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书网 > 穿越之疯批王爷爱上干捕快的我 > 第80章 长矛沾屎,戳谁谁死

第80章 长矛沾屎,戳谁谁死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门外已是群情汹涌。

那个第一个在酒馆里放出风声的刀疤脸,此刻正站在人群最前方,手里攥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木棍,亢奋得额角青筋直跳,扯着破锣嗓子朝衙门紧闭的大门吆喝:

"姓王的臭娘们!缩在里头当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出来!让爷几个瞧瞧你到底是人是鬼!怎么着,真以为穿着官服就是正经人了?"

他身后黑压压一片,有酒馆里那瘦猴、横肉壮汉,更多是从西城各个犄角旮旯涌来的闲汉、破落户、赌输了钱想找点乐子的混子。有人起哄,有人吹口哨,还有人干脆把捡来的烂菜叶、臭鸡蛋往衙门朱漆大门上砸,糊得门板狼藉斑驳,腥臭顺着门缝往里渗。

"给口饭吃就不错了!还挑?你当你是公主娘娘呢?"

"出来让哥几个乐呵乐呵!选一个嘛,总比全都要强,哈哈哈——"

污言秽语混着哄笑,像一群野狗围着根骨头狂吠。叫嚣最凶的刀疤脸正在兴头上,恨不能把世上所有脏字都掏出来砸在那扇紧闭的大门上——然后,那扇门"吱呀"一声开了。

半根长矛。

比长矛先到的是那股裹挟着不明污秽的劲风。那玩意飞出来的瞬间,刀疤脸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只觉胸口一股巨力撞上来,整个人被钉得倒飞出去,后背"砰"地砸在身后的土墙上,衣襟被长矛尖端贯穿,牢牢钉进了墙缝里。

"噗——"他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低头一看,那根长矛尖上糊着一层黄绿相间的、黏糊糊的东西,正顺着他被撕裂的衣襟往下淌,臭味直冲鼻腔。

"呕——"

紧接着,一只粪勺打着旋儿飞了出来,精准得像长了眼睛,勺头不偏不倚——"噗嗤"一声,塞进了刀疤脸因惊骇而大张的嘴巴里。

粪勺柄还在嗡嗡颤动。

人群瞬间炸了锅。

"卧槽!大粪!"

"呕——臭死了——"

方才还挤得水泄不通的衙门口,顷刻间空出一大片,众人捏着鼻子连蹦带跳地后退,有人被恶心得弯下腰干呕,有人一边退一边踢翻了身后的菜摊,烂菜叶子滚了一地。方才还气势汹汹要"捉人"的阵仗,溃得比潮水还快。

而那道朱漆大门的阴影里,王若愚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她左手提着一只半满的木桶,晃晃悠悠,桶沿上还挂着几滴可疑的液体。右手空着,方才掷出长矛和粪勺的,就是这只手。皂色官服的下摆被她随意掖进腰带里,露出一截利落的裤脚和靴面,靴底不紧不慢地碾过地上几片烂菜叶。

整个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我还没玩够"的松弛。

"长矛沾屎——"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递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尾音拖着懒洋洋的、带笑的调子。

"戳谁谁死。"

然后她抬起眼皮,扫了瑟瑟发抖的人群一圈。

"还有谁?"

静。

刚才还沸反盈天的衙门口,安静得只剩刀疤脸嘴里那只粪勺偶尔滴落秽物的"嗒、嗒"声。刀疤脸整个人贴在墙上,眼珠子瞪得快要脱眶,嘴里塞着粪勺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含混哀嚎,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横肉壮汉方才吼得最响,此刻缩在人群最后面,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被王若愚的目光一扫,立刻把嘴闭得比蚌壳还紧。

瘦猴干脆蹲在了地上,捂着嘴,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熏的,脸色青白交加。

王若愚提溜着木桶往前走了两步,靴子踩在青石板上,每一声都像踩在众人的神经上。

"谁刚才说想娶我来着?"

没人吭声。

"谁刚才说'选一个总比全都要强'来着?"

有人悄悄往后挪了一步。

"谁刚才往衙门口砸臭鸡蛋来着?"

哗啦啦——人群又退了三尺。

王若愚把木桶往地上一搁,桶底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咚"。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环视四周,眼风所过之处,一个个脑袋缩得比鹌鹑还低。

"怎么,刚才嘴皮子不是挺利索吗?"她歪了歪头,嘴角挂着笑,那笑意却冷得像淬了冰碴子。"现在知道粪是臭的了?编排我的时候,嘴里的味儿跟这个——"她指了指刀疤脸嘴里那只颤巍巍的粪勺,"有区别吗?"

有人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是被恶心得吞了口唾沫。

"我给你们三息时间。"王若愚竖起三根手指,慢条斯理地弯下一根。"一。"

人群开始骚动。

"二。"

有人开始跑。

"三。"

衙门口清得干干净净,连个看热闹的都没剩下。只有墙角那个被钉住的刀疤脸还挂在那儿,嘴里塞着粪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王若愚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了看钉进墙里的长矛,又看了看他涕泪横流的脸,从袖袋里掏出半包梅子干,拈了一颗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评价了一句:

"下次编故事之前,先洗洗舌头。"

她伸手拔出长矛——刀疤脸"噗通"瘫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把嘴里的粪勺拽出来,连滚带爬地蹿了出去,跑出老远还能听见他撕心裂肺的干呕声。

王若愚拎着长矛,掂了掂,又看了看矛尖上残余的秽物,啧了一声。转身回衙门之前,她朝门内探出的几颗脑袋挑了挑眉。

凤舞趴在门缝后头,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憋笑还是激动。朱一龙捂着鼻子躲得老远,老孙头倒是岿然不动,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脸上的褶子里藏着一丝遮掩不住的痛快。

张佑天不知什么时候也凑到了门口,折扇半掩着脸,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王捕快,"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压着笑,"你这'我爱你之势'……属实别致。"

王若愚把长矛往地上一拄,斜睨他一眼,漫不经心地吐出几个字:

"爱谁谁。反正不爱你。"

说完提溜着半桶剩粪绕过他往院里走,经过时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微妙气息。

张佑天"啪"地合上折扇,望着她的背影,低声嘀咕:

"……还挺辣。"

凤舞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闭嘴吧你。"

王若愚把粪桶搁回后院墙角,拿水缸里的瓢舀了水冲手,冲完低头闻了闻,皱了皱鼻子。

心里那根绷了整整三天的弦,终于松了半寸。

她掬了把凉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砸在青砖地面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