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沈家爷爷沈伯枫的大寿。
沈家老宅是传统的中式庭院,青砖黛瓦更显古朴富贵,入门处便是假山奇石罗列,墙边上种植了一排翠绿的竹子,修剪整齐的老桩罗汉松坐落在两侧,亭台楼阁,尽显中式的底蕴和优雅。
青石铺地平整的院子里,清风阵阵,鸟叫和丝竹声隐隐从前面的水榭传来,园林里的奇珍异草隐隐传来香气,庭院里的一砖一瓦尽显奢华,雕梁画栋,无处不精致巧夺天工,古朴雅致尽显主人的低调内涵。
今天的客人很多,老宅的大门外都停满了车。
沈伯枫身着熨烫笔挺的中山装,他是曾经上过战场的军人,虽然年过70,但老人家精气神非常好,身姿矫健挺拔,落坐在身侧的老太太则身着香云纱裁制而成的旗袍,手腕上戴着祖母绿玉镯,银白的发丝由一根同是祖母绿的簪子挽成发髻,二人虽然容颜老去,但身上自带的气势不减。
二人在一众客人的拥戴下在水榭旁与众人听着戏剧,专业的粤剧演员在台上演唱着《五女拜寿》,喜庆的曲子哄得老人家心情舒畅。
两侧排开的太师椅坐满了沈家的众长辈。
沈却儒沈却淮是孙子辈,恭恭敬敬地给沈伯枫拜了寿。
沈伯枫满眼慈爱地看着两个孙子,万淑兰招手,把沈却淮招了过去,沈却淮挨着奶奶坐下,撒着娇地靠在奶奶的怀里。
“奶奶,我可想您了,您又年轻了。”
“奶奶也想你呀,你看这孩子嘴多甜。”万淑兰被小孙子哄得开心,抿着嘴笑起来,老太太气质好,举手投足间优雅端庄。
沈却淮母亲路韵笑着拍了一下儿子的手,“他呀,嘴巴每天跟抹了蜜一样可会哄人了,我根本管不动他了,要不是阿儒还能管他一下,这小子是要上房揭瓦了。”
众人哄堂大笑,沈却淮是家中孙子辈最小的,时常以淘气出名。
“阿儒是哥哥,自然是稳重些,小淮还是个孩子,让他自在些也无可厚非。”沈伯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孙子辈。
“阿儒眼看着也成人了,叔公好福气,阿儒这样的孩子简直是家族里的榜样。”沈家的另一个长辈笑道。
“叔公,您过誉了。”沈却儒恭敬地给长辈们倒茶。
“阿儒他啊,要好好读书,其他的一切都不用操心。”沈却淮的爸爸沈文熙一脸赞赏地拍拍沈却儒的肩膀,沈却儒小时候因为父母忙于工作,叔叔沈文熙是大学教授,闲暇时间较多,沈却儒大部分时间跟着他,耳濡目染,日常也喜欢看书。
何淑兰一脸慈祥,细细品了一口茶,“阿儒其他的我是从来不用操心的,眼下阿儒也22岁了,阿沅,你这个做母亲的也该上心上心了。”
“妈,您放心,我都预备着呢。”苏沅笑着,猜到大家的心思。
“母亲,阿儒正是读书的时候,这些事不急。”父亲沈文山说道。
沈伯枫看着沈却儒,眼底尽是慈爱和赞赏地说道:“我像阿儒这般年纪的时候已经当爸爸了。”
万淑兰也笑道:“有合适的,可以先接触着,我们家阿儒长得像阿沅,这张小脸蛋不知道多招人喜欢。”
苏沅被万淑兰一阵夸,当下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路韵有丝调侃地抿着嘴,轻轻地扯了一下苏沅的衣角,“可不是吗,大哥老说他上辈子修的好福气,这辈子娶得大嫂回家。”顺便戏谑地看着大哥大嫂,沈文山大大方方地揽住苏沅的肩膀。
万淑兰更开心了,“都好看都好看,要不是娶着我们阿韵和阿沅,哪来我们这两个大乖孙是吧。”
“那是,我们文熙可是等了阿韵好几年……三天两头找文山喝闷酒,问也不说……”苏沅也忍不住调侃。
一番话让路韵脸又红了。
“奶奶爷爷,小淮也好看,你们怎么不多夸我。”沈却淮挨着万淑兰撒娇,一下子众人忍不住哄笑起来。
沈伯枫掐了他软软嫩嫩的脸蛋一把:“你这傻孩子,你怎么不好看了,都好看,你哥哥长大了,你还是个小孩子的。”
“对了,奉则今天怎么不在?”万淑兰疑惑地问道。
“今天奉则要值班,他刚参加工作,要好好表现,晚上他会回来的。”苏沅解释说道。
两位老人叹了一口气:“这孩子就是一根筋,像他妈妈……”又想起逝世的女儿。
众人见状,急忙安抚:“大好的日子,别提这些伤心的事了……”
“奶奶,您别这样……”沈却淮趴在老太太怀里撒娇。
“对啊……”众人也安慰着。
“奶奶,爷爷,姑姑姑父在天上一定都看着我们。”沈却儒轻声道。
沈文山遗传了沈伯枫的挺拔高大的身躯,面容也是龙眉凤目,苏沅长相端庄秀美,沈却儒自然也是捡了二人的优点长,只是相比于沈文山的霸气凌厉,沈却儒却又多了几分儒雅,五官生得极好,眉目间多了几分遗传母亲的样子,温润如玉的书卷气更显矜贵。
两位老人收敛了情绪,沈伯枫招手叫沈却儒过来,沈却儒挨着爷爷坐下。
“阿儒的工作做得好,我前几日还听你爸爸说,你写的方案很好,工作很积极,值得嘉奖。 ”
“都是长辈们抬举我了,我还得多跟长辈们学习。”沈却儒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