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心里咯噔一下,“应该不会吧。”管他呢,她就不能对自己的画充满了自信吗?
“十有八九,他又不是真傻,肯定是想慢慢接近你,毕竟你是咱班的学神,你有点风吹草动的老师比你还紧张。”徐经年微微挑眉。
江辞染一脸苦笑地看着徐经年,她其实很烦被人明恋暗恋的,会耽误她很多时间,她不爱应付别人。
“真的,你看他的眼珠子,就差黏在你身上了,下次他叫你画墙绘,我能不能去他家餐厅蹭饭?”徐经年又开始幻想好吃的糖醋鱼,大排骨。
江辞染无奈扶额:“……徐经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不可以吗?我帮你递工具!”徐经年坏笑。
“你越说越过分了!我想了想,还是拒绝吧,这活儿我没经验,万一画砸了我过意不去。”江辞染锤了徐经年一下。
“没经验就试试呗,都画了这么多年。”徐经年眨巴着双眼。
江辞染摇摇头,一脸正色:“不仅仅是这个,我不想和他有太多牵扯,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确实……你和他一来二往的,被有心人看到了,肯定要传谣言了。”徐经年点点头。
“英雄所见略同!”两人狠狠击掌,达成协议。
晚上,江哲还没回来,她翻箱倒柜,也找不出什么东西吃,只能泡了碗泡面吃,闻着香喷喷的泡面,手机刚好充好电,此刻是最幸福的。
一杯奶绿:今天同学请吃炸鸡,吃了很多鸡的部位……
一枕西洲:……
沈却儒唇角扬起,看来今天她的心情还不错。
一杯奶绿:还喝了茉莉奶绿、芋泥烤饼,芋泥烤饼的皮香香脆脆的,刚出烤炉的皮有点焦,咬一口,甜糯香软的芋泥就会挤出来,要是稍稍不小心就会掉了,那样我就会很心疼的。
沈却儒看到这段文字,脑海里已经想到了她在吃东西的样子,手忙脚乱地拿着热气腾腾的芋泥烤饼,一边吃一边还要顾着芋泥溢出来的样子甚是有趣。
一枕西洲:甚是有趣,我都想吃了。
他都对这个芋泥烤饼产生了兴趣。
一杯奶绿:茉莉奶绿超级好喝,吃完炸鸡再喝一杯,简直是最享受的事。
沈却儒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今天看来她玩得开心,吃得也开心。
一枕西洲:这个东西有机会我也想尝一下。
江辞染吸溜了一口泡面,太急了,呛了一下,她赶紧拿纸巾擦掉嘴角的汤汁。
一杯奶绿:你一定要尝一下,太好吃了,芋泥不管做什么都好吃的。
一枕西洲:好。
真这么好吃吗?下次他也要尝尝。
一杯奶绿:要不是今天没肚子了,我还想吃一碗炸酱面,街口那家九记炸酱面,我从小吃着,他们家的酱最好吃。
一枕西洲:我居然很期待这个面的味道。
沈却儒看着屏幕,这个小孩说起吃得津津有味,有说不完的话,小孩子的情绪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杯奶绿:要是你在青阳就好了,我带你去吃。
江辞染毫无防备地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了沈却儒,浑然没有半点警戒之心。
一枕西洲:静候良机。
沈却儒随即打开电脑上的地图,嘴角扬起一丝自己都没注意的笑容,原来她是青阳的,沈却儒点击搜索青阳市,邻省,距离花城398公里。
沈却淮埋头写作业的时候偷偷抬起头看了眼自己哥哥,刚好看到他在笑,便八卦地问:“哥,你最近老是对着电脑笑,你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是不是茜茜姐姐啊。”
“谈恋爱?”沈却儒挑起眉头,不甚其解,“我怎么可能会和她谈恋爱。”真是莫名其妙的拉郎配。
“什么?阿儒谈恋爱了?”外头传来惊喜的声音,苏沅急急忙忙地冲进来,生怕自己错过什么。
“妈,您听错了。” 沈却儒太阳穴隐隐有些疼,已经预感自己妈要开始长篇大论了。
苏沅跑到沈却淮旁边,异常认真地看着沈却淮,“小淮,快告诉伯母,你哥是不是谈恋爱了?”
沈却儒摇摇头,想着赶紧回房洗澡睡觉。
“我猜的,哥他刚对着电脑傻笑,我妈跟我爸打电话的时候就这样!” 沈却淮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
苏沅眼睛一亮,“是不是茜茜啊?对了,你今天不是和茜茜吃饭吗,怎么还回家吃,是不是不合胃口啊。”
沈却儒正色道:“妈,我正要和你说,以后不要再自作主张了,我和邢小姐不会有发展的可能。”
“为什么?茜茜多好。”苏沅一脸不解。
“没有为什么。”他神色很坚定,“她很好,但不是我喜欢的。”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茜茜学历好,家世好,和你很多共同点,你们要是在一起一定会有很多共同爱好。”苏沅甚是不解。
“邢小姐很好,但我想要的另一半不是邢小姐这样的,妈,以后不要再撮合了,我今天去赴约只是为了和她讲清楚,免得耽误别人,引起一些误会,我今天也和她解释清楚了,不会再有下一次。”
另一半不是邢瑜茜这样的?沈却儒说了一圈话,苏沅只接收到了她想听到的讯息。
“你不喜欢茜茜这样的女孩,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苏沅非常好奇地问,她上下打量儿子,茜茜是温柔识大体的,儿子是个无趣的完美小孩,也许应该找个活泼可爱的姑娘,她脑海中迅速盘算着。
沈却儒:“……”
“你快告诉妈妈,妈妈给你找。”苏沅看沈却儒想跑,赶紧拉着儿子的手臂。
“妈,我洗澡睡觉去了。”沈却儒掰开苏沅的手,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
“哎!你还没告诉我呢。”苏沅看着儿子走上楼,在后头追着问。
沈却儒快速上楼,回房关门,一气呵成。
沈却淮悄悄地收拾自己的作业,轻手轻脚地准备打包溜之大吉。
“小淮,你快告诉伯母。”苏沅看到沈却淮想溜,赶紧扯着他的书包,沈却淮不由得哀号:“伯母,我真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你天天跟你哥待在一起。”
“我真不知道,我就猜的。”沈却淮逮了个空,像泥鳅一样跑了。
苏沅气急败坏地看着跑远的小屁孩,还有跑上楼关门的儿子,一脸气馁:“长大了,有事都不跟我说了,我讨厌你们!”
沈文山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的工作,凑个头来:“怎么了?”
苏沅看到老公那张和沈却儒如出一辙的脸,耸了耸肩膀:“都怪你!”
沈文山轻咳一声:“怎么又怪我了?”
“哎……你儿子怎么和你一样啊?”苏沅不解地摇摇头。
沈文山打量了眼自己,有何不妥?儿肖父。
“一样的无趣……”苏沅翻了个白眼,准备睡觉去。
沈文山怔住,他不服,追了上来,“你当初结婚的时候不是说我长得又帅又聪明,现在得到我了,你嫌弃我了?”
“哎呀……烦烦烦,帅有什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