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无论是楠雄简短的话语还是众人的反应,都证明了齐木楠雄或许知道那些被要挟的原因和把柄是什么。
只是他顾忌着剧场众人的面子,没有说而已。
【这还真成了侦探剧场了啊。】卡卡西暗自琢磨。
楠雄没有理会众人。
他干脆一翘腿歪歪斜斜的坐在了国际象棋桌边的扶手椅上,手一摊:“好了,现在人物聚齐了,我就来讲讲故事的情节吧。
“就像我刚才所说的,春风真悟是一个叛忍。身为一个忍者,他虽然不那么优秀,但总算还有敏锐的直觉。他知道自己招人恨,也知道有人想要杀他,可他根本不怕。因为他知道被他所威胁所迫害的人,根本就只是弱者和懦夫。
“可是他们的杀意给了他灵感,作为一个帅哥演员,他觉得自己得到的关注远远不够。在一个一般大小的侦探剧演B角?哈,别开玩笑了,像他这样的帅哥演员应该得到更多的关注才对呀,可是没有人来挖掘他。但……”
楠雄拉长了调子,扶住了眼镜:“如果这个剧场发生了一起命案,而且受害者是他呢?被整个剧场迫害却幸存的男演员,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要以不死鸟之名重新活在这个世界上。受害者已经存在了,那么凶手呢? ”
楠雄抬起了手,掌心向上,手指一个一个划过众人怔住的脸庞,唇角勾起一抹笑。
“这不是……刚好就聚集在这里了吗?你瞧,他是个叛忍,这么三、四米的高度根本难不倒他。”
楠雄指了指舞台上的威亚,“所以第一个就是要利用上面的威亚,而后是底下的道具刀,再次说明一下,他是个叛忍,完全可以在空中借力,躲开那把刀。
“然后就是毒药了,为什么一定要是今天?是因为今天有老板到来,他必须替换河星,为此不惜给河星下泻药。而后将三种毒药放在三个被自己威胁的废物的身上,而后自己服下少剂量的毒药。
“但是他失算了。即便是剂量很小的毒,三种混合起来,也不是他一个普通叛忍能够抵抗的。
“于是,意外发生了。”
楠雄终于呼出口气,自信的面容上越发淡定,捻起了白色的“士兵”,轻轻撞倒了黑色的“国王”。
“威亚确实断了,可他的身体被毒素麻痹了,没有躲过底下的道具刀。所以,他死了,死在了设计、巧合和命运之下。”
他抬起眼,笑意带着几丝诡秘:
“这……难道不是一个完美结局吗?”
众人看着楠雄,都说不出话来。
“这剧情也太强行了。”道研喃喃,“就算拍出来也不会有人想看的。”
“不,这要是再打磨一下就可以了吧!”雁元微微咬紧了唇,看向了旗木卡卡西,“比如这个剧集当中的反派,真的是个恶人,而那位女演员也是因为早些年做错了事情,被她拿到了一些不堪的照片,所以才受到威胁,需要做一些她自己都不齿的事。”
花庄微微一怔,也反应了过来雁元在做什么。
这个剧场里面都是自己人,连老板都不在乎春风真悟是怎么死的,那么所需要说服的人就只有两个。
旗木卡卡西和野原琳。
何况她是极乐意替自己的姐姐讨回公道的。
她迈前了一步,咬牙切齿道:“对!故事里那个姐姐或许也是被这样控制住的,直到最后一刻,她都幻想着他能够救她,可是那怎么可能!那个恶棍!”
稻具稀里糊涂,他扭转着脑袋想要向周围的人确认:“是啊,他如果是个叛忍,那么就真的可以躲开的吧?对吧?对吧?”
道研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就对上了雁元严厉凶狠的眼神。
“……哦哦,那应该是这样。”他搓着只剩下浅浅一层发茬的头皮低下了头,“忍界的战争,每年都可以死那么多人,为什么这一次意外死去的……不能是他呢?芳、芳朵……你说呢?”
芳朵还在怔怔看着齐木楠雄,因为她知道楠雄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因为我吗?但是……完全不值得啊……】
她的眼底逐渐涌上了泪水,芳朵按了按自己穿着厚厚衣袍的手臂,那里有着一圈一圈的咬痕,声音讷讷,“我不知道,可、可是我想,应该可以写出一部出色的社会派推理小说吧。”
【本格派的话就差远了。】身为编剧的素养让她这样想。
可这也足够了。
楠雄点了点头,又挑起嘴角看向了对面的旗木卡卡西:“那么老板娘,您觉得呢?”
他的话是在问老板娘,但实际上那双深紫的眼眸却一直落在了卡卡西的身上,像是逼他做出表态。
‘会怎么样呢?’楠雄判断着。
卡卡西一向是偏向正义的,但他同样也有极度的包容心和仁慈心。
他……应该不会不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