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抬头：“你怎么……”

“角度不对。”

“你也没有橙子。”

“那你知道是谁吗？”

“除了她还能有谁？”

“她站起来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后面出声我更是确定了。”

“你的洞察力还是那么强。”

“当然，不然何以……”

脸红。x2

“还是回去吧。”

“嗯。你先回去。”

江月离开。

“出来。”

“我问你——”

“不把你砸醒你不把叶枫淹了？”

阳雪揉眼睛：“见笑了。谢——”

“打住。把江月给我就行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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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教室清空。

江月收拾文具：“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没事。这是男朋友应该做的。”

江月摇头：“不要用性别脚本约束自己。”

“男女朋友之间没有法定义务。”

“那道德义务呢？”

“道德义务也不意味着要为对方行为负责。”

“还疼吗？”江月手背覆盖男生侧脸。

“不疼。”男生抓住江月手掌。

江月缩手。

脸红：“对不起。我……”

“没事。我理解你。”

“要找个地方聊一会吗？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我……”

“慢着。”荻花的声音。

“她现在属于我了。”

“阳雪今天把她卖给我的。”

“证据呢？我今天已经被骗过一次了。”

“证据就是阳雪今天不在这。”

“笑话。这叫什么证据？”

“江月你跟她说道说道什么叫证据。”

“确实……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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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就可以抓阳雪来对质。”

“找不到人的话明天也行。”

“什么时候都不影响结果。”

男生转向江月：“这是真的吗？”

江月沉默。

“可是江月不是物品。”

“这不影响。她只听我的。”

“开玩笑。怎么可能？”

“江月，我白天给你的任务呢？”

江月脸红。

“任务？什么任务？”

“现在，我要你马上离开这个男生。”

“不然咋交付，对吧？”

江月转向男生。

鞠躬：“对不起。”

“我们走吧。”荻花牵起江月的手，大摇大摆离开。

“这……”男生挠头，“主人的任务？”

“月姐私下玩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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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给我的任务——”

“我知道。都写脸上了。”

“我倒是有一个疑问，顺便也是阳雪的疑问。”

“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反应？”

江月脸红，转头。

“那……那个……”指向荻花的胸。

“你……”

“却不是特地来消遣我？”

30s。

“你可记得那晚办公室？”

“你觉得我记得吗？”

“阳雪袭击老师那晚。”

脖子以上通红。

“不记得。”

“你把我从房间拉出来，把我护在胸前。”

“你的心跳声，很温暖。”

“哦。不闷吗？”

摇头：“还好。因为比较平坦，没有完全堵住气流。”

“你——”

“你的心率告诉我，有人在陪我一起紧张。”

“一起呼吸，一起感同身受。”

“我不是只会脸红的——”

“等等，这里逻辑有点跳。”

“从理性上来说，是的。”

“但身体不是理性的。”

“你问我当时什么感觉，我身体的回答是——”

“有生命。”

荻花脸红。

“这个答案……”

“是她的。”x2

“你怎么知道？”

“纸条。”x2

“她的输出，无论什么形式，都不止一层内容。”

“即使我们没有主动解码深层含义。”

“也会在潜移默化中受其影响。”

“内隐学习不可控。”

“有点……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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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去找她吗？有点担心，但又怕过度干预。”

“抛硬币吧。正面去找她，反面回宿舍。”

“不好！”手掌挪开，硬币竖着卡在指缝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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