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差点又忘记了,理亏的人是她来着。
翟秋果就这样看着他:“这样你就原谅我了吗?”
看着妻子水光潋滟的双眸,沈辞渊心里没由来的发虚,他稍稍别开脸去,严肃地说:“不准有下次。”
下一刻,她踮起了脚,一口咬在了他下巴上。
翟秋果这个人不太爱吃亏,如果这一下不还给他,她怕是一晚上都睡不着。
可谁知道被咬了,这个人竟然一点反应都不给,她难道咬得很轻吗?这样想着她便松了口,疑惑地去看他的脸,这一看才发现沈辞渊居然一直都在低头看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一双眼睛显得幽暗极了。
糟糕,感觉事情正在滑向一个她左右不了的糟糕的结果,翟秋果想跑来着,结果他似乎意识到了她的意图,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来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低头就亲了下来。
他亲得又急又重,毫无章法,双手捧着她的脸,迫使她昂着头。
呼吸被掠夺,翟秋果大睁着双眼,看见的是沈辞渊紧闭的双眼以及纤长浓黑的睫毛。
这个人的睫毛怎么可以这么长?不好不好,喘不上气了,要憋死了。脖子好酸好酸,都说了男朋友不能找太高的,只是接个吻都来不了。
她两只手急乱地拍了拍他肩膀,他这才回神,松开了她,喘着气问:“怎么了?”
翟秋果:“脖子好酸。”
沈辞渊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将她抱了起来,翟秋果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腿也顺势盘上了他的腰。
他抱着人往上送了送,确保他微微昂着头才能亲到她后,这才再次亲了上去。
啊?还要亲吗?
翟秋果闭上了眼睛。
一吻终了,他终于舍得把呼吸还给了她,翟秋果环着他的脖子,浑身无力地倒在他身上。
沈辞渊仍抱着人舍不得撒手,直到他腰间悬挂着的传音铃发出一声脆响,师兄催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辞渊,人已到齐,速来汇合。”
沈辞渊看了眼妻子毛茸茸的脑袋,低声开口:“长老要我入秘境协助查看,你留在外面不要随意离开,等我回来。”
翟秋果被他亲得脑袋晕乎乎的,说什么她就应什么,她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她从他怀中撤出来,被他扶着,酥软的双脚落在地上,担忧地看着他:“怎么还需要你去?会有危险吗?”
沈辞渊浑不在意地笑了笑,随口道:“就算有危险又如何?小小魔族,还能奈我何?”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是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好像天地间没有任何他畏惧的东西一般。
翟秋果想到他总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受伤了也不会好好包扎,甚至为了不那么重要的宝物,连自己的命都可以豁出去,她就很担心他还会继续犯傻。
她扯住他的衣袖,声音哽到几乎说不出声来:“可以答应我吗?有危险的时候首先保全自己,我害怕你受伤。”
想到了他之前的惨状,翟秋果没忍住流下泪来。
沈辞渊垂眸看着她眼底漾开的水光,心口像是被她的眼泪烫到了一般,他低头,吻掉了她脸上的泪珠:“好。”
似乎是奸计得逞,他唇边扬起一抹快意的笑来。
妻子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却,眼睛里就荡着因为心疼他而满溢的泪水,还有比这更令人满足的时刻了吗?
可惜,他是真的要离开了,不能再对妻子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了。
*
归冥秘境结界外流光氤氲,翟秋果拉过沈辞渊,塞给了他一只鼓鼓囊囊的药囊。
药囊沉甸甸的,里头塞满了进入秘境必备的各种丹药。
她叮嘱道:“这里头什么丹药都有,止血的,疗伤的,固神的,还有爆炸丹遁地符啥的,你不要舍不得用。”
沈辞渊有些怔愣地看着怀里的药囊,忍不住笑出了声:“就进去几日,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吗?”
“要的。”翟秋果语气认真又执拗:“你这个人,总是亏待自己,什么东西都舍不得用,我告诉你,如果你出来后,被我发现你因为舍不得用药而使身上有伤,你就等着吧。”
她太清楚他的性子了,给他用多一点生肌膏他都会说浪费的人,真的很让人担心给他东西他都不舍得用。
看着她威胁的举起拳头,沈辞渊心里却是比吃了蜜糖还要甜。还是活着好呀,活着有妻子心疼自己,若是死了,难保妻子不会像现在这般去心疼别人,他可舍不得死的,不会给其他人钻空子的机会。
他重重点了点头,将药囊收入储物袋中,转身跟随着大部队进入了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