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什么呢,有手术果实能力者在,根本不算事”,贝茨还在懒懒散散地穿着白大褂,很乐意今天能解决多年的烦心事,“反正全程连一滴血都不会流,更何况现在也没人知道你们海贼团回来了海燕岛。”
珀尔给不省心的丈夫整理好白大褂,无奈他现在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稍微认真点吧,这可是事关人命的大事。”
“理论上来说只是个小手术,我只负责看着”,贝茨不觉得自己能帮上忙,毕竟手术的全部步骤都已经提前确定完成,全程都不需要一分钟。
“你啊”,珀尔更加无奈了,给他整理好衣服后便推着他过去手术室,“去吧,我在门口守着。”
“是~~”,贝茨拖长了声音,顺手拖走了紧张兮兮的佩金,“动手的又不是你,别磨蹭了。”
“加油,手术就麻烦你们了”,夏奇对佩金挥挥手,背着枪械就快步离开,他负责守在溶洞入口,确定周围没有人靠近。
老科学家担心得来回踱步,虽然相信罗的能力,但还是无法放下心。
珀尔看着手术室的门关上,左手搭在腰侧的配刀上,“老爷子,要拿张椅子给你坐着吗?”
“老夫腿脚健康着呢”,沃尔夫反驳了一句,根本静不下来。
虽然手术室里有贝茨看着,虽然小孩们现在都挺可靠的,但谁都不能保证万一。
手术室里。
等贝茨和佩金都到了后,罗戴着手套的左手掌心朝下制造出快速旋转的圈圈然后放开,“ROOM。”
半透明的球形展开,笼罩了手术室的大半个空间。
Room之外的一个角落,一点七彩光芒闪现,同时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垂耳兔悄无声息地出现。
似曾相识的垂耳兔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安静地蜷缩成一个兔球,血红色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手术床。
罗握紧手术刀,跟贝茨对视一眼后便开始动手,按照练习多次的步骤开始切割。
佐伊能清楚地感觉到手术刀的刺入,虽然不痛但还是紧张地握紧了双手。
手术刀划开的切口如同有一层透明薄膜隔着,能清楚地看到人体结构但却没有流一滴血,断截面还能清楚地看到人体组织的正常运作。
佩金紧张地跟块木头一样站得笔直,虽然已经很熟悉罗的能力,但看到伙伴们被切开时还是胆战心惊。
贝茨背着手,探头看看切开的大脑,“脑结构挺好的啊,为什么小公主不怎么聪明呢?”
佐伊的紧张变成了恼怒,“闭嘴,小心我待会揍你,肯定是那张芯片影响到我的智力了。”
“也有道理呢”,贝茨假装恍然大悟,看着罗用手术刀和果实能力将那片薄如蝉翼、只有米粒大小的芯片完全分离出来。
把隔离出来的芯片放在一片的试管里后,罗就开始绷紧神经地粘合切口,确定所有东西都匹配对齐。
贝茨跟着紧张起来,等到粘合到头皮时才发表高见,“挺不错的,跟玩拼图一样方便。”
“别把我的大脑说得跟玩具一样!”,被开刀的病人又开始了抗议。
做好最后一步粘合确定没有遗漏后,罗轻声说道,“铃兰,我现在把你转过来,先别动哦。”
“噢!”,佐伊感觉着自己的身体飘起然后被缓慢调转为脸朝上的姿势,接着就缓缓地被放在了手术床上,黏在脸上的头发也自动飘至一边。
罗戴着手套的左手握着她的手,紧张地问道,“有不舒服的感觉吗?”
佐伊乖乖地回答,“没有。”
罗另一只手把手术刀放在一边,然后朝着她伸出,“那把另一只手放上来看看?”
佐伊乖乖地把爪子搭了上去,听着他的话时而握拳时而伸开。
“看起来没问题,那现在坐起来试试”,罗稍微放心些许,扶着她慢慢坐起来,“有什么不舒服记得要说哦。”
“我感觉没有任何问题”,佐伊眨巴着眼睛,但为了让他放心还是一句话一个动作,坐着被检查了一会后就开始下地活动。
罗始终维持着能力空间,扶着她走了几圈又让她跑动了一会后才放心下来,把她抱在怀里后看向已经在研究那张芯片的贝茨做最后的确认,“贝茨医生,现在是不是可以确认完全不受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