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去的一天,辛愉一头扎进区内研究人员的研发室,不吃不喝的做研究。
闻人青屿睡醒就开始找辛愉,一路从感知训练区找到了研究人员独立的研发室,却被荆鸣安强硬拦在研发室外。
“诶,好兄弟,这回真不能放你进去,辛愉在帮我哥研究新的战斗机甲。”他说的坦然,却左挡右防,就是不让闻人青屿碰一下研发室的感应门。
因为在场的人里,除了辛愉之外,只有闻人青屿有这间研发室的开门权限。
辛愉特别说了,要闭门刻苦研发,不能让任何人打扰。
她话里的任何人肯定是包括闻人青屿的,荆鸣安自信叉腰。
“你没事干,就去盯着他们训练,这门有我守着,不会出意外的。”他拍着胸口保证,信誓旦旦。
闻人青屿:“……”这不省心的,嘴里一个字都信不得。
“我就看一眼。”他后退一步,似是没辙了。
荆鸣安不上他的当,直接后退一步挡在感应器前,“一眼都不行,你赶紧去训练。”
闻人青屿死心了,不知道说他点什么,只好转身去找其他人做感知训练。
第一次没上闻人青屿的当,还顺利把他赶走的荆鸣安再次高兴叉腰,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而门内研究了小半天的辛愉饿得肚子咕咕叫,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了眼紧闭的研发室大门。
“亭哥,荆鸣安不会把闻人青屿拦在门外,不让他进来给我送早饭,以达到饿死我的邪恶目的吧。”
胃里烧得慌,她一脸嫌弃从空间手环里取出两管营养液,咬开盖子就往嘴里倒。
“真难喝啊。”味道还是难以评价,她龇牙将空管丢去角落。
荆归亭看她嫌弃成那样,拆掉手臂上的感知传导极片,“我出去看看。”
“别,你得接着帮我做试验。”辛愉抬手制止,拿起工具,继续组装零碎的机甲零件,“随便喝两管营养液对付就行了,今天得帮你做出A级战斗机甲的雏形。”
荆归亭看着刚做出来了的两只简易版机甲手臂,还是决定听她的,将感知传导极片贴回手臂上。
“试着动一下,感觉怎么样?”辛愉这会儿正在组装机甲双腿的零件,抽空看了他一眼,“有没有驾驶S级机甲时的笨重感。”
“没有,我感觉轻快多了。”他轻轻挥了挥自己的左臂,那只装载了感知传导接收器的机甲左臂也随着他手臂的动作而动作。
“行,帮我记录一下数据,我现在没空。”
捡起手边的护目镜,辛愉快速戴上后,抄起手边的焊接工具,就开始将几块没必要细分的小零件小心焊在一块。
焊接完成,她踩上维修台,用终端链接了一下,调整维修台上下升降的高度,结合穹顶放下的折叠机械臂,她组装的更加迅速。
荆归亭揭下手臂上的极片,打开自己的终端记录详细数据。
刚记录完成,闻人青屿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旺铺招租:【亭哥,你弟不让我进去给我们家宝宝送早饭。】
菜就多练:【……感谢你百忙之中给我一个打弟弟的借口。】
旺铺招租:【不用客气,我们家宝宝呢?是不是饿了?】
菜就多练:【闻人青屿,你给我正常点,不要把我当成个传话的工具人,我会拉黑你。】
旺铺招租:【行,要给你们送早饭吗?】
菜就多练:【我问问辛愉。】
他仰头看着坐在维修台上的辛愉,扯着嗓子大喊:“辛愉!”
辛愉正在用机器锯掉多余的组装部件,嘴里念叨着黑心饼老板,下次给打骨折什么的,没听见他的喊声。
“?”
荆归亭低头去工具台找了个小型扩音器,点开开关,举到嘴边就朝上方正在组装机甲的辛愉大喊,“辛愉,你家青屿问要不要送饭?”
震耳欲聋的声音彻底盖过辛愉手里的电锯声,她关掉机器,转头往下看,立马扯着嗓子喊:“让他送,那营养液就不是我这种普通人能喝的!”
“还要带点啥?!”
“让他把皇甫婧带来学习,记录数据啊!”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喊了两句,她转头又继续组装,完全不受影响。
荆归亭啧啧两声,关掉扩音器,给闻人青屿回消息。
菜就多练:【辛愉让你送来,顺便把皇甫婧也带来学习一下。】
旺铺招租:【我呢?】
菜就多练:【?家属不能影响工作。】
旺铺招租:【我是指挥。】
菜就多练:【就算你是局长也不行。】
闻人青屿面无表情关掉终端,看向一旁正在热身,准备参与他们体能训练的皇甫婧。
“皇甫老师。”他快步过去,压低声音喊了声。
正在热身的皇甫婧听见他的声音,立马停了自己的拉伸动作,侧身疑惑看他:“有事吗?”
“辛愉让你带着早饭去机甲研发室找她,荆鸣安在研发室门口等你。”
皇甫婧不解,自己都跟着其他人做了一天训练了,现在突然通知,总感觉有些不太妙。
“没说让我去干什么?”
“让你去学习组装机甲。”闻人青屿又打开自己的终端,截取了和荆归亭的对话给她看。
原本还觉得不妙的皇甫婧,这下不觉得有什么了,朝他道了声谢,就往体能训练场外走。
其他人看她走了也不觉得奇怪,只是许析还保持高度好奇。
看她快步离开训练场,用手肘杵了杵身边的容枢,低头耳语:“皇甫婧又走了。”
“上次你和她一块走的,你忘了?”容枢看都没看,只挥挥手臂,将他刚刚杵自己的那一下又给他还了回去。
被她毫不留情的一手肘砸在腰上,许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震惊看她,“容枢,你下手也太黑了!”
“礼尚往来。”容枢提腿往他的机械脚上踩了一脚,一本正经道,“这才是下手黑。”
许析:“……”跟个做科普的老研究员一样,充满了教育的味道。
他俩忽然就玩起了‘踩脚游戏’。
另外五人看他们,满脸不解但尊重地走远了一点,避免误伤。
“你哥今天终于疯了吗?”皇甫茂茂扭扭自己的脚踝,扭脸看身边躺地上放弃做训练前热身活动的许微,“你今天也终于要放弃超过解冰了吗?”
“是啊,感觉我的人生只剩下训练二字了。”许微彻底放弃挣扎,目光直愣愣地望着穹顶上投射的天空影像,“感觉自己是在监管局坐了十多年牢的监管犯,每天都生活在一个奇怪的堡垒里面,不见天日。”
“想开点,我们有机甲。”解冰硬邦邦的安慰,没起到一点作用,她该是什么样子就还是什么样子。
许微摇头,就算听到机甲,眼中也难以燃气熊熊的火焰,颓丧道:“姐妹别劝了,我已无力训练。”
“可屿哥说,今天跑得慢的人,要被他拿锤子敲头。”
许微半睁着眼,“敲头?”
“感知加实物,双重叠加。”解冰缓缓比出两根手指在她得视线里,扯着嘴角,露出一个诡异又奇怪的笑容。
许微眨了眨眼,猛地起身,原地蹦了两下,改了措辞,“谁说这训练不好的,这可太好了,我太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