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吗……
尽管宁帆已经和陆勋做过不少越界的事,但宁帆才头一次认真思考关系。
之前没往这方面想是因为陆勋没有以往记忆,身心全在安然身上,但现在不一样了,陆勋想起了部分过往。
但他想起来的契机是什么?有机会多试试。
宁帆寻思着,没有转身而是用精神力暗中观察陆勋,就听陆勋面无表情地啧了声。
幼时原本给小狗准备的垫子,小时候陆勋刚开始用着正好,抽条之后小了就没再用。现在成年体更是,小时候能躺下当床垫现在陆勋坐上去像个大一点的坐垫。长腿蹬直了不够放,盘起来又憋屈,腿怎么放都跟垫子不匹配。
就跟点点睡觉前扒拉垫子一样,非要找个对的地方才准备睡觉般,对了,点点是他养过的小狗名字。
陆勋踢踏间感觉垫子里好像藏了东西,扒开缝隙掏出只黑色项圈来。磨损的位置几乎跟印象中分毫不差,但味道干净如新,不是他那条。
仿佛有所感应,陆勋视线自动锁定床头柜上压着的相框,被吸引着伸手摆正。
照片中幼年瘦瘦的宁帆抱着一只瘦小的花斑狗,一手小心托着小狗屁股一手环着小狗脖子,小狗戴着的项圈跟他手中的一模一样。
陆勋:……
猜想得到验证有时并不是件开心的事。
陆勋的思绪不自觉飘到另一件事上,眼神变得有些奇怪……怪不得宁帆那么会洗!陆勋目光不善地看向宁帆,手法熟练得不像第一次给别虫洗,原来手法是在狗身上练的,他怕不是把自己当大型犬洗得可开心!
宁帆脑后长了眼察觉到视线,微微向陆勋的方向侧过头,手指点在严实遮挡脖子的领口处,喉结在陆勋的注视之下顶着领口上下滚动了下,嗓音格外诱惑:“别找了,项圈原版在我这里。”
铃铛没发出任何声响,宁帆只觉身后微风拂来,再转头便见陆勋立他身侧,鹰隼般的锐眼居高临下颇有侵略性地盯着他的脖颈。
目光如有实质地穿透衣料,宁帆不自在地偏过头,即刻便被摁在后颈的大掌制止了远离的动作。
温变种就这点不好,体温随环境变化,冻得宁帆一个哆嗦。
“你这是在邀请我吗?”陆勋戴着面罩看不清表情,阴影中的眸子明明是冷色却灼热,嗓音闷在面罩里低沉得像压着什么,又像混合处理过般变得既听得出陆勋原本的声线,又有别于陆勋。
听听,这个遣词,像是现实陆勋能说出来的词吗?
不过,陆勋意动时大概也是这幅模样吧……
撩得宁帆心痒,总忍不住想去逗他:“你说呢?”
陆勋却收回手,转去撩了下他的长发,他似乎听到陆勋轻笑了声:“又想玩我?”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说的这句多么有歧义!
宁帆任他梳发,眼珠骨碌一转:“说实话,玩你玩得有点腻了。”
陆勋:???
怔了下手也不梳了,陆勋眼神变了变,狐疑地打量宁帆。他什么意思?宁帆却看着其他方向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会宁帆才淡淡瞥来:“你又不是真的,跟你经历过的事情,我苏醒后陆勋什么也不会知道。”
陆勋刚提起来的心转瞬又放回肚子里,嘴好像有自己的想法般,没经过大脑审批就秃噜出来:“你可以把我当成他,你不敢在现实中对他做的事情都可以尽情对我做。”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陆勋抿了下嘴,这算不算自己撺掇宁帆搞自己?
但又隐隐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宁帆也惊了,用跟看新物种一样的眼神打量他,朝他扬了下眉:“你很会啊……”
“下来点。”宁帆示意陆勋凑近,他俯身同时自己也坐直,距离瞬间拉近到一掌,近到宁帆抬眼就能看清跟他发色一致的浅色睫毛,纤细得阴影下透着微光。呼吸声浅又一动不动的陆勋就像个石膏雕塑立在身侧,唯独注视的目光专注得非比寻常。
宁帆浑然不觉般低垂目光,如玉无暇的指尖像拆礼物包装一样,慢条斯理解开领口。但只是撇开领口,连锁骨都看不到就停下了,几乎是黑色边角露出来的瞬间陆勋的呼吸都变重了。
“过来,解下来自己戴上。”宁帆掀起眼皮看他眸光流转,微微舒展脖颈把浑身最脆弱的地方展露出来。
修长细嫩的脖颈牢牢吸着陆勋视线,只觉四肢像提线木偶般不受控制般去触碰,隔着项圈就能感受到宁帆的体温,温暖得像簇火苗。陆勋心神都往别处去了,心不在焉地胡乱摸索接口,他似乎听见宁帆轻笑了声。
好不容易从宁帆身上取下来,宁帆不发一言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好整以暇地瞅他。
手中的项圈还散发着宁帆的余温,被直直的、看戏般的眼光打量,陆勋难得脸热,幸好戴着面罩还顶着幻象壳子。
反正他现在做的就是幻象做的,和我陆勋有什么关系呢?
闭上眼气息紊乱地把项圈往自己脖子上套,尽管外在看不出来,只有陆勋知道自己的心脏跳得厉害。
“嗯,真乖,”宁帆毫不吝啬赞叹道,目光在陆勋脚踝转悠,“可惜一把手术刀的陨铁精还是太少了,原本想给陆勋打一对项圈和脚环来着,那些豢养会飞的宠物的都会给它们戴脚环。”
“再配合项圈限制虫化……”陆勋顺着话往下说,那种状态下,他不过就是一个力气大点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