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翎三两步追上了扯住珺玥,脸上写满了一句话“你必须听我的。”就差没直接一扇子敲珺玥脑袋上了。
帝翎“作死够了没!我现在必须带走你!”
珺玥摆着一张棺材脸,一下子甩开了帝翎,张口回绝:“不必。”
两人一拉一扯,差点打了起来。
泠挽湘正准备趁着两人拉扯功夫走掉,忽然听到帝翎焦急大喊
“珺玥!”
泠挽湘猛的回头,发现珺玥站立不稳,朝着下方栽倒下去。泠挽湘心头一紧,急忙朝着珺玥冲了过去。
反观帝翎,他在原地瞪着珺玥,一秒钟后脱口而出:“碰瓷啊!没你这样的!”
扶住珺玥,泠挽湘看白痴一样瞥了一眼帝翎:“碰什么瓷,他是真晕了,你赶紧看看。”
泠挽湘看向珺玥,不知是不是角度问题,她看着就有的眼角,似乎出现了几道很浅的细纹,在他如玉一样冷白的脸上显得分外惹眼。
帝翎讪讪尬笑了一下:“活跃一下气氛。你也别太担心,他吃了我不少好东西,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恢复……”
说着帝翎抓住珺玥手腕,灵力探了过去。他话到一半,刚才还嬉笑的表情骤然凝固,接着像是变脸一样,帝翎的神色阴了下来。
“怎么回事,他又干什么了,如果只是对付淑图施展的那一下攻击,不该是这样!”
“他怎么了?”帝翎这表情让泠挽湘有些担忧起来。
帝翎摇头:“应该暂时死不了,我先稳住他体内失控的灵力,后面再看看怎么办。”
珺玥晕倒泠挽湘也赶不走他了,只能把珺玥也扶下山,感到辉胤宗安置伤员的聚点,单独给珺玥安排了一间房间让帝翎医治。
泠挽湘在外面一时也帮不上忙,她等了一会,帝翎还是没有出来的意思,泠挽湘正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
一个小弟子来了,说离恒醒了。
照理说这种事应该先通知陶行酒他们,可他们还在秋迤宗山顶善后,就只好来通知泠挽湘了。
泠挽湘扫了一眼身边依旧紧闭的房门,转头对小弟子道:“带我去看看离恒。”
泠挽湘到时离恒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他看上去状态还算不错,还自己盘坐着调息起来。
泠挽湘象征性关心了几句离恒身体状况。
离恒摆了摆手说:“我无碍,只是受了点伤。秋迤宗那些人并未拿我试药,就只是单独关押,兴许是觉得他我身为宗主以后可能会派上用场。”
泠挽湘:“宗主真不知道他们抓人试药是为了什么?”
离恒:“是枯骨术,那些药人是为了升级枯骨术。”
离恒面露愤恨之色,猛拍向塌边:“该死的秋迤宗,拿人试药简直丧心病狂,若非仙尊和你,可能真叫秋迤宗阴谋得逞,我也要死在秋迤宗手里了。”
泠挽湘点点头:“宗主能不能说说你是什么时候被抓的。”
离恒:“他们在白露原那场大战时候就动手了,那些秋迤宗人算计我害我重伤 。而后百日息化作我的样子顶替了我,我则被带到了秋迤宗。”
竟然这么早就被替换了吗?
难怪从白鹿原一回来离恒就声称重伤闭关,原来早换了芯子。
离恒刚醒,身体还需要恢复,泠挽湘不便一直叨扰。况且她有点惦记珺玥,也不知道珺玥醒了没有,又寒暄了几句泠挽湘便找借口离开了。
走出房间,回去的路上泠挽湘又迟疑起来,干嘛要去管珺玥,她还在赌气呢。
于是往回赶的脚步慢了下来。
这会泠挽湘注意到周围全是穿梭忙碌的丹峰修士,随便朝一个房间望去里面都躺满了伤员。
由于秋迤宗这段时间抓人,山下早已没了居民,辉胤宗便就近找了几处挨着的大院作为安置点,并留下了大量人手照顾伤员。
其中有些看上去身上没什么伤势却是浑浑噩噩,口吐涎水如同不能自理的稚童,那些是从地牢救出的试药人。还有就是战场上受了伤的,身上沾染了尸气的修士,那些尸气如附骨之蛆,无法驱散。
泠挽湘拉住其中一个丹修问:“他们怎么样,能治吗?”
丹修面露难色:“我们还没找到办法,只能尽量延缓症状。”
泠挽湘:“吴焕之怎么说?”
丹修摇头,伸手朝一个方向指去,哪里吴焕之正站在一个试药人修士面前,灵力丝线链接那人身体,吴焕之额头布满了细密汗珠,看上去很是焦急。
看来他也没办法。
这些人都是因为秋迤宗的手段才变成这样,可现在慕苍灵已死,淑图又不知所踪。
连吴焕之他们丹峰的人都束手无策,泠挽湘作为一个对毒药一窍不通的人面对这样的情况着实也毫无办法
“我来。”
这时身后传来声音,泠挽湘回头一看发现是顾安。
吴焕之惊讶道:“你不是昏迷了?什么时候醒了?”
泠挽湘:“昏迷,什么时候的事?”
顾安摆了摆手解释道:“应该是在战场上救人时候灵力消耗过度才昏了过去,现在已经无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