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加洋来到一条走廊上,望不到尽头,前面距离自己几步之遥有扇门。
简加洋走过去推开那扇门,结果发现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身形绰约,姿容清美绝伦,只穿了一件不过膝的白色衬衣,但衣衫却非常不整……
简加洋看清了这个人的脸。
“江砚青?”
周围的场景充满虚幻,简加洋看不真实。
江砚青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直接拉住简加洋的手:“加洋……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好久了……”
这才发现,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大床,上面是各种五颜六色的花瓣,简加洋被江砚青推到在床上。
简加洋不解,想问江砚青在干什么,可身体与嘴巴仿佛被人夺去控制权,发不出任何声音。
………
凌晨四点多,外面的雨声已经停止。
简加洋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平息,江砚青轻手轻脚的下床,俊美脸上尽是餍足,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和简加洋做,但江砚青已经非常满意。
江砚青伸手抚平简加洋紧皱的英眉,使出一道极淡的安梦术法,弯腰在简加洋嘴角亲了一下,给他仔细掖掖被角:“真厉害……”
夜色褪去,晨夕升起。
缕缕秋风从没有关紧的落地窗缝隙里钻进来,轻轻吹动窗帘,简加洋睁开眼睛时,心脏还在跳个不停。
他两眼空洞的盯着天花板,不敢相信,但羞耻无措的情绪交织,他做春梦了……
他清楚的看到梦里的人……是江砚青,怎么会是江砚青? !
毫无征兆的梦到自己和江砚青翻云覆雨,不知天地为何物!关键是他和江砚青都是男孩子啊!他又不是gay子,怎么会做如此奇怪的梦!
梦里的每一个场景与姿势,江砚青在他身下的叫声都那么真实清晰……
江砚青可是高岭之花,淤泥不染的存在,自己竟然做了个如此下流不要脸的梦……
简加洋整个人缩进被窝里,明天周一他还要和江砚青一起画宣传海报呢,到时候自己要怎么面对人家啊?!
简加洋突然感觉到不舒服。
蹭的起身掀开被子一看……
“嗷呜?”爬在懒人沙发上的狐狸低叫一声,简加洋本就心虚,狐狸轻叫,竟吓的一个激灵。
对上狐狸疑惑好奇的眼睛,简加洋立即移开目光,狐狸的蓝眸和江砚青的太像了!就好像是江砚青在看他!
简加洋慌张的下床从衣柜抽屉中拿出一件换洗内裤,步伐匆忙的向浴室里走去。
江砚青跳下懒人沙发,来到浴室门前,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声音。
粗重低沉的喘息隐约传入江砚青的耳中。
是因为昨天晚上那个梦吗?那简加洋释放时,心底会想自己吗?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又传来淅淅沥沥水流声。
但简加洋好久都没有出来,江砚青抬抓挖起浴室门,又嗷呜嗷呜叫起来,简加洋听到动静,将浴室门打开。
“你,你饿了?我洗完衣服就给你做早餐,床头柜下面还有酸奶,你先喝点垫垫……”
简加洋说完,继续站在洗漱台前,洗自己换下来的内裤。
他耳朵上的燥红还没有完全散去,气息也未完全平稳。
江砚青看他这幅样子,有些好笑。
简加洋狠狠搓洗着内裤,脑子混乱不堪。
简加洋很清楚自己的取向,自己不是gay子,更只和江砚青见过几次面,也绝不会喜欢江砚青,可是……怎么会突然做这样的春梦?
“嗷呜!”狐狸又叫一声,简加洋看向蹲坐在自己脚边的狐狸,一边拧掉内裤的水:“棉花糖乖,我马上就去给你做早餐,一会儿带你去店里……”
今天的事情一定是意外!
或许是……昨天那小电影的缘故!想到这里,简加洋在心底狠狠骂一遍林子旭。
他必须要做点什么,让自己忙碌起来,忘掉这件荒唐事。
简加洋说完,端着洗好的内裤向阳台上走去。
晾好内裤,简加洋还是拿起手机,给林子旭打去了电话,响了好一会才被接通:“喂……”
林子旭的声音充满睡意,简加洋知道,这个点他绝不会起床。
“你个神经病!昨天给我送的什么鬼东西!”
简加洋冲着林子旭一顿臭骂。
林子旭满不在乎的打个哈欠:“这大早上的打电话过来,就为说这个?我这不是想让你个大铁树早点开花,找个女朋友吗?”
“人如果长期禁欲是要憋坏的。”
“那个你看了几部?有没有写观后感?”
“还是说……你昨晚看过后做春梦了?”
这句话好像戳中简加洋的致命点:“我没做梦!你才做梦呢!!”
“神经病!”
简加洋就和吃了火药一样。
林子旭见简加洋如此激动,噗嗤一笑,调侃:“这么着急辩解干嘛?”
“真是好心没好报,我还不是为你好?怕你这个大铁树憋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