叫不要脸!”薛乘烨说,“这都是我跟他做的交换,我给夏楷乐托梦,托一次,彭柯就给我两百万,我一晚上托二十次,一次就说一个字。”
论奸商,到底谁比得过薛乘烨这个畜生。
“我怀疑是你这个女人把我们家庭庭教坏了。”薛乘烨对周苓意见大大的,“他都开始骂我是畜生了。”
周苓哼了一声:“又没骂错。”
两个人一块儿针对自己,薛乘烨不满,撇撇嘴歪开脑袋,傲娇地等着梁庭隽来哄,哄他当然是不可能的。
薛乘烨生完闷气,又屁颠屁颠跑进了梁庭隽的被窝里。
还是人类的体温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